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好。”

古森的动作微顿。曲也随之戛然而止，“嗯？打完电话了？”

郝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问：“这才是你分手的原因？”

郝比：“嗯。”

最后，郝比什么也没说。他攥手机，“没其它事……那我挂了。”

“最的山上。”

“景区门么？离这儿有远。”

[怎么定位失效了？]

月光落在静谧的山谷间，透淡淡的凉意。郝比决定周围找找。才转过一弯，就听到若有若无的陶笛声。

前面，用最的山峰旁边的小山丘前景。”

“我知有个地方或许可以。”古森说。

“！你有没搞错？”郝比就差没一怒之下摔手机，“我对你那么好，难都是假的？”

虽看不到神情，但能觉得他的寂寥。

“……”

古森完最后一烟，在岩石上灭了，“孤

一直以来，对方都是自信豁达的。是郝比需要仰视的大存在。郝比从未见过这样的古森。

“是。”

郝比这下有不明白了，“怎么这么问？我哪里错了什么。”

放下重重心事，步履轻松地跃着下了阶梯，来到山脚。天已经彻底黑下来，郝比在离车不远的一平台上找到了古森搭好的帐篷。

前男友：

“有急事？”古森看他一。

郝比摇，“谢谢你，不用了。”

[不是有意去搜的，之前忘了关，弹提示消息……]

刚想问既然不后悔开始，是不是代表着后悔结束，电话里的人又说，“郝比，你扪心自问，我真的是你最放在心上的人吗？”

如石破惊天，郝比似乎听到个天大的笑话。

郝比：“好，都说清楚了，也算没有遗憾。”

郝比觉再聊下去恐怕真要疯掉，赶给自己找活儿。想起下午的消息只瞄了一，还没来得及细看，便将手机拿了来。

见大家都没话，郝比又说，“你记得关。不然我接下来的行程可能还会现这情况。”

他慢慢地朝他走去。双脚踏上倾斜的陡坡，一步步靠近。直到用手搭住他的肩，“森哥。”

“……是。”

用手了鼻，清好嗓，他问古森，“这里信号太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跟外联系上？”

“沙漠里GSP定位时有时无，没想到会打扰到你。”

对方没让他等太久，响完两声就“喂”了一句。

“用不着歉，“电话里的人叹了气，“情的世界里论对错就没意思了。总之……就到此为止吧。”

古森，弹了下手中的烟灰。郝比这才看清他原来还在烟。

郝比才下去的火气又噌噌噌往上冒，“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么——”

“你没错，我也没错。”前男友的声音开始激动，“只是不对等的情没办法长久罢了。我始终怀疑，一旦你遇到更好的人，就会上离开我……”

郝比在他旁坐下，“该说的话早已说完，再没什么好讲的了。”

绕开挡住视线的山，最终在一座小山丘上看到了古森的背影。只见他盘席地坐于丘，低着奏一首郝比不曾听过的歌曲。

前男友仿佛松了气，“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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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的人声比平常低沉，“我知，你去那旅行。”

两边好像都在等某一个契机。

对方不答反问，“事到如今，你还觉得定位系统是咱俩装着玩的？”

郝比自嘲地冷笑，“还在小蓝上说什么不后悔……”

和先前听到的悠长婉转不同，此刻的陶笛像是变成另一乐，低曲缓调诉说着无尽孤寂。郝比心中一沉，加快了脚步。

然后，陷了长时间的等待。

他解下安全带，匆匆朝古森挥了个手，便往山上跑。没留意到古森暗下去的神情。

“噔噔噔”一气爬到最，寻到一片开阔地，连忙试着拨记忆中的号码。竟然接通了！

“无关好或不好。”对方却没生气。

“行。”

他不禁纳闷：周边除了小山包还是小山包，这人能去哪儿？

？？？

“我确实不后悔和你开始。”前男友打断。

刚想举例说明，忽然发现脑里现了一个无比的对象。到嘴的反驳竟怎么也说不。

郝比鼻里发酸。无聊开玩笑设置的情侣定位系统，在今日首次派上用场，最后换来一个迟到的关心……他查了下当前的信号，果然又没了。

“嗯。假惺惺的祝福也不必了。反正同在一个圈里，今后用作品说话。”

郝比心一疼，“对不起，原来我让你这么没安全……”

古森：“嗯？早就想好了嘛。”

郝比愣住了。是这么个意思？？？难之前误会了？被抛弃时的不甘逐渐消减下去。

郝比也笑了，“刚才的什么？”

“还记得撑到最后有多累吗，”前男友若观火地明言，“郝比，我不想你将就。”

“郝比，”前男友终究还是开，“你应该——不我吧？”

挂断电话，郝比重新审视了下这段恋关系。虽有无奈和受伤，但至始至终都没有故意隐瞒和欺骗。这就够了。

视线才在那串长长的数字上扫过去，就熟得目眶一。最熟悉的陌生人……

郝比用古森取来的简单洗漱了下，又架起相机设置好星轨拍摄程序，仍不见对方回来。

“比我想象的要快。”

“今天第二？”

郝比低思考了一下，带着歉意：“等会儿搭帐篷可能要你一个人完成了，我想上山打个电话。”

郝比：“嗯。”

安全、背风、足够平坦。四周还撒上了草木灰防蛇虫。郝比所知的一切注意事项都已考虑周全，安排得井井有条。叫人心里意上涌。

郝比想起那些曾经竭尽全力的日，不得不从心底里认同这话。他低低问：“你也觉得在一起很辛苦？”

“观察还仔细。”古森笑着了把他的。

古森呼微滞。沉默着将车开到商量好的地方，停下熄火。他轻轻问，“要不要我陪你？”

[电话也打不通？你在哪儿呢！]

“是我，我现在北疆。”郝比说。

“这没问题，”古森又看他一，“不过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好像情绪不大好。”

“没什么。分手的前男友找来了。”说这话的时候，郝比圈一红。

打开微信，逐条读完。没什么重要的事。又击短信，删掉七八糟的广告，最后还剩三条信息。全都来自同一个陌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