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能送我爸吗？”又一个人举手。

叶斯笔尖顿在卡片上，有不确定，“你送你爸什么礼？”

何修说心里想法，“他非常容易被吓到，而且每次反应都很烈，还会提到心脏病这个词。”

何修嗯了声，“她就有时候会特别自我，但平时又很好说话。”

他说着从兜里掏两摞卡片，跟上次小粉卡一样，只是颜变成了小黄。

“嗯。”何修并不反驳，“休息吧，晚安。”

“那当然。”叶斯笑两声，“写得七八糟，我不打算了。”

“你东西多吗？”何修扭看他。

“你在吗。”何修在脑海里轻声叫。

箭左边写“世界各地”，箭右边写家里地址。

叶斯闻言只是，但仍然没有要卡意思。何修只好自己上去把卡片了，回来问：“我们怎么说？”

“正常人会说，我要被你吓心脏病了，而他说是，要是有心脏病都能让你吓去世。”何修顿了下，“乍一听好像没什么区别，但仔细揣下，说话人思维角度完全不同。”

温晨举了一下手，“有金额限制吗？”

“说我们这些孩其实都对自己有要求，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非常有数。”叶斯把听到话大概复述了一遍，他主要想看看老爸跟何修妈妈在一起开家长会是什么样，而且好

叶斯偷偷把门推开了个，让老声音传来。

“叶斯他……”何修犹豫了一下，“他是不是心脏不大好？”

老笑，“可以，但你这过河拆桥观念我不太认同。”

BB说，“我真不能和你讨论叶斯事。你有什么别想问我吗，比如突然现新同学？”

BB笑了笑，“你锐都给叶斯一个人了。”

写完之后叶斯换了一只铅笔，翻过去在背面又写了一行字。

“没事，我帮你提。”何修说，“你等会告诉我都有哪些需要拿。”

大家闷开始创作，老拍了拍那个空箱，“我先去准备家长会幻灯片了，大家写完了这里，值日生留下值日，剩下人可以走了。”

“行。”何修说。

何修说，“家长会时间，估计也就两三个人，未必能到你。”

“没有。”何修说，“之前有，后来被我妈烤糊，我爸就不让她再买了。但我之前收拾东西看到我妈年轻时日记，她想烘焙师想了整一个青。”

“多。”叶斯想了想，“光要带回去厚被褥就得个拉杆箱了。”

叶斯发现上午课何修一分钟都没听，起先他以为何修在偷看漫画，后来说了两句话何修都没反应，他就用两手指掀开虚假理竞赛题库封，里面漫画书，又掀开虚假漫画书，了藏在漫画书后睡觉何修。

“先回宿舍收拾东西。”叶斯抓起书包，“然后来这找我爸拿上他给我带特产什么，再然后直接回我家。”

“嗯？”叶斯惊讶了一下，“你家没有烤箱吗？”

何修不怎么困，一手给叶斯扇着风，另一手着手机看一个很无聊漫画。清晨五多时候温晨桌上台灯突然亮了起来，何修意识到来电了，下地开了空调，等到屋里温度变得舒适，他才重新躺下。

何修说帮提，实际上连收拾和装箱都承包了，叶斯就了个指挥活。俩人一来一回折腾了不少时间，等到终于磨蹭回教学楼，家长会已经开始二十多分钟。叶斯走到后门从小玻璃窗往里瞄了一，发现班级一片黑，大白天拉着窗帘关着灯，投影仪亮着。

“说什么呢？”何修压低声问。

“我对别人不兴趣。”何修语气平静，偏看见叶斯脑门上发了一层薄薄汗珠，于是侧腕过去继续给他扇着风。

“我妈。”何修说，“今天中午发短信说我爸最近省里开会，没空过来。我打算给我妈画个烤箱吧。”

叶斯摊开纸，想了想，低画了一个小小长方形，在下边先写下“叶赚钱”三个字，工工整整地写下他爸份证号，又在上面画了个指向右边箭。

何修挑眉，“这么神秘。”

“所以我猜中了？”何修心里沉了一下。

叶斯看着何修歪在一条胳膊上用书挡着脸偷偷睡觉样，莫名被踩中了笑，趴在桌上一个人乐了好半天。

老说，“放学之前，大家想一样要送给家长礼，把礼写在小卡片上，然后放到这个箱里。匿名还是署名都行，但是会挑一些家长上来念，所以署名有风险，需谨慎。”

“正常人也会说这个词吧。”BB淡淡地说。

叶斯顿了顿，嗯了一声。

箭左边，三。箭右边，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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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笑说，“反正空支票，你写航空母舰也行。”

老在放照片，现在屏幕上是调班那天走廊，一个三班男生兴采烈地抱着书包往四班走那一幕。

BB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你写了什么？”何修凑过来，叶斯顺手把卡片揣了兜里。

脑海里那个声音沉寂了好一会，何修怀疑她是不是又瞌睡了，BB突然叹气，“你真很锐。”

回去路上叶斯尾骨又开始疼，这次摔得神奇，早上起来还以为没事了，一天也没什么觉，结果这会又开始了。

班级里又哈哈大笑，叶斯也跟着笑了一气，“老从早到晚都在想办法逗我们乐。”

“啊。”叶斯神茫然了下，“你妈好可，跟上次打电话时印象不太一样。”

“有些病不是赚钱就能治好，不如回家吧。”

叶斯写完后又用橡掉，在背面重新画了一张车票，这一次他写下了自己份证号。

下午第二节课后，老抱着一个上面掏了一个圆纸箱班级，说：“家长会是半小时后，我现在再发一下小卡片。”

叶斯着那张小卡片想，如果背面车票能兑现，那正面车票也能兑现了。

“缓解学生压力。”何修也笑笑，抻直胳膊举过伸了个懒腰，才算是醒觉了。

“为什么这么问呢。”BB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