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提醒，陶川很快也反应过来：“没错，掩盖一条疤痕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它藏一堆伤里面。”

“所有的尸都被割下过颅，只有王题例外。”陶川忽然有一醍醐的觉：“杀他，是为了灭，因为他在追查怪的庐山真面目。”

陶川继续理清思绪：“这之后他又陆续夺取了周一良、蒋超和李坤的颅，伪装成他们，用过之后的颅则和尸一起理掉。”

右手很快就被放在了桌上，手腕位的圆形刺青清晰可辨。

江成路却十分确信地摇了摇：“刑天是上古正神，且不说如今是否还存在。就算存在，也绝对不可能这邪恶的事情来。”

“……生命虽然已经终结，但愤怒将成为躯中不熄的火焰。举起祭品的颅。将它安放在颈项之上，愤怒将让你变化万千，恐惧能让你获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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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用麻烦小韦。”江成路已经果断地站了起来：“不愿意放开白秀麒的人是我，当然必须由我亲自把他给找回来。”

“刑天是正神，以为，以脐为，魂魄俱全。夏耕尸却是怪，需要盗取他人的颅维生。看起来它还可以据不同的改变外形，甚至假扮成女的样。”

江成路又有烦躁起来：“我就想知，夏耕尸在什么地方。小白究竟还在不在他的手上……”

“但就算伪装成女，别与好恶始终无法改变。因此它所伪装的苏雪才会与王题发生龃龉，让人以为她变了心。”

虽然有犹豫，但陶川还是说了来，却又赶调：“可你也知，对活人行香窥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更不用说现在的目标是个妖怪，我怕香荼他……”

一旁的陶川已经愕然变。

江成路朝着他摆了摆手：“你永远不会知它的庐山真面目，因为我猜他本来就没有面目。”

周一良的碎尸落地的一刹那。墨重彩的明星凶杀案就落下了帷幕，不会再有人追查苏雪或者王题的死因，怪安然地重新躲了黑暗之中。

江成路已经想得更加透彻：“从那么的楼上摔下来还有一个明显的‘好’，就是落地之后尸肯定会摔成碎块，本难以拼凑和辨识。而这也掩盖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周一良的颅和苏雪一样，都曾经被砍下来过。”

由于夏耕尸这怪实在稀少，所以几乎没有任何史料记载它的行为方式。大家普遍以为它无需就能够生存下去，但是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短暂的错愕之后，陶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那个怪它没有？！”

江成路并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反而要求陶川去那里把那截被砍下的右手拿过来。

“你们要行香窥，现在？”

“你的意思是……”

陶川也陷了沉思：“他楼的时候还故意走到了人群看不见的楼另一面，的确比较方便将真正周一良的尸推下去……”

“在最后决定之前，你必须知，香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到的，它需要一定的修为和大的意志力，以及忍耐。”

一旁的恭平终于也说话了：“我小时候倒是听父亲提起过，在夏朝末年的时候，残暴无度的夏桀被成汤王讨伐，夏桀的大将“耕”在战场上落败，被成汤王砍掉脑袋。可是夏耕的尸却没有倒下，反而逃遁了山里躲藏……”

“我觉得我可以。”江成路定地回望着韦香荼的双：“而且，我不要那只能透过幻象窥见一鳞半爪的香窥。我要更直接有效的。”

“……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使用这只手行香窥。”

然而江成路心里却早已经有了目标：“给我那可以直接为我指引方向的香窥禁术，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来承担。”

“事到如今，这些事情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江成路不说话，把手拿到自己前看了看，然后开始喃喃地用白话的语言译读其中分内容。

韦香荼看着凌晨两站在自家门的两个人，神里有些错愕。在得到江成路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并没有立刻答应或者拒绝，而是先让他到屋里坐下。

“……”韦香荼当然知江成路指的是什么，可是那办法太过危险，他绝对不能主动提来。

“无又不死，难是刑天？”他大声报一个名字。

说到这里陶川已经取了自己的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理档案的同事，让他们查一查这怪的庐山真面目。”

“可

正因为目的是灭，所以怪才会特意选择在一个安装过摄像的桥下面将他杀死。这样一来，杀死苏雪和王题的罪魁祸首就一同嫁祸给了真正的周一良。再编织一个所谓情杀的狗血剧情，充分地满足众人的好奇心和探究，然后上演一场告别演。

陶川这一路上已经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看起来是用非常远古的术法绘制的，上面有些符文。但以我的阅历实在没有办法解读，只能说这个妖怪的来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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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妬妇津神一样，夏耕尸虽然起源于一人，但是传至后世，已经逐渐逐渐地成为了同一怪的代名词。

“不用找了。”

“绝对不可能。”

“他之所以选择从晴空塔下，就是因为站在那度上，本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下去的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

这一类的怪生前往往是穷凶极恶的寇王、匪首，受到枭首极刑，颅悬城示众。所以眷属和余只能取回，找人私下施行巫术，复活成为夏耕尸。

也许怪的确准备好好蛰伏一段时间。至少是在它理掉另一个知情者——恭平之前。

“刚才李坤也试图带走白秀麒的颅，不过没有成功。很显然，颅才是怪真正需要的东西。”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新的、近乎于完的猎的现。重新勾起了猎人的野心和占有。

“不仅是为了方便。”

江成路又沉一阵，忽然叹息：“现在我终于知蒋超的死古怪在什么地方了。凶手将他分尸，既不是想要拖延追捕时间，又不是为了展示死者的惨状，而是为了掩盖它曾经割下过蒋超颅的这个事实。”

“这就是夏耕尸。”江成路显然也和他想到了同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