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认识，以前从来没见过，他才来学校没两天，没惹事。

“我又没疯。”林间摆了下手，站在理办公室的门，往里看了一，从兜里翻张卷他手里。

见愣了下，想了想，“就，堂三楼吧，他们今天发冰镇绿豆汤……”

“来不及。”

“……”

“班里别人都有你没有，作业怎么留？小测怎么考？！”

时亦上课的时候没跟着听讲，自己了会儿练习册，被她看见了，下课就给叫去了办公室。

可太顺路了。

梁见：“我们去堂，是不是应该先从教学楼去？”

林间：“去待着。”

刚才上到三楼的时候他其实就想问了。

“……”梁见：“给我什么？”

腹诽归腹诽，看着林间又绕过个楼，他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间哥，等我一会儿——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下课铃响了才十分钟，整个教学楼都已经跑得没剩几个人，空空的，走在楼梯上都能听见回音。

求知旺盛的梁见拿着卷，追在任雯后面，死赖脸从第一题问到了第三

“间哥？”梁见来回看了看，试着在他睛前面晃了下手。

林间叹了气，撑着胳膊坐起来。

最后一堂课是理。

时亦把这一页的字从前到后数了一遍，再从后往前数的时候，就听见任雯搁下手里梅的声音：“现在知错了吗？”

……

任雯皱了下眉，没理会，把统计的各班课外教辅购买表拿来。

时亦不知任雯对他莫名其妙的成见是哪儿来的，也不太想知。

英语书都他妈装错了。

时亦往后退了半步，也抬看了一。

站了二十多分钟，任雯吃了个饭，打了个视频电话，现在正在补妆。

梁见拿着卷站在门，脸上苦得沟壑纵横：“我有问题。”

学校额外购的教辅是允许自选的，理这份他觉得用不大，对比过价格又比均价贵了不少，就没打上勾。

林间看了看办公室上挂着的牌：“理办公室。”

任雯吓了一，训斥的话也卡在了半上，倏地抬看向门。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

尤其看不惯这个学生的神，她还想再开，办公室门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声。

林间回看着他。

理老师还是原来教他们那个，任雯，隔班的班主任。

吃吃。

“老师下班了，下午再来！”

时亦低看了一，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着什么急。”

林间抬起胳膊，把梁见充满好奇的脸扒拉开，又看了看边空着的桌。

梁见听着空的回音，来回看了看，忍不住举手：“我有个小问题。”

课上内容讲得不多，事儿不少。训个人就能训半个小时以上，动不动就搞连座。

梁见整个人看起来都有儿不稳定：“求知太，忍不住了。”

门又被重重敲了两声。

河的教学楼布局其实简单，不算一楼，办公室统一在每层的最东边，每层两科往上走。

梁见：“……”

九班没一个不烦她的，林间自己还跟她杠上过两次。

可能是他的气势太悲壮，任雯的一肚火都是憋在了，沉着脸没发来：“不是说了下午来吗？”

林间懒得跟他解释，沿着走廊一路往前走：“看一就走，顺路的事儿。”

从任雯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知不知错在哪儿，他不知之后，对方就让他站在这儿看自己的练习册，没再跟他说话。

这次的动静比之前都大，想忽略都不那么容易忽略得过去。

任雯不耐烦，厉声朝外面说了一句，把表格拍在时亦面前：“觉得你自己的练习册好，不用老师选的？你以为你是谁？”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林间情绪不，梁见摸了摸脑袋，围着桌绕了一圈，弯腰看了看。

“办公室？”梁见吓了一，“你要问问题啊？”

半大小吃穷老，半大的中生们正是需要营养长的时候。

位置很明确，但林间就没上过几次楼，也不清楚理组在哪儿，走了两回冤枉路才总算找对了方向。

时亦站在办公桌前，低看着摊在桌上的练习册。

他爸刚办完手续的时候，扔给他了一堆七八糟要填的表格。

林间看了标识，从楼梯往左拐了个弯。

“老老老师。”

她看了一时亦，刚要说话，门外的人又不厌其烦地敲了两下。

“问。”林间说。

他已经罚站习惯了，也没多在意还要站多久，就是这一页的题已经都完了，有儿想把下一页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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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饿了，但还不是特别想去吃饭。

任雯显然觉得这件事大，语气越来越严厉：“一本练习册也就算了，像你这样不信任老师，学习成绩怎么能上的来？”

任雯看他这个态度，火气就压不住地往上冒，重重敲了两下桌面：“睛里没有老师？站好！”

但任雯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那还去堂三楼吗？”梁见问。

时亦抬起。

老师因为没买推荐教辅针对学生。

林间抬起胳膊，帮他敲了两下门：“问问题。”

“说了下午来！”

都从二楼顺到五楼了，还没顺到地方。

任雯声音直接了八度：“本来就在那么个不的班了，自己也甘心在烂泥里，将来——”

“跑两步。”

她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锁咔哒一声响，外面的人直接推开了门。

“……”林间了气，站起来：“去。”

结果正好跟年级主任肩而过，给他吓得憋了回去，一直上到五楼才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