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

累了一天还要忍受这个智障，妈的日没法过了。

阿离看碎发得差不多后心里才舒坦，他走到门的小方桌后撕下五张一块钱的发票说：“客人，五块钱。”

胡乐底气不足地重复一遍：“明天打……打群架，一起来吗？帮我们凑数。”

男人突然攥住林尧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林尧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显然把他惹了。

胡涂被胡乐抱的，拿起手机缩到沙发一角继续刷帖：“我方阵容搭不合理，光有辅助没输很容易被团灭的，我不想去送人。”

阿离只好解开围布掀到一侧抖了抖，睛盯着后颈的碎发，越看越糟心，一个没忍住，他凑上前朝那里了几气。

阿离的理发店开在小区门向左第一家，店面又破又小，只有一个位，员工也只有阿离一个，兼当洗工、理发师、收营员和店老板。阿离的店收费低，相应的，手艺也不过，来这里理发的都是小区周边的大伯大婶。

章扬不知怎的就回忆起茶间那一幕，还有白衬衫下的长，他反手接过纸袋放在副驾上，神不敢瞟，闷声闷气说：“不客气。”

章扬心里

接着又在心中补充一句：“也不是什么虾。”

阿离停下手中的活，奇怪：“上周胡涂来理发时还说，如果弟弟能拿来卖钱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免费理一次发。”

胡涂渐行渐远，胡乐望着自家哥哥的背影“啊”了一声，神黯淡：“喊得不够响吗？怎么不理我？”

胡涂诚实：“嗯，我怕到时候控制不住卖队友，帮对方一起打你。”

他是来发帖求指导，并不是来写小黄文的！

阿离：“……”

胡乐刚门时看外面停一辆路虎，应该是这个男人的。

胡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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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接过钱在屉里翻了翻，为难地说：“客人，找不开。”

扬小声嘀咕：“我才不是司机……”

胡乐实话实说：“只说叫他的兄弟们来，应该会大于等于三个。”

阿离好心提醒：“这样不舒服的。”

胡乐苦着一张脸：“哥，你不来吗？。”

“……”胡乐颓然倒地，他哥好像真的不他。

窝，老衫，蓝衩，脚踩一双荧光橙鞋，弟弟站在门手舞足蹈的样十分稽惹，此情此景让在外奔波劳碌了一天的哥哥鼻发酸……

到对方说话时在耳边的温气息，章扬侧过脸看向窗外拉开两人的距离：“不用了你回去吧，狗再不喂要饿死了。”

细碎平整的刘海压住眉，两边发梢与耳朵齐平，虽说颜好hold住各发型，本人看上去也比剪发前年轻了几岁，但这依旧无法掩饰理发师给他剪了个锅盖的事实。

理发真是个危行业。

男人从夹里一张爷爷，手指修长净，阿离悄悄瞄了好几。

林尧漫不经心地伸手戳戳章扬的耳朵：“耳朵红了，在害羞吗？”

胡乐：“……”

胡涂歪：“不能够啊，我哥那么我。”

胡涂：“对方几个人？”

胡涂走到小区门时突然听到一声情洋溢的呼喊：“哥！哥！看这里！”

章扬送林尧到一幢公寓楼下，车停靠在路边。

“没关系，先放着，明天我叫我的兄弟们一起来。”男人微微一笑，温气质扑面而来。

后正在帮客人剪发的阿离诚实说想法：“我怎么觉得，你哥表情里带着淡淡嫌弃，应该是听见了。”

“……”胡涂终于从手机上移开视线，他弟弟的语气仿佛在说“明天打麻将，一起来吗？三缺一”。

胡乐坐在靠墙破旧的沙发上等位，正在剪发的客人是个没见过的男人，长得温儒雅十分好看。从围布下的一截西装面料括，米鞋也得蹭亮，整个人有档，气质与这一带格格不，一看就不是附近的居民。

阿离很兴，觉得自己遇到了大主顾，正要谢他时男人却推了下镜：“你也叫人吧，到时候别说我人多欺负你。”

他转向声源，只见胡乐站在理发店门挥舞着胳膊向他招手。

林尧却不容他忽视，坐正探到前方，歪着脑袋看男人沉默的侧脸：“章司机，要上去喝杯再走吗？”

胡涂扔了手机，转个朝里一脸的闷闷不乐。

胡涂假装不认识这个人，转继续朝家走。

客人不为所动。

胡涂明白前因后果后问：“你们几个人？”

胡乐满面愁容地走到他面前，一时不知怎么开，他摸了下后脑勺，结结：“哥……哥，明天打……打群架，一起来吗？”

胡涂刷着主题为“撞见总裁在茶间打炮需要主动提辞呈吗”的帖，发现最受关注的回复是“楼主～求描述总裁用的是什么位～”。

阿离剪完后用海绵扫男人颈后的碎发，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开，看到阿离手中乌糟糟的一团后不着痕迹皱皱眉，抬手制止他的动作：“不用扫了，回家后正好洗。”

年轻人不来这里，阿离剪来剪去就那几发型，设施条件又差，讲究的都去档的发会所，但胡涂和胡乐因为穷，成了阿离的熟客。

男人正要起的动作顿住，低着看不清表情。

胡乐看有戏，扑过去抱大：“两个人！阿离和我！”

男人取下挂在衣架上的BURBERRY风衣，拿起面前台上的黑框镜上，视线变得清晰的同时男人的脸也变得难看起来。

林尧：“……”这是他见过的最不解风情的男人。

章扬气恼地说：“你知不知什么叫节？跟了祁崎就不要四发情。”

林尧脸上闪过一丝的错愕：“你觉得我和祁崎是情人？”

胡涂正坐在沙发上怀抱靠枕，专注地盯着面前茶几上的手机，偶尔伸手动一下。

的夕下，弟弟的小脸泛着红光，隔着那么远依旧能看清他亮闪闪的双眸。

林尧将纸袋递给前座：“谢谢你的外。”

第11章章助理的烦恼

客人：“……”

屋内灯光在镜片上折反光，男人的神一下变得晦暗不明：“剩下的九十五留着明天当医药费，不够我再添。”

晚上新闻联播放完后，胡乐回到家。

最后像是说服了自己似的，他很肯定地：“所以你哥没那么你，毕竟你就值五块钱。”

新剪的锅盖有些扎手，不太适应，阿离帮他剪发时因为心不在焉，刘海还缺了个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