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糙的手指到扎西柔的嘴，萧陟顿时又心猿意起来。他蜷起那无名指，换成另两指凑到扎西嘴边，暗示的意味极为明显。

“可是……”

索朗本就是随一问，也没多想，悻悻地回看了姑娘一。

等走一看，原来是萧陟作怪，他想起之前萧陟使鞭的模样、刚才赛时的样，怒气顿时消了一半，识时务地把刀又收回鞘里。

“嘿，索朗，把这个送给姑娘。”萧陟从怀里摸块包装的巧克力。

扎西下意识要推开他，萧陟的手已经往下移，隔着衣服上那里，胳膊用力地夹住他，有些无赖地说：“你同意要赌的，愿赌服输。”

萧陟用力卡着他的腰，“不脏，一都不脏。我问你，粪脏吗？”

“你。”你。

萧陟把脸埋他颈边用力了一，带着酥油香的扎西，让他神魂颠倒，让他想要更多。

而对萧陟而言，和扎西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如望果节那般充满期盼和喜悦。

萧陟完全趴到扎西上，一手搂住他的腰，那两手指轻轻拈住扎西的尖。刚微微用了些力，那条溜的小便缩了回去，手指也被扎西吐了来。

萧陟之前喝酒时拿着杯晃来晃去，撒了不少酒在手指上，尝起来很香，扎西便又多了几下，还嘴里了一。

萧陟笑着任由他摸了半天，然后从袖里又“变”一块巧克力，飞快地扔自己嘴里，“好吃的很，快来尝尝……”

萧陟忙碌之余起看看周围，别人家的田里少有男人，多数是女人和年轻男人在劳作，像扎西家这样，所有成年男人都来田里

他从前襟里摸两枚白金钻戒，“把左手给我。”

扎西一派自然地说：“我带萧陟来捡蘑菇。”

萧陟中着笑意，乌黑的眸比那枝叶间透过来的光线还要明亮，“对，我们都是已婚人士。”

扎西在旁边整理好腰带，笑了一声，带了儿如释重负。

萧陟忙从扎西上爬起来，两人飞快地整理好衣服，然后看见从不远的树后，索朗和一名邻村的姑娘一前一后地跑来。

索朗着气，对一旁笑得都直不起腰的扎西说：“扎西，你你朋友！哪有这样的啊！”他是村里有名的恨娶青年，一心盼着脱单，今天第一次有机会和姑娘亲，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搅黄了。

“甜的，姑娘们都吃。”

扎西眨眨，似乎明白萧陟想说什么了。

索朗复又喜起来，攥着巧克力朝两人了别，兴致昂地朝阿兰姑娘跑去。

扎西抿着嘴角，满笑意地踮起脚……

扎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摇：“当然不脏，灶神最净，我们怎么会把脏东西往炉灶里放？”

索朗接过来，“这是什么？”

“阿兰！等我！”

“！！！”

萧陟期待地看着他，就等扎西。

丰收节用藏语说来叫望果节，等待结果、充满期望的意思，几乎是藏族最重要的节日。

扎西睫剧烈颤动，从惊讶无措到半羞半怕，再到……似乎有了几分好奇。

扎西新奇地看着这两枚闪闪发亮的钻戒，面赞叹：“这是什么？好亮！”

“！！！”

“可是我想亲，真的好想亲，扎西，你都不知我忍了好久了，快要忍爆炸了。”

等两人走远了，扎西把手伸萧陟衣襟里摸：“刚才那是什么？好吃吗？”

年轻男女在节日里躲到一边亲，都是约定俗成的事，别人看到了都会自觉地躲开，哪有儿这样捣的？！

扎西瞪大了睛，脸比任何时候都要红，一个劲儿摇：“不行，脏的，不洁净。”

节日的第二天就要收青稞了，扎西家的男人女人全都去了田里，一家人合默契，忙得火朝天，不一会儿，成熟的青稞就在旁边堆起一个金的小山。

“可是绝大多数汉人都觉得粪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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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陟目光不善地盯着那边，他们都躲这么远了，怎么还会有人来？

扎西微微垂了帘，轻声说：“大家都在喝酒舞，没人过来。”他两手攀上萧陟的肩膀，怂恿般在他下上亲了亲。

颊,两人像两只动似的亲密着，又像两只颈天鹅般吻上对方的颈侧、肩膀。

扎西伸左手，萧陟将略小一些的那枚缓缓地在他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索朗到底是新手，被他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了，挠了挠，问：“你们怎么跑这边来了？”

扎西笑得浑发，要扶着萧陟的肩膀才能站稳，另一只手地摆着，“不了，不了，谁让你们非到这里亲？”

萧陟更气不顺了，两手卷成个喇叭状，看准了索朗和姑娘刚搂在一起，大声朝他们喊：“索朗！你们怎么跑这边来了？”

扎西不明所以地看他一，却依然随了他的心意，伸了两下。

扎西拿过稍大的那枚，学着萧陟的样，也在萧陟左手的无名指上，情不自禁地也吻了吻他的手指。

扎西微眯着睛看着的亮光，手掌在萧陟背上轻抚着，“我才没什么婚事，我已经结婚了。”

“！！！”

扎西不好意思地笑着，不明白为什么被摸了下都觉得那么脸红，小声问他：“你要什么？”

“啊？”扎西不解地看着他。

扎西一直对他极为纵容，几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只有在这件事上，因为意识的不同而产生分歧，扎西格外持。但是今天……自己都这么不要脸了……应该可以……

萧陟吻着他着戒指的那手指，“咱们的结婚戒指。”这是上个世界里，萧钺和陈嘉了几十年的戒指。当时是陈嘉特地从系统商城里买的，就为了可以收系统仓库，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也能带来。

“哈哈……索朗你太慢了！”

“我……”对着这样赤诚的扎西，萧陟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即使周围没人，他还是忍不住凑到扎西耳边，用气声说：“还记得之前打的赌吗？”

萧陟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沙哑，“我想亲亲你的。”

那两人比他们刚才还慌张地分开，姑娘羞地扭过脸不好意思看这边，抬手整理自己的发鬓。

索朗红着脸瞪着这边，气得两冒火，大步朝这边走来，连藏刀都掏来了。

扎西脸上又红了一层，“这次你又想什么新？”

“扎西，我有忍不住了。”他用力着扎西的腰背，手从他袍的前襟伸去，将他的藏袍褪到腰间，隔着缎面的衬衣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