“什么问题？”

莫尔谦轻轻拍着莫琉瑰的背，又心疼又无奈，“小瑰，你为了他难过不值得。”

“这不见得，那个莫第已经白狼到了一个极端的地步，虽然我并不想因为这人脏了自己的嘴，但是五弟说的对。”莫尔谦推了推金丝镜的边框，堪称一个风度翩翩气质内敛。

莫第一都不觉得牧天衡控制太，也一都不担心牧天衡会约束他的自由，他只是抱牧天衡，然后用甜甜的声音安他。

莫尔谦耐心又温和地看着莫琉瑰，一也没有因为莫琉瑰不理解他的用心而生气，“你刚刚就算说话了，他也会挂掉的，到时候你还是会伤心难过。”

莫琉瑰攥着手机，有些生气，“我好不容易才打去的，之前小第本不接我们的电话，也不接陌生号码，这一次我特意了个新手机号，好不容易才打去，二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那个黑漆漆冰凉凉的骨灰盒，像是一梦魇，能让他生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暴戾。

“小瑰，你冷静一下。”

“我只是突然想到......想到小第他不是一直这样的，他也不是渐渐变成这样的，他是在去年五月份过住院后，才突然变成这样的！会不会...会不会是过引起了他脑内一些组织或者神经发

“不可能，小第不是那样的人，他......他小时候最听话最乖巧了，妈妈打个嚏，他都会去给妈妈找冒药，他不可能不来看妈妈的。”莫琉瑰睛微微泛红，“妈妈这次都生大病住院了，他怎么可能会不来看看呢，怎么可能......”

“就是......就是重度过后，会影响一个人的大脑或者一些脑内神经吗？会引起病变吗？！”

莫尔谦顿时微微皱眉，“这个不好说，要病例分析，小瑰，怎么了？”

牧天衡反过来将莫第抱得更，他现在回过神，也觉得他是有太霸，但是莫第所说的那些经历，以及他在梦里看到的上辈那些记忆，都让他无法冷静，一看到这个在那段记忆力现过的号码，就控制不住地心生寒意。

“小瑰你也说是他小时候了，他小时候虽然也不是个好的，但总来说的确是比现在百倍，还知孝顺，可现在，他已经是个满脑算计而且毫不孝顺的了，你想让他去看三婶，不可能的，你再和他打电话，除了你难过生气外，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听二哥的，不用打电话给他，就当他死了。”

莫琉瑰却是突然抬起，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红着看着莫尔谦：“二哥，你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的一个问题吗？”

他没事的，真的没事，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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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二哥，小第他不会直接挂掉的，我要说的是关于妈妈的事情，他肯定会听的！”

。”莫第突然抱住牧天衡，脑袋在他颈窝蹭蹭，然后抬起乖甜乖甜地看着他，“我上辈也很厉害的，这辈更厉害，你看我之前不也把他们一个个算监狱了吗，你真的不用太担心我。”

“可是，可是......”莫琉瑰睛红了一层，声音不自主带了哽咽，“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啊，小第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在品行上的确可以说是个畜生，这样的人，就算你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三婶生大病住院了，他也不会愿意去看三婶一的。”

“二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