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地架起了二郎，“要不，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死心塌地帮他活，然后我再告诉你，我的换条件。”

谢隽廷本不想在这谁比谁更惨的话题上浪费时间，“必须把人来，我要问他，柏律的死因。”

第四十章双生

在柏宸和谭沐都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竟然是谢隽廷最先发现，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十分合理，毕竟谢长官最擅长的就是调查、取证、挖掘真相，没有假象能真的瞒他很久。

“你答应了？”

程奕扬凝着眉目。

他现在捉摸不透谢隽廷的意图。

最后一句话语气低沉，俨然长辈训斥晚辈的吻。

谭沐那珠到转

周凌怕自家少爷那狠劲的一面被激来，这场谈判可就废了，赶上前圆场，“夫人，我家少爷的确是习惯了，有时候说话……就这样，并没有不敬的意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把人残，的确会更放心，”他盯着谭沐，“毕竟这样更好控制，是不是？”

谢隽廷不喜跟女人打，尤其对方还是个擅长虚与委蛇的人。但这事必须求人，哪怕他是谢隽廷也得。

谭沐藏在袖里的左手突然颤了颤，但面上还是一副雍容的贵妇人模样，“我知你现在的份不比以前，我这个长辈是不是也应该叫你谢长官，再给你鞠躬？”她突然冷笑一下，“我看你是审犯人审惯了吧，怎么对着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也一副要动刑的样？”一边说还一边摇叹息，“你们谢家办事越来越没礼数，就跟你那个木人的母亲一样，中看不中用。”

先前碍着柏宸和谭尹，她一直束手束脚，只能憋着气让柏礼苟活到今天，好不容易逮个机会把人搞到自己手下，指不定一个月就能死，偏偏半路杀个程咬金。

“你说得对，我在他那儿得到了我想要的。”

“好了，我实话跟你说，他的残疾和烧伤都是火灾的，本不关的我事，那次大火我也受了伤，而且不止一。”她拨开自己的衣袖，右手臂的确烧伤了一截，但显然，经过了良好的治疗和植，她恢复得差不多，但柏礼就远不如她。

程奕扬哂笑一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上了贼船？可惜，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谢隽廷的声音平稳而冷淡：“夫人，连外人都知，你对这两个私生并不喜，没必要不舍的样。”

这个人究竟想什么？

“他就告诉你，我在帮他对付谭沐？”

“还给？我没听听错吧，”谭沐笑了，可低眉垂目间并无半和蔼，“隽廷，我知柏律死了，你很难过，但哪怕再难过，也不能拿柏礼当成是他。这哥哥哪怕长得再像，但也终究不是，我们柏家可不欠你这个人，何谈‘还给’？找替代品都找到我这来了，是不是得太过？”

谭沐摆摆手，一派温和宽容，“我当然不会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谭沐傲地抬抬，“哪个正牌夫人喜私生？我不喜，这一错都没有，但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为柏家夫人，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这兄弟俩，我哪一个没有提携？让柏律和你们谢家联姻，是他几辈修来的福气吧，柏礼那个弱多病的，我还养了他这么多年，他们父亲死的那么早，如果不是我一直帮衬，就这俩兄弟能活到现在吗？”谭沐轻哼一声，“没有柏家他们后台，早就惨兮兮，八年了，我还以为他们应该已经被忘了，这才把柏礼调过来，没想你还是注意到了，谢长官，你的睛可真是无不在啊。”

谢棠看他变脸这么快，拿尖剜了他一，不过还是回答了，“他就跟我说，你在给他办事，然后我又问，什么活儿。”

“那谢长官能不能顺便审那次纵火案到底是谁的？那天电闸坏了，查不了监控，后来我问他，他又什么都不知，跟傻了一样，真是废。”

真是奇怪！”

谢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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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跟你说，”谢棠已然恢复了原本的痞样，还不忘调戏一把，“反正换内容不是你，你在我心里已经过气了。”

40

一屋，他也不想寒暄一句，直接就：“夫人，把人还给谢家？”

“你刚刚拼的，居然把她吃剩的药渣都尝了。”

到底是为了拿回谢家的孩，还是发现柏律没死想把人掘来报复，抑或是给颜让柏家和谭家看看威他们以后规矩？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但至少有一可以肯定，谢隽廷还是察力惊人，自己在谭沐这里动的手脚竟然都被他发现，还派了谢棠过来善后。

程奕扬避重就轻，“他怎么回答你的？”

“不是。”谢棠突然安静了一下，发现没了声程奕扬就转过看他一，意外地发现谢棠神竟突然沉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开，耐心地等对方先说。

谢隽廷厌恶外人对母亲评论足，雾灰的眸瞬间就沉不少，连带着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对盘了。他从不是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有些小事科打诨都不碍，可一旦到了他的雷区或底线，就绝不会留情。

柏律从不提及自己的世和过往。谢隽廷没主动问，但还是能觉到柏律很不屑柏家这个夫人。可谭沐明面上掩饰得特别好，逢时过节她都差人送礼还说希望律少爷回家走走，尽心尽力地演好一个大气的娘家。人都送去了，算计起来到底碍手碍脚，只能暂时歇着。

“他当时只说，如果我想知，就必须参与来，否则就不能对我说。”

典型的给颜就能开染坊，程奕扬只笑笑并未再接话，脸一严肃起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就是我的职业素养。”吊着角得瑟完了谢棠就把脸垮下来，“程奕扬，以后你必须专业一，办事一都不利索，到都是蛛丝迹，还要我来给你善后，谭沐疑心很重的你又不是不知，我之后还得编个药检不过关的理由。，刚刚那一差让我吐来你知吗。”

“我不后悔。”谢棠突然压低了声音，那语调听上去很是疏离，“谭沐早死，我们就可以早把谭家的生意的吞掉，何乐而不为。”那一瞬，他的侧脸看上去十分冷漠，没有一往常的人情味。

程奕扬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程奕扬装作不经意地一问，“他到底答应了你什么，让你这么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