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发到我的脸，很，所以……真的很抱歉。」女演员一脸尴尬窘迫，似乎也没想到会有这情况。

江韶景在一旁坐下，接过沉知衡递来的杯，喝了几。

第十四章

江韶景饰演的角情窦初开，跟一个同班的女学生有了些许暧昧情愫，两人借着一起写作业的名义来到少年家中，在彼此躲躲闪闪的目光与短暂的试探织之下，少年终于鼓起勇气，亲吻了心上人。

这一段在剧本里只用三言两语带过，没有太多对话，其他大多要由演员自行发挥，江韶景与导演找来饰演清纯女学生的女演员稍微商量了几句，便照剧本里写的坐下，而对方则坐在他的对面。

「说无凭。」江韶景语气轻快，「卫先生看起来对你很殷勤的样，好像不得其他人都不存在，对方这么情，你就没有觉？」

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等着再一次开始。

就在这时，电梯终于抵达了楼层，江韶景率先走了电梯。他知焦令辰一直凝视着他的背影，那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灼得令人心慌意，他忍着回的冲动，步履平稳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对、对不起。」几秒后，导演喊了停，对面的女演员慌地歉。

焦令辰投来一瞥，淡淡：「不是。」

他心中一轻，忍不住靠近对方几步，焦令辰没有退开，但也没有表现任何迎之意，只是沉静地凝视着他，仿佛在寻思他要什么，也像有困惑。江韶景想起先前对方面对卫陵的场景，不仅沉稳，而且游刃有余，与现在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两人的贴合在一起，他闭上，正要稍微退开时，就听见本应沉默的对方竟发声音。

少年低着，忽然听到女孩问：「这一题怎么写？」

一旁的焦令辰正看着手机屏幕/萤光屏，似乎有心不在焉。理来说，这一段接下来有焦令辰的戏份，所以女演员不断失败，变相地也拖延到对方的时间。他想了想，还是起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他抬起脸，稍微起凑了过去，正想接过笔记本，确认是哪一问题时，两人的手却意外地碰在一起，女孩想要闪躲，但少年却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彼此都犹豫了片刻，终于少年鼓起勇气，脸上一丝渴望与张，慢慢地靠近。

他没有说主语，不过电梯里的所有人都知他说的是谁，焦令辰的助理脸微微一僵，似乎想当自己不存在，沉知衡则是一脸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

片刻后，开始拍摄。

江韶景笑了笑，却不置可否，「不怎么说，我们还没有正式分手，你还不能心。」

他忽然明白过来，除了最初刚认识的时候，就算对方现在再怎么装镇定自若的模样，焦令辰在他面前，也从来都无法作到游刃有余。

在刚刚靠近对方时，焦令辰没有刻意掩饰，所以他受到对方异样的绷。

焦令辰的助理一句话都没有说，显然是觉得这个场景有尴尬，沉知衡则目不斜视地望着电梯门，完全没有要回的意思。江韶景看了焦令辰一，忍不住问：「那是前男友？」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江韶景说到这里，忽然很想知，焦令辰对自己究竟是什么觉。如果对方真的喜他，那么情理论上不可能立刻消失，所以焦令辰对他应该还是喜的，而他想确认这一是真是假。

「我想起一件事，你说过你在外地工作时，习惯晚上有人陪。」江韶景说得蓄，但却难掩一丝暧昧，「他是你的新（往）件？」

焦令辰皱起了眉，「你在胡说什么。」

江韶景没有生气。在演的时候，因为意外而喊停重来是常有的事情，他也看得来，前的女演员还很年轻，据说还是学生，没有太多表演经验，导演看中她，大概也是因为那份显而易见的青涩。

焦令辰摇了摇，「他在休假，还没走。」

江韶景远远望着他们谈，一时倒是有些好奇。

休息时间过后，工作重新开始。

江韶景没有犹豫太久，就在对方边坐了下来，焦令辰明显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眉动了一下，大概是想要皱眉又勉克制住了。他到有些新奇，随便找了个话题，「卫陵呢？走了？」

想到这一，先前郁结的心情又忽然好了起来。

江韶景知焦令辰不是觉得张，那绷更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靠得那么近，也像是防备他什么。这反应令他到新奇有趣，明明两人早已上过床，但在对方要求暂时分开之后，所有的关系仿佛在一夕之间退回了原，他方才甚至没有碰到焦令辰，都能让对方表现得那样绷。

正是炎的夏季，少年有些心浮气躁，一边低写作业，一边又忍不住悄悄望着对面的女孩，两人目光偶而对上时，他不免羞赧无措地匆匆别开神，但是谁都没有说话，虽然一副认真写作业的模样，但其实两人都有走神。

「怎么了？」江韶景问。

只是接下来，就像受到什么诅咒一样，这场戏一直拍得不顺利，不是接吻时角度不对，就是对方过于张，肢动作僵，拍了将近八、九次，都没能成功完成，江韶景自然是没什么不同，但女演员已经因为不断重来的压力张到无法正常演，整个人都笼罩在沮丧低落的氛围之中。

从焦令辰过去透过的只言片语看来，他与大多数的床伴都不过是床上的关系，在工作结束后就没有更多往来，所以卫陵现在特地过来探班，究竟是想与焦令辰重修旧好，或者是另有目的，倒是令人疑惑。

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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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句话就将理由与情况说明清楚，江韶景不免寻思这算不算是刻意解释

焦令辰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脸上的神无论如何都说不上愉快。

「不是。」焦令辰否认。

因为顾明宜要求的缘故，卫陵是趁着休息时间过来探班的，江韶景注意到卫陵边跟着记者，心想大概是于经纪公司的宣传需要，只要不涉及电影本，顾明宜也不会不近人情地拒绝。

顾明宜很快喊了休息，将女演员叫了过去。

「没什么。」焦令辰答得很快，甚至连目光都不曾抬起。

刚才两人排练时明明还演得不错，这时对方的错误完全是乎意料。

隔天卫陵果然如约来到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