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我迫自己闭上了睛，却久久不能眠。

房间内的人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他们的表情显得很为难，过了一会儿，一个有几分熟的人开了，他说：“迟先生，第一已经解散了。”

想他有什么用呢？不是想好了，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慢慢地疏远么？

宋东突兀地前倾，凑到我的耳畔，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孩不是我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而这沉默让我不安，让我惶急。

我的大脑被他一句话占据了一个晚上，等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我竟然一直都在想他。

第44章

我不觉得宋东是个恋脑，退一万步讲，他要是个恋脑，他完全没必要跟我讲这孩不是他的。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我蹙起眉，问：“第一不是在这儿么？”

孩不是宋东的，那他为什么要娶那个男孩，又为什么要把那个男孩到我们家族里啊？

我不发一言地盯着他看，评估着刚刚那句低语的真实，他却转过继续向前走了。

我气得手直发抖，只能用手扶着会议室的桌，我问他：“你把我的下属都送哪儿了？”

“第一解散了，那人呢？”我地气，捺住心底翻的愤怒，“他们现在在哪些门？”

他平静地说：“给了一笔丰厚的佣金，全员解散了。”

我随手抓起了靠枕扔在了地板上，扔完了靠枕，脆扔枕，最后直地躺在了床上，睁着，在黑暗中发呆。

“你的

“……”

我还惦记着吴铭同我说过的事，准备脆抛个直球，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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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门熟路地上了三楼，向右转，推开了一间办公室，然后发现里面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可能是我太久没来这里了，大楼的守卫严格地筛查了我的证件，过了十几分钟，才放我去。

而我每次到第九区，如果有时间，总会到这边转一转，喝杯茶、聊聊天。

“什么时候解散的？”我反问他。

第二天，我果然有了黑圈，佣人拿来了煮熟的，我了几圈周，穿好衣服，径自去了第九区的行政大楼。

“有什么疑问，不如直接问我。”宋东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像难以化的冰。

“一年前，”那人迟疑了一会儿，告知了我真相，“是特首亲自下的命令。”

我搞不清楚宋东的脑回路了，他在我的印象里，和善良、仁慈完全不沾边，他愿意接纳那个孩，愿意到这地步，难不成还是个恋脑？

第一是我曾经直接领导的小分队，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英，在我确定回到迟家的那一天，为了避嫌，我将第一的理权给了宋东。

宋东伸手摸了一把我的发，重新站得笔直，手中却多了一片树叶，他说：“有落叶沾了你的发。”

恋脑这个说法，还是周枫告诉我的，他说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一个人陷恋情后，智商直线下降，愿意为人许多有违原则的事。

我转过，盯着宋东，仅存理智让我同他去了最近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