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尔杰兰特非常苦恼，自从回绝了那个来自中国的年轻小伙之后，这家伙几乎每天都会准地现在自己面前，赶都赶不走。

秦亦回一看，那是一个黑人男人，目测有190，材健硕，四肢修长，男人上围着一条侍者的围裙，冲他笑了笑，一白牙。

“哈哈。”黑人笑起来，“我只是兼职的，我是个模特，你看起来也很有潜力，要不要来这行试试看？”

“尔先生……”纪杭封还想说什么，秦亦拉住他，转地看了对方一：“今日打扰了，不过我依然认为我会让你改变今天的想法的，告辞。”

，他不愿再浪费时间，起送客的动作：“很抱歉，或许你们可以再去别人那里试试。”

“……”秦亦一时心中百味陈杂，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沉默下来。

秦亦略微诧异地看了他一：“你是模特？那为何还来这里兼职？”

不过也仅只如此了，尔对他的看法仍旧是拒绝，拒绝，拒绝。

即使从一开始就知这条路异常艰难，足了被拒绝无数次的心理准备的秦亦，接连一段时间下来，也不免有些灰心，开始怀疑这条路是不是真的选对了，是不是真的能走通？

除了这位超级制作人之外，秦亦也尝试过接其他一些星探，但是基本上都是连连碰。

尔杰兰特略微了好笑的神，没有回答。这话每天都会有好些个来自荐的人说，不过最终都难逃消失在茫茫庸碌众生里的命运。

“先生，不来喝一杯吗？外面冷的。”

从一开始自己的好言相劝到后来冷言冷语，那男人完全就是油盐不充耳不闻，每天准时报到，风雨无阻，换着服装和化妆搭，即便频频引来路人指指和笑谈也面不改，脸之厚毅力之，连尔都开始佩服他起来。

“是的。这是你开的店？”

这天又是一个冷的雨夜，再次被拒绝的秦亦在一间酒吧门躲雨，他抬眸望着沉沉的天空，好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心压得他踹不过气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一直以来的自信似乎都有动摇起来。

万事开难，说的一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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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叹了气，一丝无奈的苦笑：“其实本算不上是正式签约的，因为他们看不起我的肤，你知，我这样的人在这个圈里，天生就要低人一等，但是我不想放弃我的梦想，所以只好一边打工一边接一些零散的私活儿。”

“嘿，伙计，中国人？店里人少，难得清闲一下有个人说说话，不介意吧？”

那天在这个小酒吧门，也不知是不是缘分，萍相逢的男人跟他说起很多往事，在这个表现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都市里，那些底层模特的心酸和困苦，还有言语之间那隐约透来的

“啊，不了。”秦亦摇了摇谢绝他的好意，那人也不生气，反而在他边蹲下，随意地攀谈起来。

接下来的好几天，纪杭封发挥专业糖的素质，很有效率地查到了尔大致的工作路线，他每天早上都会在公司附近的餐馆用早餐，然后去公司上班，中途会随机走访不同的时装商、媒、广告企业等，晚上大多会有饭局，不过会在9前回家，并且散个步之后才会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