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看一也行，觉太了！”

薛白：“？？？？？？”

“予我以光。”

在一旁吵了大半个课间的方余和沈奇正见到薛白醒了，两个人倏地冲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的前。

终究逃不过男孩的好奇心。

汪洋洋示意沈奇正和方余捂住薛白的嘴，又问了声：“扬哥，上台考虑一下？”

汪洋洋的手上拿了几张报名表，站到讲台上：“元旦晚会要开始选了，想上台的来我们这边领报名表，选不选得上不一定，但每个班至少要报三个节目。”

附近的男孩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过来，同样一脸期待。

顾扬一直很喜这首歌，一个人待着时，单曲循环听了无数遍。

“我啊！”薛白坐在课桌上，自告奋勇，“我可以吉他弹唱。”

薛白在课桌底下勾住了顾扬的指尖。

男孩们一个赛一个的兴奋，甚至有几个还真想冲到楼下去，才走到教室门，就被汪洋洋拦了下来：“别去了啊，要上课了。”

放学之后，除了一些要上补习班不得不走的，四班大分人都留在教室里，值日生把桌椅都摆好了，所有人围成一圈。

“对啊对啊。”方余也过来帮腔，“吃醋不好，薛哥，男生吃醋更不好。”

“下去比比？告诉你们，百米冲刺12秒88不是开玩笑的。”

“不急着报，下周五才上，大家到时候一起商量一下。”

薛白直起来，将耳机摘下，伸了一个懒腰。

“真的啊！”汪洋洋一喜，不给顾扬任何反悔的机会，立一张报名表到他的怀里，“那决定了啊，薛哥和扬哥上去站台……啊不，合唱！曲你俩选啊，下周一把表格给我就行。”

音乐还在播放，再听不见周围的吵闹声和脚步声。

耳机里，歌曲已经到了末尾，钢琴伴奏逐渐小了下去，只剩零星几个节奏，轻盈的，治愈的伴着女声。

前奏舒缓且宁静，然后是轻柔的女声。

“我曾迷茫，我曾孤单。”

方余：“厉害啊，薛哥还会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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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次他们都是这样听歌，一起趴在桌上，电风扇转得缓慢，两人靠得很近，中间连了一白的耳机线，课桌底下的手牵在一起。

顾扬连忙扶住薛白。

“老了老了，腰不行了。”

顾扬将音乐的声音调大了些。

“是。”顾扬把糖纸扔到垃圾桶里，提醒，“法治社会。”

汪洋洋是文艺委员，这工作，一整年不用别的什么，就这段时间一元旦晚会这些事。

一中每年都有元旦节都会举办一场元旦晚会，跟选秀似的，报上去的节目要经过三选，所以每年的预报名表都会提前两个月发来。

薛白：“……”

男孩们听到后双目放光：“打架，什么时候带我们打一场？不用太伟大，替天行的那就行。”

“我曾以为这世界喧嚣暗淡。”

【】史上最神秘的中生，瞎。

“哈哈哈哈。”薛白自己先笑了，连着所有人笑成一片，就连顾扬也不自觉扬起嘴角。

他摸了摸薛白的发。

四班唯一一对班对成了此刻被调戏的对象。

薛白向沈奇正砸了一块橡，沈奇正“哎哟”一声，狗的把橡捡回来，双手递给薛白。

“因为你，

“就是！”沈奇正瞎掺和，“别那么小气嘛！不会有别的小姑娘过来的……她们只敢远远的看。”

开黑夜。”

经过了半小时的烈讨论，第三个节目也有了些眉目——男孩们上台表演一则小品，为了省事，他们选的还是一则哑剧，只要记动作，连背台词的功夫都省了。能不能过再说，至少每个班要上报三个节目的任务完成了。

沈奇正整个人蹲下来，两只手的拳碰了下，接着一手叉腰一手锤地，完还向薛白投以期待的神：“像不像？有没有学到髓？”

。

“别这么说啊薛哥。”沈奇正说，“快毕业了，要抓住青的尾啊，再事情再不就来不及了，对不对！”

薛白：“我什么都会的好吧？要不要给你们来一段惊鸿舞？？”说完，薛白还真摆了几个动作，下腰时太夸张，扭了下，整个人靠在椅上。

方余故意拖长音节：“扬哥，你——的——枪——呢——”

任务完成三分之一，汪洋洋觉得自己上的担变轻了：“然后我去问一下我们社团的，看看能不能和其他班的联名一起报上去，还有一个节目一起讨论一下吧？”

“那我跑的绝快啊。”

“没，不困。”薛白将顾扬的手往下拉了拉，示意他一起趴下来，将耳机分给了他一只。

“那就薛哥上了啊……”汪洋洋顿了顿，神转向顾扬，试探的问，“扬哥？不然，你俩一起？？”

顾扬一愣，随即展颜一笑，轻声问他：“没在睡吗？”

薛白：“哇哦，超二的。”

顾扬：“……”

手心是温的。

“从此我有了归。”

顾扬偏望去，少年将脸埋在臂弯里,窗外光正，在他的发上洒上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还有这个，这个帖。”方余切换到另一个帖，标题赫然与“瞎”有关，夸张至极——

汪洋洋：“不会啊，你和扬哥就往台上一站，什么也不用表演，今年我们班的节目妥妥的人气奖。”

“可以啊。”汪洋洋的睛“噌”的亮了。

“第三个节目，哑剧表演。”讨论完，汪洋洋飞快的填完报名表，“

前两年的元旦晚会四班报上去的都是些大合唱，诗朗诵之类全一起上台的节目，全一起参加，评奖评优的全一起加分。但现在，三时间本来就不够用，空闲时间更少，不能让所有人都时间在这个上面。

“行！”

“可以。”顾扬说。

“枪是假的，多打几场架你们也帅。”薛白顿了顿，补充，“不过还是得看脸。”

“谁不是啊！”

“嗯，对。”薛白撕开一颗薄荷糖，把糖纸顾扬的手里，冲他眨眨睛，“门打架，最重要的一就是要跑得快，打不过就跑，打得过打完跑，学校附近，条多。”

薛白笑了：“太二了。”

“薛哥薛哥，这个动作你怎么来的？帅炸了啊！这样吗？”

薛白这张脸，什么都不用表演，穿好看，往台上一站就够了。

“………………”

薛白替顾扬回绝：“别别别，我家小哥哥害羞。”

“我曾害怕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