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贴在照月耳畔叹息，“师兄，你舍了腹中这个……”他把孽俩字咽了回去，耐着柔声哄：“你舍了它，以后我再也不让你伤心的事了。”

“师兄，从前我只是不想你待我疏离，才说解籍的气话。你离开灵山大陆的这段日，我日日煎熬不得心安。看到那只桃灵与你……”重华帝君说到这，压下怒意，冷冷：“我不准任何人夺走你，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

照月上的衣袍被撕开，整个人重重仰躺在床榻不得动弹，重华的手在照月手背上，与他指尖相扣，俯一亲吻他的眉。

重华帝君走到照月边，屈膝跪了下去。这万万年来从来只有人跪他，惧他，畏他，而他只为前这一个人低。

重华将照月掀倒在床，欺而上。他扣住照月手腕，举过，在掌心下，恳求：“师兄，这个孩不要了好吗？我不怪你受人引诱，你舍了个这个孽，我待你和从前一样。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里面的人自然也走不仙府的门。

照月双眸闭，将脸转向一侧。重华顿酸楚，一咬在照月肩，直到尝腥甜滋味方才松开，轻轻舐着留在师兄上的齿痕。

“孽。”重华冷冷重复：“你和那桃灵的孽。”

小纸鹤抖了抖双翅，嘴里传玄霜的声音。

照月撑着起，肩衣被落，上星斑驳的好痕迹，垂落的长发将青紫半遮半掩。照月指尖发颤，勉掐个清诀，涤去上黏腻。

窗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照月披上衣裳，托着沉重的肚腹缓缓走到窗前。短短几步路，走得他心慌气短，腹中坠痛明显。分明还未到瓜熟落之时，却因重华这番没轻没重的折腾惊了胎息。

“师兄？”重华忙扶住照月，见照月一只手抵在腰腹间，不由得怒从心生：“可是肚里这孽让你难受了？”

照月怔怔看着重华，气血翻腾，中泛起丝丝腥甜。

重华猛地坐起，咬牙：“师兄非留不可的理由是什么？那桃灵已经散了！你莫不是非要给他留一脉香火？将来好从这孽上讨几分宽？”

照月脸惨白，抬看向重华：“你……你叫它什么……”

照月扶住窗牗淡淡看着外面的结界，垂眸：“阿重，你这是要禁师兄？”

照月皱起眉，闷哼一声，捂住耸的腹，抿角。

照月忽然低低笑了起来，肩发颤。

重华回手，半晌无言。

重华到底还是把照月带回了灵山大陆。

12.

“帝父现在谁也不见，也不准我见您。你们之间究竟怎么了？”

胖纸鹤飞走了，不一会儿又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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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脆响，重华的脸撇向一侧。照月掌心发麻，气得浑哆嗦。

玄霜见纸鹤这端迟迟未有回应

重华重重咬住照月的，厮磨着齿间的温度。待一吻罢，重华抱起照月走向帘帐。

华月仙府外布了十七层结界，放大陆除了重华帝君自己外，无人能踏仙府一步。

“君父，您还好吗？”

照月心底泛冷，指尖轻轻着腹，安抚着腹中不安地胎儿：“阿重，这个孩我一定要留的。”

13.

这一去，就没回来。八成是醉倒在哪里睡了一宿，天亮将自己的糊涂事忘光了。

胖纸鹤在照月掌心扇了扇翅膀。

“我没事，霜儿，你尽快回崇山去，别在此多留。”照月如今实在摸不清重华所求，只怕他再迁怒于儿。

照月不可置信地看着重华，望见他底的神，一如小时候那样又倔又凶。这是他的师弟，疼多年仍是不懂他的心。

11.

重华披衣起，冷声：“我给师兄三天考虑时间，若师兄执意留下这孽，我就断了那桃树的，让他生生世世不得聚灵。我倒要看看，在师兄心里这株桃树究竟是何等重要。”

“师兄，你说话啊。”重华住照月的下，迫他看向自己。

照月阖眸，心里只余疲惫。

“师兄，这是你的府邸，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勿他想。”重华起，环住照月，将人在自己肩，倔：“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师兄，你看看我。”重华小心翼翼恳求。

照月睛都红了，就在解籍前的不久，重华喝得酩酊大醉来找他，二话不说将他倒在床上，毫无章法地索要一通。事罢，重华酒疯非要去摘芙蓉送给师兄，于是不顾照月阻拦，唱着驴叫一样的歌就门去了。

照月扶着窗牗息，冷汗透他的额角，待腹中好受一些，方才伸手推开窗。一只胖胖的小纸鹤落在他掌心，方才就是这小东西在撞窗。

照月睁开，拉住重华的手贴在自己肚上。胎动于重华掌心下异常清晰，照月声音沙哑：“阿重，这是你的孩，是你那日醉酒后同我……”

待重华走罢，夜正。

“不行。”照月拽住重华衣领，摇：“阿重，不要。”

重华神微愠：“师兄何必如此骗我。”

“师兄。”重华一气，让自己冷静一下，免得说什么话刺激了照月，“无论这孩是谁的，我都不想要，我只要师兄就够了。当年你生霜儿的时候，吃过得苦还不够吗？”

照月心如死灰，浑颤抖：“阿重，这是你的孩。”

重华摸了摸自己的脸，：“师兄，你该不会说这孩是我的吧？可是近千万年来，你我有过肌肤之亲吗？”

照月用指尖拨了拨纸鹤，恍惚想到当年重华笨拙地叠这么个小东西来哄儿开心地模样，一抹苦笑不自主地浮现在角。

这场好来的并不温存，照月尽力护住自己的肚，免得重华疯起来伤了孩。他越是小心，重华心里越不是滋味，折腾起照月来毫不手。乃至事毕，照月整个人像个残破的木偶般，毫无生气地蜷在床上，腹中孩闹腾的他难受，他却始终一言不发。他的师弟已不信他，他还有何可言之。

照月这才想起来，这只胖纸鹤是当年重华哄儿时叠给玄霜的。仙府外是重华布下的结界，任何有灵息的东西都不来，唯有这胖纸鹤，它本就是重华的一缕灵元所成，这才能不受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