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同一批新军营的兄弟里面，他是少数几个对我等而视之的人之一。”

“姜世才。”抢答的是张训，一边说还一边汗，不时拿睛瞟裴东来，显得很是担心，“丁大人把他关押在这个地牢里，听说昨

?　　忙了一夜的韩厥好不容易睡下，刚躺下不到两个时辰，就被重重的拍门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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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了你一武功。”裴东来沉片刻，抬凝神看他，“待此事一了，我会禀明陛下，在大理寺里为你谋一个差事，以后也好名正言顺来帮我。”

所谓看不起，不过是说得好听，军中同僚欺压本是寻常事，只要不闹人命，长官们都是睁只闭只。

☆、七

其实不用他说，韩厥已经看到了，假山背后有一暗门，青烟和焦味都是从里面传来的。而且，站得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不用了。我从军多年，受够了约束，现下这般自在正好。”

踏前院的瞬间，一的焦味就扑面而来。

韩厥心中一动，几乎要脱而那些苦苦隐藏的秘密，幸而最终还是忍住了。

打开门，是张训，满脸焦急的样一如往常。

裴东来突然明白了，韩厥为何会对于军营里最底层的士兵们抱有极大的同情心。因为他们所经历的，他也曾经历过，甚至比他们更加残酷。欺凌一个从跌落的落魄世家弟，总比欺凌普通的布衣弟更让人有兴趣。

难掩的失落闪过裴东来底，狠狠咬了咬下，吐冷冷的一句，“那便随你。”?

韩厥嘴角微动，浮起一丝苦笑，“家中落的将门之后，能拿什么好东西？我参军时，家里连一把像样的剑都买不起，上的盔甲还是父亲当年刚伍所穿，既不合，又旧得很，被他们看不起也是意料之中。”

裴东来正站在假山旁边，角余光扫到韩厥，便想招手让他过来。

“那后来……”

说来也怪，这烧焦的味竟然是从假山后面传来的，还伴随着几缕尚未消散殆尽的青烟，看样像是扑灭不久。

“后来我也算是为自己争了气，如果不是受东珠案的牵连，想来即使不能封王封侯，总能在军功上有所建树，不致埋没了韩氏的一族英名。”

韩厥只看了一，就知肯定是跟裴东来有关。当即什么也没问，披上外快步门，直奔裴东来所住的前院左厢房。

见裴东来的脸不好看，韩厥似乎猜到了什么，“谁在里面？”

裴东来自然没搭理他，但好歹给了他一个神示意。

“不算很熟。伍后，他因为手众，被将军选为亲卫兵，此后也就见过几面而已。”

因为离得不远，韩厥分明看见他抬起手，迟疑片刻后，却又放下了，甚至连都不回，傲的脖得笔直。韩厥知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恼火，便自己走上前去，开问：“什么事了？”

见裴东来的神有些替他惋惜，韩厥淡淡一笑，“福祸相倚，如今我并不觉得遗憾。就算皇上开恩，准我重披战甲又如何？以我的经历，回到军中也是不得重用。倒不如另辟战场，亦是为国效力，你说呢？”

裴东来听他话中有话，挑眉追问：“你被人排挤？”

“可你对他似乎印象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