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是叫我叔叔？要叫我哥哥啊！”

“……”白发天使垂下睛，没有告诉他全事情，只是说，“我认识纪宁，和他关系很好。”

白发天使向远望去，瞬间动作一顿。尽那些黑影在极远，只是几个看不清的黑，然而曾经为大的战争机，拥有着极佳视力的阿尔克却还是能够分辨来，那是几条在海面巡逻的人鱼。

“我不知你们从前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们回去吧。”

“这下我总算理解那些贵族为什么不惜天价也要购买人鱼卵和人鱼了，他们真的就只喜自己第一看到的人。”

尽前的充满了诱惑，小人鱼却还是不肯吃，而是地望着阿尔克，他只信任他，直到阿尔克亲手喂他，他才开心地甩了甩尾，坐在壳里抱着贝啃起来。

等到小人鱼终于睡了，这两人的忙碌才算告一段落。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小人鱼非常依赖阿尔克，就算是睡觉都不肯远离他边，阿尔克只好继续捧着壳哄他睡觉。

看着小人鱼只喜阿尔克，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红发男人了酸溜溜的表情，叹了气，开。

男人很快拿来了一小盘新鲜而柔的贝，捡起一块拿到小人鱼的面前。

“……”

看到蔚蓝的海面，小人鱼呼一声，从箱中一跃而下，一扎里，快地游动起来，还抓到了几条鱼扔到船上，当今天的晚餐。

阿尔克望着小人鱼灵活的影，些许笑意，直到小人鱼忽然从里钻来，扒着船的边缘，指着海面的远说：“阿尔克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啊，对了。”他站在门，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转对阿尔克说，“你还没给他起名字吗，现在你想好了吗？”

“叔叔再见。”小人鱼也冲他挥手。

男人瞪了他一，但看到小人鱼稚的脸上又甜又的微笑，最终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气。

阿尔克迟疑地摇了摇，他不擅长起名，却又不想让小人鱼也叫纪宁，所以至今仍迟迟未能决定，不过迄今为止他还没有需要叫名字的场合，他从不会让小人鱼离开他的视线，有什么事直接开就是。

“我知了。”阿尔克。

小小的人鱼蜷缩在盛着的壳里，抱着自己的尾，在中吐一个泡泡，睡得格外香甜。

“我明白。”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妥，以至于阿尔克看着他的目光都有变了，便咳嗽了一声，很有默契地说：“要拿吃的是吧，等着，就来！”

红发男人见状嘲笑阿尔克，却在下一秒就被小人鱼用尾拍打了一的，惹得男人嗷嗷直叫，主要是心疼比金还贵的就这么被浪费了。

“谢谢你，弗吉。”

红发男人摆摆手，潇洒离去，阿尔克也好了门的准备，服下变形药剂，将自己的翅膀和容貌行了变化，然后用一个透气的箱将小人鱼装了去，外面笼罩上一层黑布，走了临时基地。

“哦？”红发男人顿时有了兴趣，“你都想起了什么？”

，立刻“啊”地叫了一声：“生了！你生了！”

“好吧，那你尽快决定。”男人耸了耸肩，“如果总是没名字的话，他也很可怜。”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你努力赚钱还给我就好。”

片刻的沉默后，阿尔克轻轻地说：“最近我的记忆恢复了一。”

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将新生的小人鱼给其他人，更不能看着他被贵族们圈养、亵玩，成为漂亮又可怜的玩。

他用单手托着壳，另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小人鱼柔的脸，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神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似乎陷了某情绪之中。

“真好……”

那条与他有着无数回忆，教会他什么是，泪与心痛的人鱼、独属于他的人鱼，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基地离海很近，方便阿尔克带小人鱼去海边玩。

看着他安稳的睡颜，阿尔克最初有些张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对新生命诞生的喜悦，目光不自觉柔下来，边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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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的，不要闹。”

阿尔克轻轻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买了一艘船，将船开到僻静的礁石后，避开猎人们的耳目，却也没有离海面中央太近，否则将会招来战斗人鱼，阿尔克虽不畏惧那些人鱼，却也不想再杀戮人鱼的同族。

他要好好保护他。

“……对。”

他当然很清楚。

红发男人看了他一会，收起了脸上调笑的表情，而是难得正经地说着：“就算这条小人鱼是纪宁的伴生卵，他也不是那个你认识的纪宁了，而是——”

无论再如何相似，有着相同的基因和容貌，这条新生的小人鱼也不是他的人鱼了。

小人鱼长得很快，过了两个月，他就长大成了几岁孩童的模样，肤白，浑乎乎的，经常在大箱里活泼地窜来窜去，还会从面中跃起来，抱着阿尔克的脖颈开心地叫他哥哥。

说着他又觉得有可惜：“但我还是更喜钱。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饲养这条人鱼？他应该是那个名叫‘纪宁’的人鱼王的伴生卵吧，你对卵这么执着，难是因为认识这个王？”

甚至为了更方便地照顾小人鱼，他们还在泰坦星搭建了一个临时基地，就是为了能让小人鱼不时去海边游泳，如果总是被困在狭小的箱中，他的情绪会现问题。

阿尔克摸了摸小人鱼的发，年幼的人鱼眨眨睛，听话地缩回到箱里，红发男人又换了衣服回来，脸上笑呵呵的，也不见生气，对阿尔克说：“那我就先回母星拿些装备任务去了，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之后两人又严格照指南中的步骤，给小人鱼更换了质更好的净，还将壳碎片收起来，装一个小收纳袋里，放到恒温箱的中，刚生的人鱼很依赖壳上的气味，这样闻到熟悉的味，小人鱼就能安心地待在恒温箱中了。

“你就像是个年轻的单亲爸爸。”

红发男人毫不在意地说着，临走前他对小人鱼招了招手：“那我先走了，小朋友。”

白发天使很郑重地向着男人谢，在这一段时间里，因为人鱼还很幼小，他不能随意离开，也无法跟着男人一起任务，最近都是男人自己去的。

总之还有不少很麻烦的事，两个人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就更别提是养孩了，而且还是这么贵的小人鱼，他又总是不肯让阿尔克离开，着实让两人手忙脚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