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妳还不了解吗？」他抓着她的手掌贴向他的膛，那肌下心的急速令她讶异。「妳这样会疯我的，今夜我该是一个尽责的老师，妳却让我像个急躁的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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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顺便脱了？」他的双手来到腰间的纽扣。

她嘟嘴。「这样不公平。」

韩毓芬脸忽地惨白，刚刚担心的事又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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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他声促她。

「我很抱歉上次疼了妳，是我太心急了。」他托起她的下，故意轻松诙谐地说。「也许今晚我们就盖着棉被纯聊天好了。」

「这还差不多。」她笑的很腼腆。

霍正杰发现自己竟然两颊一红。「我只想看妳的。」他说。

韩毓芬以清耳悦心的笑声回应了他。虽然倒不是第一次看他的，只是之前她会若有似无的飘开神，幸好他闭上睛，不然她当真不敢仔细地看看他。

「你还没回答我呢？」韩毓芬依偎在他的前，仍是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那要怎麽样妳才会觉得公平呢？」

第十七回　初验

「不要。」她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腕。

「上次就很痛。」她毫不讳言。

他又再说了一次，语调中带着命令及一丝恳求的意味。

「我……」她张地说不话来。

若不是韩毓芬的神十分认真，要不然他会以为她在故意和他开玩笑，但看见她那副害怕的可怜样，实在是心疼至极。实际上，他又不是女人，痛与不痛真的无法判断，只知女孩在第一次时大多都会不太舒服，倒不曾听说过会剧痛的，但韩毓芬的表情却到万分恐惧的阶段，想起他们上回仅差一步的温存，那时她的反应似乎真的非常痛楚。

他明白接受了她的讯息，并没有多说什麽，而是凑在她的耳边以尖轻她的耳垂，藉此表现他的欣喜。「我整个月来都一直渴望再看见妳完的。」

韩毓芬抿嘴不答，但浅浅梨窝透着笑意。

「不是不好，是很好，而且好的让我冲动到快失去理智，但今晚是妳的初夜，我们应该要用缓慢的步调来减低妳的不适。」他温柔地说。

他不明白自己说了什麽可怕的事，直到她颤抖的缓缓吐几个字。「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那件事真的会很痛？」

回想起那一幕，方才涨的望退了一些，他轻搂着她想拥去她的不安。

他在心底偷笑。「如果我先让妳看，这样算公平吧？」

她仍是迷惑地摇。「这样不好吗？」

霍正杰有张好看的脸是众所皆知，可有几人能见他一样完的？他的肩膀宽阔，延到腰际看来就像个倒三角型，他的肌结实，还有六块腹肌耶，再来是他的手臂的线条，让人到壮及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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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霍正杰的脸，她彷佛被他眠，无法不听令於他。於是她慢慢伸手，修长的手指正微微在发抖，她抓着霍正杰宇上衣的下摆，必须跪起才能够将它自他颀长的躯中剥除。他的发被衣领刷过跟着竖立起来，看起来就有如一只狂野的雄狮，她忍不住将手指他的发间，拉下他的，大胆地吻起他来。

霍正杰望向她难过的表情，长叹了一气。「毓芬，这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总之就是不公平～～」

「对不起，我没有经验，我的表现太可笑了？」

他的话教她有些失望。她嗅着他男的味，心知自己不想这样收场。「其实……若不试试看的话，我永远也不会知那究竟在不在我的忍受范围内。」她说着时两颊已得不像话。

「我不能骗妳说不会痛，只是我不晓得妳对痛的定义到多少？在不在妳可容忍的范围内？」他糊的回答。

「还没。」她真想再欣赏久一。

「男人是不是都看女人的吗？」

帮他脱衣服？韩毓芬轻乾涩的。这实在太让人难为情了。

接着她被他一把推开，他看起来有些恼怒；韩毓芬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哪里错了吗？

霍正杰睁开见她红的脸，开心地问：「妳还满意吧？」

熟悉的咖啡香味。她探索他中的每一汲取那香甜的滋味。

「既然如此，那只好悉听尊便罗！」他闭上睛，直，一副从容就义的样，但还不忘提醒一声。「别欣赏到天亮哦。」

她又开始沸腾起来。突然她觉到他的手轻轻拉扯她洋装後面的拉链，她稍稍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