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珀看向撒缪尔：“你是地狱的孩，你觉得呢？”

不再拥有罪恶的，不再一睁就背负着杀戮的重任，重新拥有完整首尾的人生。

他会有只属于他的家和父母，会拥有童年和朋友，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过得简单而快乐。

季渊红着眶：“那他是不是会忘记我们啊。”

季渊在城时久久没有回过神。

翡翠的睛凝视着他，依旧平静宁和。

以前六人全齐的时候，车里一度挤到本坐不下，现在空空的……好不习惯。

“记忆都封去了，他如果愿意的话会解封的。”

“他该转生了。”

“抱歉……渊渊，我你，但我更世人。”

撒缪尔伸手戳了戳：“他变成球了哎。”

“抱歉，我要留在这里，不能再和你们一起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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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动作轻柔地把魂魄球捧在手心，上的金光环突然沿展撑大，仿佛是异世界的。

[§

车里只剩他们三个人，其他同伴全都离开了。

撒缪尔撇撇嘴，用龙尾在球上盖了个戳。

等等，我们？

季渊张：“然后呢？等三年？还是我们去找藕和荷给他搞三六臂？！”

球被龙尾尖尖的分岔戳的凹陷了一下，跟果冻似的反弹回来，看起来质还蛮。

“这个国家需要被重新修缮建立。”他平静：“人民们活的很痛苦狼狈，我不可以不。”

为什么是我们？

撒缪尔玩了半天手机，忽然凑过来坐到他的旁边。

“……为什么？”

“那我们以后还找得到他么？”季渊问。

他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没有想到茶灰和希珀会同时离开。

一团半透明不明。

“我可以找到。”希珀温柔：“我们都会再次相见的。”

季渊脸一白，却再次被吻了一下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