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吓傻了？”他笑着问你，手指向你的脸颊伸去。

你心中想要刺死洗小哥的念仿佛随着对方的鲜血都消失殆尽了。此时的你为自己没有造成杀孽而到欣。

然而不等你任何反应，对方便开了。

只听“啪嗒”一声清脆的声响，被血浸透了的小刀利落地掉在了地上。你惊叫一声，整个人无力地坐在地。

程谨从不在你面前开，此时站在你面前的是盛井。

直到你缓过神来，小臂肌也因为施力过度而酸麻涨疼，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了什么。

你暗暗问自己。

他为何在受伤以后还能如此坦然，就好像他才是那个握着刀，游刃有余的猎人？

你脑海中迅速闪过洗小哥对你过的一切——无论是他那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连于你肌肤之上令你浑战栗的手指，还是那些让你恨透了的戏。

你哆嗦着，艰难地闭上睛，不再去看前那被你划得七零八落的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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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偏过，挣脱对方的钳制，换来的却是他愈发向里收的手指

你的息声越发急促，双赤红，原本打落在你之上的汗珠早已顺着你的鼻翼落至你的下颚，却浑然不觉。

你双手攥住小刀，缓缓向后退去的同时，向着不远朝你一步步走来的洗小哥威，“不要过来！”

“真是不错……胆竟然这么大……”他掺着冰的目光直勾勾向你去，嘴角却翘了起来。他用手指轻轻压了压你朝他脖颈注安眠药的针，低声叹，“刚刚那一下真是狠毒，看来你是恨透了我。”

你恍然大悟，却早已追悔莫及。

你地抿住双，并没有回答他。虽然你已经将安眠药注对方内，可无论是洗小哥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还是他那向你靠近着的都让你不安到了极。

洗小哥显然并没有受到安眠药的影响，即便你暂时与他拉开距离，最终也会被对方逮住，而被你肆意报复了的洗小哥定然不会就此放过你。

你对这有些陌生的嗓音到诧异，可随即又立刻反应过来。

你不能理解他毫无逻辑的比喻，可却无法抑制住自己心中的张与胆怯。

暴力使你重获勇气。

你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之前被洗小哥剥的景象，烈的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你全包住，无法呼。

你的心顿时一沉，下意识向后退去，可没等你移动自己的双，你的前蓦然一黑，对方竟用手掌抓起了你整张脸。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给洗小哥注的的确是安眠药，只是对方一直作镇定，竟将一时张的你骗了过去。

当你再次醒来时，你发现面男正居临下地俯视着你。

……如果我将这把刀了他的，对方是否就再也不会追上来了？

在看到对方微微起伏着的膛后，你里打转着的泪蓦然淌了下来。

“你刚才的勇气呢……”他轻声呢喃，此时已距你不到一米。盯着神玩味的洗小哥，一烈的挫败涌上你的心。

直到过了好一阵，你才终于恢复了一丁力气，蹒跚着往洗小哥毫无动静的爬去。

你浑颤抖，昏目眩，觉得一切都到不真实极了。

你原本与洗小哥对视着的双眸不自觉地向下移去，落在了那把被自己握着的小刀上。

薄薄的金属刀片上粘着几片黑乎乎的污渍，像是没洗净的墨团，可那隐隐约约的腥气却残忍地告诉你那不是什么墨渍，而是你上次刺伤程谨后留下的血迹。

你望着他手指上依然淌着血的伤，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可被刀划上的当事人却在片刻的怔愣后蓦然笑开了。

“有勇气。”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像是长辈发掘了一个颇有潜力的苗般俯视着你，评估着你。

短时间内大起大落的心情给你造成了极大的生理负担，很快你便开始到困倦。

你往后退去的脚不自觉地停住了，面无表情地望着仍然向你一步步走来的洗小哥。

——若不是安眠药奏效，你怎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得手？他又怎么会在被你用刀片凌迟的过程中不剧烈挣扎，大声喊叫？

向你步步近的洗小哥见你脸煞白，浑僵，心情更加愉悦了起来。

小哥只能沉沉地盯着你，踉跄着步向你走去。

你越是去回忆，内心那暴戾与激动就越发烈。

在他往你的方向伸手指的那一刹那，你条件反似的用攥着小刀的手迅速向前一挥。你看见洗小哥的五官蓦然一皱，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差将他半手指削了下来。

无数个“为什么”顷刻间了你原本空空如也的大脑，使你脑涨疼，失去理智，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臂向前挥舞着，像是想要割开自己懦弱。

……那个将你屡次勒毙的变态杀人狂。

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战战兢兢。

你自然可以跑到房间的另一，与对方再次拉开距离，可然后呢？

你只觉得自己的息越来越沉，额上的汗淌落在你不断扇动着的上。明明地下室的温度不，你背后也冷汗淋漓，你脸上的温度却越升越，像是被火苗煽过似的涨红。

可是你的警告却像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逗乐了对方，使他脸上暧昧的笑容顿时一咧，捧腹大笑了起来。

——为什么他迟迟没有倒下？难那半针里盛着的本不是安眠药？

你向后退去，直到你踩到那把在地上躺着的折叠刀，这才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将其捡了起来。

你只觉得自己脑一，情绪突然不受控制。

可他的并没有碰到你。

“你不是小雯，这贱人可没砍人的勇气。”

这么想着的你背后顿时一凉，握着小刀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为何我在见到血的那一刹那会颤抖？

“你知这听上去像什么吗？”他笑容满面，语气轻快。

为何我不能在他嘲讽我，看低我的时候声反驳？

*

“一个浑赤，手里拿着钞票，嘴里却要恩客离她远远的**。”

没过多久，你便陷了沉睡。

新鲜的血从他受伤的指节泊泊涌，顺着他指侧一路下，在他的小臂上留下几蜿蜒的红痕。

不……不……

你开始到恍惚，凝视着刀刃的视线渐渐失焦。

他为何事到如今还能够如此轻松地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