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总是微笑的青年，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竭力睁大睛，视线越来越清晰，映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俊容颜，温和浅笑，但并非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多么可笑，他竟然连续两次栽在同一个人的手上。他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的上楼琛，却从来也没有接近过他的心。

楼琛似乎极讨厌他这反应，眯了眯睛，冷笑着说：“我若能让你见他，又何必用幻术来骗你？”

慕晔喃喃自语了一会儿，转就朝门外走去。他的早已支持不住，这时却不知从哪里生了力气，支撑着他去寻找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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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裂。

第20章

心声不住的在耳边回响，慕晔觉得前的所有景都模糊一片，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何。

楼琛。

他上的仅仅是一个假象。

由楼琛亲手制造来的，最残忍最虚假的幻影。

慕晔觉得上更加冷了，几乎站立不住，隔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能……你明明说过，他还活得好好的……”

这便是他的心里话？

“就是那天晚上，你在我下扭动腰的时候。他也不知从哪里学来些旁门左的法术，竟也想着跟我同归于尽，我没有办法，只好给他一个痛快了。”楼琛一边说，一边轻佻地摸了摸慕晔的脸颊，“你当时那么沉迷，本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对了对？”

“喜一个人时，自然应该全心全意的信任对方。我从前跟陛下在一起的时候，又何曾怀疑过你？”

莫名的疼痛仍在持续，像利刃般一下下凌迟着他的，但涣散的思绪却渐渐聚拢起来，最终浮现了一个名字。

叶影是真心喜他的，他们说好了要一起走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问：“……有趣吗？”

发生了什么事？

慕晔只觉心底发凉，终于闭了闭睛，彻底放松了。

“天界禁地不许旁人擅，除我之外，踏足者都难逃一死。”楼琛勾了勾嘴角，玩味的看着他，微笑，“那么，你以为那一魂一魄是从哪里来的？”

“什么意思？”

慕晔这时已经冷静了些，只脸十分难看，问：“你说什么？”

慕晔的后背抵在的桌板上，稍微有些儿疼，但真正刺痛他心的，却是叶影说的那句话。

是了，他会觉得这么痛苦，只是因为楼琛并不他。

慕晔使劲摇。

可是有什么关系？他还有叶影啊。

“你就算去了禁地又能怎样？如我所言，他已经不存在了。”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更何况，你所谓的那个叶影，原本就不存在。”

但叶影很快就制住了他的双手，凑过去啃咬他的耳垂，：“装什么装？你穿成这样跑来这里，不就是想让我这么对你吗？”

叶影并不理会他失魂落魄的表情，冰冷的开始在他上游走起来，双手更是鲁地玩他的。

他睁大双望住压在上的人，一时不了声。

“不必白费力气了，你找不到他的。”

慕晔整个人立刻倒下去。

慕晔已经没心思计较这些了，只是呆呆的问：“什么时候……？”

“他在哪里？”慕晔却不怕这些，上叫了起来，“陛下，让我见他！”

他的叶影，怎么可能在他完全不知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上有他的半颗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可能毫无所觉。

为什么他会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楼琛嘲讽的笑笑，只见白光一闪，他又恢复成了本来模样，问：“你就这么信他？”

“我虽然法力低微，看不透陛下的幻术，但一个人是真是假，总还分辨得来。叶影如果当真被关在这里，肯定会想尽办法逃去，绝不会好端端的坐在桌旁喝茶。而且他也不可能说那些伤人的话来。”

“他……”

楼琛慢条斯理的继续喝茶，直到慕晔快要踏房门时，才使一个移形换影的法术，一下挡住了他的去路。

闻言，“叶影”明显怔了一下，而后笑容。

慕晔的微微发抖，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

他是这样看他，这样想他的？

先前无论被楼琛怎样折磨，他都不曾像现在这般绝望过。是他太贪心了吗？想找一个真心着自己的人，原来这么难吗？

他仿佛已经猜到了答案，却又情愿自己什么也不知，只觉得脑海里空的，心底有什么东西正一一的炸裂开来，摇：“不，不可能——”

是快活的吗？何必再来找我？”他脸上明明在笑，神却古怪得很，低了慕晔肩上的牙印，冷冷的说，“或者，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

“我还当你变聪明了些，结果还是一样蠢。”楼琛坐回桌旁，端起了那杯尚未喝完的茶，若无其事的说，“那个叫叶影的家伙……已经不存在了。”

“你是怎么认来的？”他连声音也变了，那嗓音低沉惑人，除了楼琛之外，还能有谁？

第21章

慕晔以为自己会就此疯狂，不料神智竟异常的清醒，唯有因寒冷而微微发抖。由他咙里发的那声音，

慕晔上一阵儿冷一阵儿，近乎慌的四下寻找，可是记忆正一回到脑海里，让他想起自己为何会躺在地上，同时也记起了楼琛在他耳边说过的那句话。

叶影……

“我知他在哪里，他一定是在禁地。”

他的叶影在哪里呢？

“我能骗你一次，难就不能再骗第二次、第三次？”

一切都是骗局。

楼琛窒了窒，慢慢从他边退开去，：“你若真的见到了他，说不定仍会失望。”

叶影的动作停了停，仍旧在他上肆。

叶影本就不存在！

“还不明白吗？世上原本就没有叶影这个人，若非你那些多余的举动，他本不会化成人形。你也知他魂魄不全，非要挖自己半颗心来，才能定住他的魂。事实上，他就只有一魂一魄而已。”

重的息声近在耳旁。

慕晔便叹了气，缓缓睁开来，面无表情的注视前之人，又问一遍：“陛下装成叶影的样来骗我，很有趣吗？”

楼琛伸手抱住他倒下去的，手指慢慢抚过他血尽失的，神温柔至极，像在凝视着此生挚，却偏偏一字一句的，吐最冰冷无情的话语：“真是可惜，你从到尾，都只喜过我一个人。”

“不，不会的！不可能是那天晚上！陛下你又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