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啟雙想說什麼，但支字未吐又閉上了。他突然了右邊肩頭，眉頭緊縮，似乎是拉傷了手臂。

「我明明讓阿姨別告訴你的……」

霍正杰送走父親後，心裡大叫不好，他老爸什麼時候不談這些事，偏偏就挑在韓毓芬在他房裡時講，她這會不曉得怎麼樣。

「妳幹嘛這樣？」但韓毓芬接著不講話也不聲，他也只好照。退後了十步。「我後退了。」

韓毓芬自行往台上的秘門走。她望一來時的窗台，腦中浮現他將她抱上抱下的畫面，心裡是又甜又酸。

這兩個星期，老闆霍宇航到日本探視僑居當地的母親。他站在房門，「是你說想來台灣看你，所以我們一塊飛回來。」

「老爸，我說過這些事你別，我自己會看著辦！」霍正杰不理父親情，語氣加重。

「你不拿來，我就永遠不來。」

「我回來台灣之前才到大阪看過她。她人呢？」

「讓妳哭就是我的錯，我如此無能將來要怎麼保護妳和照顧妳？」

「我剛剛睡了一下……老爸，什麼事不能晚點說嗎？我澡才洗了一半。」霍正杰故意站在在父親和浴室之間，擔心他會突然進去。

她說這樣的話，令他到失落。他輕輕搖晃她的。「我要他滿意的妻什麼？我要的是我心愛的人。我要的是妳，妳明白嗎？」

「放在地上，後退十步後聲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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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待會去看她，老爸，你先回去陪她吧。」

韓毓芬的臉紅透了，搶在他之前把門關上。

接到這份訊息令她雀躍不已，她朝他點點頭，用力地回擁他。她相信愛情勝過一切的反對，相信霍正杰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毓芬？」他發現她把浴室上了鎖。

「是因為你說要你早點結婚，少燕她才說來的。」他緊盯著兒。「你現在倒底有沒有女朋友？」

「妳沒受傷吧？」他趕緊問她，臉比她的還要蒼白。

「我先送她回到家裡去才過來的。」

「沒什麼好解釋，」韓毓芬紅著鼻說：「怎麼不早說老闆要你找的是門當戶對的對象，我本攀你不起。」

想到他幾番救了自己，不禁淚濕粉頰，霍正杰見狀急用大姆指替她去淚痕，但完不久，新淚又接著兩行。

他將她擁緊在懷中。「妳打我罵我都沒關係，就是別在我面前哭。那比任何傷還痛。」

門鈴響完，接著是呼喊。「正杰，我是老爸。」

霍正杰與韓毓芬繾綣之際，房門突然被敲響時，他正好來到，就差一公分的距離，就能跟愛人結合；那碰碰響聲此刻聽來十分刺耳，他憤怒地低吼著。「是誰？」

「把我的衣服拿來。」她在裡面說。

「別開玩笑了。」她連忙擋住他，小小聲地叫著。「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

第二十六回　壞了好事

「這是什麼回答！」霍宇航斥了兒一聲。「向來我都沒手你的生活，可是我畢生經營的事業，我說過你若不想接，也要找個門當戶對的老婆。去年我去奧地利看你時，你邊那個女孩不錯，我看她對商經懂得不少，她爸爸不也在從商嗎？」

為何心中會如此難受呢？芳心已在不知不覺中全然給他了。她急著逃離，一不小心腳踩空下，好在霍正杰緊跟在她的後頭，見狀急忙伸手拉住她，將她拉回陽台，韓毓芬毫髮未傷，是有驚無險。

等到她開門來，他湊近說：「毓芬，聽我解釋。」

她驚慌地連打帶踢地把霍正杰推開，他被推開後是一副惱怒的模樣。「我去叫他待會再來。」

「先進去，我還有話對你說。」霍宇航自顧著走進房間內，見著雜亂的床皺了下眉。

霍宇航沒理他。「你阿姨告訴我，你打電話到她店裡要她送了好幾件女裝到頂級日本料理去，你是不是上女朋友了？」

浴室門開了一縫，她伸手飛快將衣服拿了去，霍正杰瞄見她臉鐵青的很，他趕緊也換上 乾衣服。

瞧她倉惶的模樣，就算把他老爸趕走了，也無法再回復至剛剛的繾綣柔情。他只好安撫她。「妳別緊張，先待在浴室裡，我去應付他一下。」

她噎噎地說：「為什麼要打你罵你？我知這又不是你的錯。」

他將浴袍給韓毓芬披上，帶她進浴室，關上門之前吻了她的臉頰，悵然地說。「就差十分鐘，真是可惜。」

「我不能不急，你要你早點結婚接手事業，要我陪她到日本住下。」

韓毓芬搖頭。「保護我並不是你的職責，你還是好好去找能讓老闆滿意的妻。」

他遲疑了好些會。「不能算有，也不能算沒有......」

雖然隔著厚實的門板，聲音聽來十分微小，但韓毓芬卻聽得一清二楚。是老闆！

聽她的語氣火藥味超重，霍正杰也得先將她的衣服拿來。

霍正杰朝著門外喊。「老爸，我在洗澡，等我一下。」

他急忙圍上浴巾後，再審視房內一番沒有遺什麼蛛跡，才去開了門。「老爸，你怎麼突然回來？為什麼不打電話，我好去機場接你。」

「好啦，好啦！我知了。」他推著父親門，關上門前，霍宇航還囑著說已安排好幾個相親要他參加。

是誰膽敢壞了他的好事？

「妳先來，我再拿給妳。」

「別對我這麼好！」她拒絕他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