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却仍然不肯放弃，然而这个副本最难的地方就在于还限制失败次数，终于莱达到了失败上限，游戏宣告解救失败，法师“夜灵”将要被神殿死。

“于是他重新回到过去，再一次审视着从前的自己，却惊讶地发现，原来那时他竟然会看着亡灵法师笑意，而当时的他却完全不知情。”

原本的骑士对“夜灵”确实憎恶至极，然而在游历之中，他的情却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变，他开始接受亡灵法师，也开始接受自己如今作为黑法师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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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的神依旧懊恼而失落，纪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有了一个新的猜测，小心翼翼地问：“你该不会是觉得对不起我吧？”

“可同时骑士陷了迷茫，他不明白为什么亡灵法师的死会让他这么痛苦，明明法师是他应该憎恨的对象，因为是法师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堕落成了黑法师。”

莱笑了笑，目光落在屏幕上，说

纪宁再开时却突然有犹豫，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凉飕飕的，他怎么突然有自己被坑到的觉？

这是不小心把镜摔掉了？

看到莱心情不好，纪宁猜测着，立刻宽：“镜修一修应该还能用，就是样丑了，但是没关系的。”

“……”金发少年小幅度地了，睛有发红，竟然有像是快要哭了。

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应该劝劝莱，游戏只是用来放松心的，过于重视只会适得其反，越玩越累，这样的游戏方式是不可取的。

“他更悔恨自己的固执，因为在法师死去以前，他甚至从未主动叫过一声‘老师’，每每只有当法师迫他时，他才会偶尔叫一声。”

“他在大陆暗面蛰伏了数百年，终于成为最级的黑法师，回到大陆，不断地掀起战争，带来死亡与杀戮的影。”

火刑将在半个月后执行，在此期间，被传送到大陆另一端的骑士却冒着生命危险赶到了都城。

自动影像是据玩家的脸生成的，看着自己被圣火焚烧的场景，纪宁心中不是滋味，更糟糕的是，他还发现自己的角等级一路狂跌，竟然直接跌回了零级，之前所收集到的品也全都被烧毁，无法再使用。

纪宁睁大了睛，那莱会生气的原因就再明显不过了：一定是因为“夜灵”等级归零的缘故。

“我是这么认为的……当然，如果能不用手段是最好的。”

vr镜被取了下来，纪宁睁之后，适应地眨了眨睛，就看到莱面沉如，后则是被摔到地上的vr镜，那是莱刚才佩的镜，此刻却已经被摔一裂痕。

“他追悔莫及，但过去只可被窥见，却无法改变，无法复活老师，让他一度陷疯狂，却在濒临崩溃边缘时无意中看到了将来。”

“不过可惜……存档坏掉了。”

“你不用……”纪宁实在惊讶于莱竟然这么认真地对待这个游戏，“就算角等级掉了，也很快就可以练回来的，我不怪你，你千万不要觉得愧疚。”

屋内忽然变得非常安静，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突然他神中的霾一扫而空，笑得睛弯起来，说：“所以老师的意思是，望并非是错误，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利用一些手段也不是错的，对吗？”

“这不可笑。”纪宁斟酌了片刻，回答，“那是源自的望，是占有，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你说的这个人，他的行为伤害过他喜的人和其他人吗？”

“他的恐怖席卷了整个大陆。”

“原本他不想看见将来，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将来中不会有他的老师，那将是毫无意义的。”

“在毁灭光明教派、完成复仇后，他成为了类神，掌握了黑暗与时间的权柄，可以窥见过去与将来。”

莱摇了摇，说：“我不是在因为vr镜。那是我太生气了，随手把它摔了。”

“骑士虽然已经堕黑暗，但原本象征着光明的他竟然是望的化，老师，这听起来是不是显得很可笑？”

这是个难度极的副本，即使莱是游戏手，却也打得极为艰苦，脸上甚至没了笑意，将全幅心神都投到了游戏之中。

“同时骑士还窥见了另外一些隐秘，这和他自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过还没等他开，莱却先说：“老师，我来为您讲述游戏的后续剧情吧。”

纪宁正难以置信着，却突然听到被摔到地上的声音。

这游戏真的这么狠啊？！

你怎么可以拿这么贵的东西愤……

剧情中就是这样描述的，接下来就是玩家的战斗时间，在这段剧情里，纪宁的角遭到了封印，无法行任何战斗，只能依靠莱的骑士角将法师救。

饶是“夜灵”心冷酷、意志大，却也忍不住痛苦地叫了来。

“他是暗的、无法言明的、无限放大的望。望的主人对自己心的人求而不得，所以会利用某些手段，阻止别人靠近他喜的人，他想让那个人只注视着自己。”

莱缓缓说着，忽然笑了起来，但纪宁却觉得他的眉间仿佛笼罩一层淡淡的影，说到后来可能就不再是游戏的事了，而是在指代着什么别的东西。

“呼——”

。

“在与他的老师重逢之后，骑士发现自己还有另一重份，在过去的数百年中，他不曾窥见的‘真相’——他竟然是某个人的一分，代表着这个人的‘望’。”

“带着伤痛与困惑，他来到了大陆的暗面，这里是黑暗生的聚集地，对已经成为黑法师的骑士而言，这里就是他的乐土。”

“原来他早已上了他的老师，可直到老师死去后的数百年，他才终于有所觉悟。”

“可乎他的意料，他竟然看到他老师在未来复活了，其实他的老师没有真正死去，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想没有。”莱顿了顿，回答。

“当亡灵法师死后，骑士离开了那片土地，他没能成功拯救法师，痛恨于自己不够大，觉得自己昔日的天才之名太过讽刺，居然连自己的老师都保护不了。”

接下来是一段自动影像，“夜灵”被绑在大的十字架上，他的四周燃起了白的圣洁火焰，无情地吞噬着他的。

他不禁觉得莱对这个游戏未免过于认真了，不但是为了完成游戏任务而不惜亲吻他这个老师，现在其中一个角死了，更是把设备摔烂愤，用得着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那我觉得就没有问题。”纪宁说，“他没有伤害别人，这也就算是另一追求的方式，不是吗？”

他决定要救亡灵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