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几天，纳森尼尔总是能觉到海德里安的异样。

「要是你想找别人玩……」海德里安顿了一下，脸上多了一丝窘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在短暂的犹豫後，仍：「我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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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脸上的困惑随即被其他情绪取代，在走到餐厅的途中，海德里安始终有些言又止，纳森尼尔问了几次，对方才讷讷：「艾尔罗伊……我是说，第一次就……真的没关系？」

纳森尼尔脱去上衣，随手扔到床下；他低下，亲了亲海德里安的脸颊，随即吻了对方的。这个吻并不过份，而只是轻微地著彼此的尖，偶尔牙尖相碰，增添了一轻微的刺激。

只是单纯的几个字，便让对方无地自容地别开了视线。纳森尼尔不能理解对方的羞愧，但也不以为意，只是拿来纸巾把那些痕迹得乾乾净净，随後：「很晚了，睡吧。」

纳森尼尔诚实地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需要顾忌的，所以态度也相当坦然。海德里安闻言，神一时有复杂，却也不像是在生气。

「你喜那玩法吗？」海德里安没有看他，只是看著地板，「还有，之前说过的……那……」说到这里，他好像有抬不起似的，嗓音也变得极小。

或许那并非他本来所期待的，他自己也不知那变化到底是好是坏，但是海德里安确实改变了他原本无趣的生活。

「没关系。」纳森尼尔明白他在担心什麽，随後又：「只要不是跟异就没问题。」

两人相安无事，过了一会，熟睡中的海德里安又开始磨蹭他的躯，双用一毫无顾忌的姿态缠著他的下肢，纳森尼尔有些愕然地发觉，对方两之间的位竟是的。

虽然这个时期的幼兽已届发情期，但是发育还不够成熟，不足以繁衍嗣，一般这个时期的野兽大多不会跟异媾，以免无意中怀上幼崽，多半会等到成熟一些，才会开始顺应自己的意愿繁衍後代。

说完，他也不看对方的神情，只是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继续往前走。落地窗边投一大片早晨的光，不至於炎，但依旧有些刺，纳森尼尔微微眯起，正想说些什麽时，却觉到几手指碰了碰他的指尖。

直到现在，纳森尼尔仍然会回忆过往，他们一起生活，他渐渐成长，後来他离开他，投另一个人的怀中，最後那个人走到生命的尽。时光逝，彷佛才只是一晃，就已经过了这麽多年……他养的幼崽终於长大了。

把不停磨蹭他的人倒在床上，纳森尼尔坐起，随手脱去对方的睡与内，两条修长的及中间胀红的官就此在空气中。他把对方的膝盖往两侧一扳，随即俯下了。

「等一下……」海德里安忽然。

那有些，但不令人讨厌；纳森尼尔扣住了恶作剧的手指，拉著旁的人，步向了长廊的另一端。

他当然不会不知对方是什麽意思，也不可能於无谓的顾忌而拒绝，因为他确实想要。

海德里安大概有些不满足，总是想

对方听了他的回答，一时彷佛有些不解，但仍立即：「那就好。」

纳森尼尔不在意地把那些吞下，更加仔细地那个地方，偶尔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上一下，又用手指搓底下的圆球；半晌後，他抬起脸，发现对方的腹肌不住起伏，躯绷，前端颤巍巍地抖动，溢了更多的透明。

「怎麽了。」他问。

他动了动，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青年睡得更安稳。开著空调的室内并不算冷，像这样抱著一个人甚至有些，但纳森尼尔却没打算推开对方。

这一晚，海德里安早早就上床休息了，纳森尼尔躺在他边，睡到半夜，忽然醒了过来。旁的人不知是怎麽了，抓著他的手臂，睛仍闭著，好像睡得很熟。

很快地，他就意识过来，海德里安发情了。

对方总是用一诡异又烦恼的神瞧他，若有所思，但又什麽都没说。纳森尼尔虽然多少有些疑惑，但也并不放在心上，海德里安古怪的时候可不少，他没有要涉的意思。

「走吧，该去吃早餐了。」他淡淡。

纳森尼尔若有所思，过了半晌才：「即使我去找别人，也不会是因为你介意或者不介意。我不找，只是因为不想。」

纳森尼尔安静片刻，抚了抚对方的耳朵，平淡：「你比他们加起来都要好。」

纳森尼尔没有动，旁的人在睡眠中无意识地蹭著他的，把脸埋在他，发几声听不意义的哼，翻了几次，又把他的手臂当成枕似的枕在脸下。

纳森尼尔了一会，才想到对方指的到底是什麽。他默然片刻，拉住对方的手臂，坦诚地回答：「不是那玩法，只要能从中找到乐趣……那麽我当然喜。」

他平静：「你发情了，一直蹭我。」

他用住了的前端，反覆，不知是否因为在睡梦中，一直没有清醒的海德里安明显失去了控制力，被他了片刻，很快就了一些略微白浊的。

纳森尼尔幼时也有过几次这样的经验，睡梦中无意识地发情，醒来时那些了床单，纳森尼尔知这是正常反应，但还是第一次瞧见别人在梦中发情的样，不免有些讶异。

「你──」对方呆呆瞧著赤的下，有些震惊，但发现到那些是什麽时，虽然明显地松了气，但仍有些不解，「你在什麽。」

听到他的回答，海德里安的神情总算放松了些，有些好奇地问：「你以前也是这样？」

纳森尼尔觉对方的手摸了摸自己两间的位，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也发情了。海德里安的手隔著睡衣抚那个地方，彷佛下定了什麽决心似的，哑声：「来吧。」

纳森尼尔想到这里，不由得又了对方的发；或许是力有些大，海德里安回过抓住他的手掌，神中微微有一丝困惑。

抱持太多期待，也不觉得能从中找到任何乐趣，他以为自己会像从前被人抚养那样养大另一只幼崽，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跟他预期的并不符合……他觉有什麽自己不知的东西正在渐渐失控，却没办法改变什麽。

床上的人这时终於发一声模糊的低，似乎对发生的一切并非全无觉，纳森尼尔狠狠几下，海德里安在白的同时，有些茫然又慌张地张开。

虽然找了不止一个对象，但艾尔罗伊的情况毕竟较为不同；虽然他还年幼，但仍是只壮的野兽，再加上初次发情，即使放纵一些也不是什麽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