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包厢门，想到薄妄还在里面，黎烁想包厢的脚生生顿住。

还有一次是黎烁辞了原来工作开始接商摄，拍一个团队组合，收工时候一个少年才赶过来，被经纪人臭骂了一顿，少年解释说没有人告诉他拍摄时间改了，不过没人听他解释。他刚从机场赶过来，最后补了一张团队合照，单人照也没了。

薄妄把菜单给黎烁，说：“黎哥，你喜吃什么就什么，吃不完打包带回去也行。”

又被拉着合影，还被问了一大堆最近行程什么的，黎烁打了几个太极，边说边走，长迈得都带风了，小姑娘们还一路小跑着追不舍。

黎烁接过红有懵，“这个贵的吧，有没有什么笔…”

回去前黎烁去了趟洗手间，他也没罩，主要还是没这个习惯，经常就忘了，回来时候就遇到了一波散伙的客，他看了，没在意，就听到有个女声小声地又是惊讶地：“凡哥哥？”

黎烁后来才想起来薄妄为什么突然请客。

黎烁看过去，那几个女生顿时尖叫一声，：“真的是你！我超级喜你的，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

他请薄妄吃了早餐，晚餐薄妄就还回来了。这小孩不欠人情，你觉得他好像有孩气，其实圈里门门他都看得清楚，他比谁都小心翼翼。

成熟不到一秒，薄妄开了手游，还喊着黎烁和他一起打排位，接下来一路车里都是游戏的音效和薄妄嚷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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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有！”另外一个小姑娘喊。

黎烁是半南不北，味偏辛辣，薄妄是北方人，吃面，不过吃到最后反而是黎烁在捞面，薄妄抱着小龙虾啃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家饭店黎烁也来过一两次，算是比较清楚有哪些好吃的，太多了也浪费，两个人了六个菜都有多了。

黎烁愣了愣，还没遇到过这情况，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好…好的。”

黎烁不吃瓜，娱乐圈鲜那么多，他偏偏对薄妄印象刻也是有原因的。

“你们还不回

二十就能在娱乐圈里到一二线的位置，离不开前辈照顾。

小姑娘从包里拿一只红和一张餐巾纸，“签在这里可以吗？”

吃饭的时候薄妄的话总算没这么多了，就是埋吃。

人前冷的薄妄，谁TM知这个人私底下居然是个小孩格。

有倔劲，不服输。

那时候是黎烁第一次看到偶像练习生背后的成长，所以印象刻。

十六七岁的小孩一个人拖着大箱风尘仆仆从机场跑来，手腕细得没有一个女孩的，最后合照站在五个光鲜亮丽的男生背后，却是里最有光的。

在他还没当导演前他见过薄妄两次。一次是黎烁刚毕业的时候在电视台实习生，凌晨一他从公司下去，走到练习室外还听到里面有音乐，好奇看了一，一个少年在里面反反复复练一个动作，太狠了摔了一跤，手肘撞在杆上，小孩泪一下来了，摸了一会又继续。

薄妄订的是个大饭店，黎烁以为会有其他剧组的人一块吃饭，没想到薄妄只订了一个小包厢，就他们俩个人。

黎烁心底里突然慨万千——这小孩要是上节目话能多两句，说不定他也不会为从几千分钟里多剪两个镜而熬到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