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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龙？”江砚书忍着抡拳揍人的冲动，问翁卯卯，“他挖龙？挖龙来炖汤给你补吗？”

“要不先去哥哥哪儿？”翁衍迫不及待要带着翁卯卯离开，只要离开这里，去哪儿都无所谓。

像不像落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像落汤的人是江砚书。

这也算是，成功弑父了。

“哦，我问的是你来这儿什么？”江砚书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翁卯卯的，但对翁衍的态度冷淡如冰，此时他的心里还有另一个疑惑，表的？怎么姓翁？”

“我？”受问，翁衍隽味一笑，乔起腔来，“我是卯卯的表哥，姓翁，名衍。”

泪下，冬日的天果真变了，忽然电闪雷鸣，寒风肆，苍迟兴奋得飞起来，在翁卯卯的上来回飞：“当真能呼风唤雨！好玩！要不你以后就住在东海吧，这样小六就能坐着拿日事钱了。”

可睡惺忪的苍小七错了方向，嘴里来的火，从咙里来后直直飞向那嘴里哎哟哎哟，正在飞回来的苍迟上。

这一次重新村翁卯卯是来玩的，可翁御不是，事关哥哥的后半生幸福，她怎能去打扰，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哥哥没有空闲呀，哥哥得去找小七。”

在远方的翁御之妹妹有难，火急火燎折回扬州，刚一折回就看到苍迟在哪儿甩鞭炮，而自己的妹妹借树影，可怜的，被吓得脚发虚，嘴里嚎。

“我是年兽，可以随意。”

说着，伸手想要把翁卯卯夺回来，然而知灵尖，着膛挡住他的动作。

抱到翁卯卯江砚书后退，看翁衍的神宛如看那路上剪劲的王八：“我们这儿有薰笼，了烘就成，不过你是谁？怎和个贼一样随意闯人院中？”

苍迟虽贱，但没想真正燃鞭炮去吓唬人，他一没事可就去找翁卯卯闷，一天吓哭她七八次。

不知江砚书已经回来的翁卯卯拿不定主意，她想等江砚书回来，可敢十二分确定他会不会回来，怕会空等一场，她犹豫着不知怎么回。

翁卯卯那会儿还小，鞭炮未燃，见之先哭，边哭边刨坑躲藏：“哇呜呜呜呜，不要鞭炮不要鞭炮。”

呵呵。

“你们年兽是可以随意，但仅是除夕至大年初七这段时日。”

六年前翁御叼着翁卯卯第一次村，一开始叼着去的地方是扬州东海，只因那儿的神仙怪多，扬州里有因得了心人之吻而鱼尾变成的泉先，有不小心被人踩爆壳的田螺，有吃鱼而手里有大财的狐狸，还有那没有一过活，自降份在街上调百戏的乖龙和鲤鱼等，总有一个能和翁卯卯能说得上话。

江砚书故作镇定，走上前去迎，就在翁卯卯要蹬起后，和往常一样要扑江砚书的怀里时，翁衍忽而现在其后，手疾快抱住在腾空而起的翁卯卯，脸不变，嘴上却有嫌弃之意：“卯卯，他浑哒哒，袍角还在滴，你扑上去了，发也会，这样不清也不舒服，还容易寒，还是离远一些，表哥上就是燥了。”

第四十章 大年初九 东海乖龙

妹心切的翁御忘了龙的份比年兽尊贵，拳里滋灼的火星，只一拳便把毫无防备的苍迟抡飞了近百米。

自家院里现个生面孔，这个生面孔挑拣瘦，对师父不敬，知灵捺不住脾气了，嘿哟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劈手从夺过翁卯卯给江砚书。

“嘿嘿，哭一声让我瞧瞧是不是真的，早知你们也能呼风唤雨，我当年就该直接村里抓一只年兽回来替我上番。”苍迟将鞭炮一圈一圈绕在自己的龙上，步步近，促翁卯卯泪。

可是翁御千算万算，没算到扬州的乖龙不仅穷，还贱兮兮的，满肚坏，得知年兽也会呼风唤雨，不惜费三钱，买了一串如百年树的大鞭炮来吓唬它。

“那长也不知去了哪儿，此就是个木破瓦屋，不是个遮奢的住，住在这儿卯卯得委屈，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翁衍的余光里已经看到了江砚书了，鼻嫌弃一皱，他抱起翁卯卯，侧着走到墙边，只等一个好字，他就会化为本形，带着翁卯卯离开此。

苍迟有一对姑娘，是苍小六，妹妹是苍小七，苍小六的温顺行雨，苍小七暴躁又懒惰，刚醒就见自己的爹爹被人揍飞，心中的火气不比翁御的小，睡惺忪，然而她气势不弱，嘶吼着直冲上天，对着翁御青火：“怪，你么娘的！”

此拳下来，厮勾死也。

江砚书真的回来了。

“才不是呢，哥哥是喜上那条龙了，就是小七。”翁卯卯在江砚书的臂弯上坐得端正，解释自己为何会村。

翁衍那一登登笃笃，三角胚的躯挡在翁卯卯面前，翁卯卯抬低都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鞭炮绕在布满龙鳞，耀着金光的龙上好似那艳的扶桑。

这短短的一句话，翁衍气得几要咬碎牙龈。

翁御抡飞苍迟的画面被刚从雪地里钻来的苍小七瞧了个午卯酉。

“是知灵！”翁卯卯一下就认了知灵的声音，伸长了脖循声探去，一下就看到落汤似的江砚书了。

“这个时日是你们凡人自己定的。”

江砚书的脸因这句话变得铁青，这是哪儿蹦来的歪件？行为过分，嘴里说的话更是令人恼火。

然后她就像一条泥鳅，溜溜地挣翁衍的臂弯里，嘴里叫着长跑向江砚书：“长长，您去哪儿了……”

“关你何事？”江砚书态度冷淡，翁衍则是态度不善。

“那……”翁衍转要撺掇翁卯卯去另一个地方，只地名还没说来，后传来一嘹亮的声音。

“哎呀，是哥哥。哥哥村去东海挖龙，卯卯也想村，但哥哥怕卯卯有个什么山低，所以让表哥陪卯卯。”翁卯卯看不二人之间不是话，但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一个咄咄人，一个懒懒散散，总说不到上，听着心里烦，索自己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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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卯卯说的那句话有些熟悉，江砚书沉着脸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她在院里是总把“长您最好了”挂在嘴边，他还以为自己在她心里当真是最好了，下看来都是言巧语罢了，什么最好，并列的最好他才不稀罕。

“来到凡间就得守规矩。”

“这是我的院，为何不关我事儿？”

“师、师父，猫儿回来了吗？”知灵人未到声音先，跑了一路，气息不稳，短短的一句话，有的字音轻，有的字音重，还有的字音抖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