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杀了她的人。”

他就像什么也听不到，始终坐在那，如同一块大的磐石，而冰冷，没有任何回响。

“没有。”

他只是在生气，但他不知能气谁，只能气自己。

他的手慢慢收，指甲慢慢地陷手心里，在这个人心里，他无论如何，永远也比不上他妹妹。

说不定，再也醒不过来。

说来可悲，如果是以前的他，会很欣然地接受这个人的恨意，甚至觉得那是比更有存在的情愫，烈，疼痛，永不息止。

就像是冰冷的手术刀，薄而锐，一一地剥开血，心，血而稠，以这几乎腻死的蛊惑罪恶，告知他，他是存在而活着的。

风辞把饭菜一一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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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榅休敛了敛双眸，底翻涌万千情愫，渐渐沉在了晦明的神光下，沉似渊般的黑，最后被他不动声地捺了下去。

风辞问完觉得这句话多此一举，手撑着额，“我知了，你回去吧。”

他是个杀手。

半个小时后，他推开门，手里拎着打包的饭菜，放在桌上，“吃饭了吗？”

他甚至在想，会不会他重生一次，就是借了阿钰的命。

绝望而沉痛的恨。

燕榅休了他不敢的事，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当场死亡，而是昏迷，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才能让他把全心思都凝注在他上。

燕榅休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好久，“如果她醒不过来，你就会放弃我，是吗。”

他却变得懦弱。

风辞把筷

不知过了多久，风辞起，拿起外往外走。

风辞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下，“这就是你的赌法？”

预料之内的反应。

说不定，能醒过来。

只有恨。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主要业务是，接任务，杀人。

燕榅休的眸光一寸一寸地暗淡了下去。

虞瑜的死与他有关，那场车祸，也与他有关，这个人的场，总是以这血腥的方式来宣告所有人，张扬又神秘。

房间里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

攻四的真名，顾衍。

才能让他里只有他。

不是不是他本人下的手，总会脱不了系，而且这个人很神经，有时候不是他的事，也会被他承认。

这事就如同重生，或是穿越，神奇又诡异，除非是阎王，问谁也没用。

燕榅休看了一，两人份量。

风辞没回话。

“所以顾衍的现也是你的安排？”

而现在。

“这是到目前为止最有可能的办法，”燕榅休淡声，“那几个人我都没动，剧情一定程度还在延续，世界的漏会适当给予弥补，以命换命的可能是存在的。”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