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问你一个问题，这问题事关能不能找得着墓，你如实回答，别嫌跌份。」骨架忽然一本正经。

因为租来的车已经固定了行路线，相当于隔位面“火车”的概念，不适合他们这边走边找墓的人，艾利克斯本来想租几匹骑着去。但梅莉听完他的计划，微笑：“如果你们需要代步工的话……也许我能帮上忙。”

奥菲莉亚不耐烦：“怎么个帮忙法？”

法罗纳不但喜挣钱，还是个没什么善心的刺客。加上他的命价值着实不菲，对方会想提着他的颅，去三皇那里领赏，也是难免的事情。

不对劲。很不对劲。它的那副表现，就好像……遇到了天敌一样。

“这是……我一笔买卖换来的坐骑，速度还算可以，”女法师很顺溜地爬到其中一的背上，“因为一共只有两，所以不得不两个人共乘了。”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诚如梅莉所言，雪矛的确是听话的狮鹫，几乎让人挑不错来。

他的笑容漂亮是很漂亮，只是从中说的话却很不中听：“凭我这手，刚刚那一下扎得你脑浆开绝对不是问题。再说了，我法罗纳要想杀你个放街上杀都不用杀，自己就能把自己饿死的废小皇，还要找个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趁你没防备了再刀？你当你什么人啊，未免太估自己了吧？”

笔直接吓懵了，「该说老前辈胆儿真吗？把墓挨着这地方建，生怕人死了在黄土底下待得太清闲，非要惹事儿来？」

但是奥菲莉亚再三观察了两坐骑的情况，忍不住：“你确定是我们这狮鹫飞得更平稳，而不是你坐船坐傻了记忆紊？”

接着，他开始思考。造就这一切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当时真不知这么个缺，关键时刻能这么要命。

结果他看见张熟人面孔就跟看见天神降世一样，霹雳噗噜一通把什么皇家秘辛兄弟隔阂全给倒来了。

其一是知到了亡灵生——但这小小的误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野兽曾经受过特训，可以坦然地让死亡骑士那个级别的生骑在后背上，而不改变飞行速度。

梅莉在原地唱了一段发音奇怪的咒文，不像在施法，反倒像是在唱歌了。亡灵法师一直在心里琢磨她是会召唤地狱战还是法力浮龙，没想到天空中居然呼哧呼哧飞下两狮鹫。

这话真不是骗人。在她的印象里，雪矛的确比飓风——也就是另一狮鹫——要乖顺听话。

“你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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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在法这方面的天赋怎么样？如果使西莉亚用过的那看天赋的召唤术，你觉得你能不能召唤个死亡骑士什么的？」

梅莉沉静地抹了把脸：“至少在我坐在它们背上的时候的确如此。”

除去嗜甜这一来看，奥菲莉亚是个极典型的灵：盘儿靓条儿顺、脾气特暴、箭无虚发、观察力锐、天生的游侠。于是，她能注意到近在咫尺的梅莉不正常的状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一刀，是给你提个醒。对着我一防备都没有，你也真当个皇。”法罗纳嗤笑，“虽说我不杀你，但想杀你的人多得能满仨皇，你到时候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这次我卖你个面，以后多长心，别什么人都信。”

这召唤和他想的召唤完全是两码事啊。他还以为是跨位面召唤几异位面生之类的呢。不过不用钱租了，正合他意，艾利克斯也没什么怨言。

法罗纳突然发难，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对方随手掷过来的匕首，将将过了他的鬓发，贴着肤，像某冷血动的鳞片。奎克颤巍巍地了嵌树里的锐，得几乎在发颤。贴的衣被冷汗浸，趴趴地贴在上。

「我很兴你还没把这事忘了。如果只是拼实力的话，我可能也就欺负欺负幻象系的缪罗，不过说到天赋，我还是稍微……有自信的。」

或许是他那指控的神情太过明显，人类盗贼乜斜着那双斑斓奇异的、般颜的睛，嘴角也逐步扬起，抛着手中的匕首，居然笑了起来：“你真以为我要杀你？说你是在皇里待久了大脑你还不听。乖，听你法罗纳哥哥的话，趁早把脑里拧净了再来混，别搁这儿丢人现了。”

另一则是，骑手的血统有问题。这个“有问题”确切指的是什么，梅莉也不很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要找的那个法神后裔艾利克斯的血统，绝对可以划有问题的一栏。

“我跟你来

亡灵法师没正面回复，只是很谦逊地低着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是什么吗？」

☆、代步工

灵游侠闻言冷冰冰地看着她：“既然随时都能召唤的话，我们去图恩洛拉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奎克觉自己浑的血都向上逆行。他想反驳，但是话语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咙里。

他数得清自己的心。

梅莉脸上笑容堪称绚烂地拍拍狮鹫的羽：“上来吧奥菲莉亚，雪矛飞行起来非常平稳，你不会觉得不舒服的。”

“找坐骑啊。我还以为咒法系法师最起码应该会坐骑召唤术的。看来只能我亲自手了。”

但现在亡灵法师骑着的这狮鹫蔫蔫地呼扇着翅膀，简直像是被人在颈抵了把匕首。

狮鹫这生，说起来跟太神沾了系，而且知能力也很锐。梅莉让暴脾气的奥菲莉亚和自己共乘，放另两个人坐在一起，不能说完全没有私心。

她想看看狮鹫会对这两个骑手作什么反应。

仔细想来，法罗纳本不是那会突然善心大发让他留在队伍里当个累赘的人。

“这两狮鹫只在席修瑞恩上空徘徊啊，又不是龙，你总不能指望它跨过大洋来找我吧。”

狮鹫的情绪会受两客观因素影响。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人生，他本该光辉无尽的人生——

「别废话，要问赶。」

他怎么就从没有怀疑过呢？他怎么吃了这么多个暗亏，就一记都不长呢？温妮莎常说他容易轻信别人，语气特别恨铁不成钢。他大概多少也知自己有这个病，遇见什么事都不往坏了想。

「……奥秘之神他儿？」骷髅摸了摸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