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舒以杭冷静了些，安歌从他怀里挣来。拉了被自己钻去，然后示意舒以杭也来。

安歌心里一疼。难听的话很容易说，贬低自己也好猜忌先生也罢，说的时候总觉得麻木。

“够了！”

“先生，是不是觉得很不划算？还没上够我，是吗？毕竟我漂亮又听话又贱。别这样看我，我今天最后一次犯贱。来吧，张开给你上。”

舒以杭语气很柔地恳求，然后侧过去吻安歌。从轻啄，到吻，然后一一，纠缠。他用上了全技巧，专注地讨好着勾引。

“我明天会回海里去。”

安歌享受这样的吻，他情地回应，双情不自禁地在舒以杭上蹭。

就像之前那几十个夜晚一样，安歌被舒以杭搂着睡在床上，贴近他的膛，甚至听见他的心。

他不知昨晚小人是什么觉，却定是比他还要疼……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舒以杭不说话，只是手臂又收了些。

说着，他跪趴下来，了自己手指往后里。便扩张边说：“先生，你看一看呀？你不是最喜我这副又又贱的样吗？”

“可是先生，我不你了。”

舒以杭却想，总算来了。之前那些伤痛都像是给这一刻铺垫，好让这个痛能不那么剧烈。奇怪，听到这话，舒以杭觉得比听到安歌只能活一百天还难过。一个像是迎一闷，一个像是把脉从全离。

说着，安歌真的张开，私密之一览无余。

安歌的话比他那天说的好听多了。小人的话一刀一刀的，不是朝他心上扎，而是在他前朝自己上割，他疼得无以复加，可阻止不了。

“宝贝儿，求求你，再跟我多待一待好吗？”

“怎么了？是嫌我没有好准备吗？对不起，先生，一时匆忙……其实我很久没有自己准备了呢，先生，你看，你稍微给好脸，我就兴得忘了我是谁了。”

“先生，八十天。”

他喃喃在安歌耳边重复这两句，冰凉的滴落在安歌肩膀。安歌渐渐下来，任由舒以杭将他抱着。

这次等了好久，安歌觉到舒以杭把贴在他额角，低声：“求求你，不要走。”

舒以杭瞬间像是被走了骨，松了手，也了，弓着腰坐在一旁。他抬起，目光里满是乞求：“宝贝儿，你骗我的吧？没有什么一百天，对不对？宝贝儿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回家……”

一吻毕，两人都有，舒以杭趁机再次恳求：“宝贝

安歌皱眉：“放手！很疼！”

安歌声音很轻，可是听在舒以杭耳中却像炸了一颗雷。他疯了一样扑到安歌上，呼不稳地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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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说不就不。

“别这么说……”舒以杭的声音像是从咙里挤来的，低沉得沙哑。

的命。一百天以后，我就回到海里，变成泡沫。”

舒以杭厉声吼，泪却突然下来。他把安歌搂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可安歌觉得舒以杭要把他勒死。

安歌低低地笑：“先生，我没有骗你。”他在心里补充，你不会我，那我就等于只能活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