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问句，但很显然，罗小楼已经知答案了。

“有难受。”罗小楼低声嘟囔了一句，但已经被墨羽听的真切了。

“我和青莲一样，是不是？”

因为，他哭了！

“你知是不是？”罗小楼转过来问墨羽，他圆圆的大睛因为生理的痛苦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可即使是这样，也值得你去痛苦和哀嚎。

位面已许你将枝条伸天际的荣耀

一不知所措的痛苦，袭击着他的，淹没了他的灵魂，罗小楼只到胃里一阵搐，酸楚和泪立即涌向了他的鼻腔和双目。

可是，那个被辜负，被抛弃的人，并不是你呀。

墨羽望着罗小楼苍白的脸，然后他俯下抱起了主角。在去休息室的路上，罗小楼到视线模糊，耳鸣隐约，因此，他并没有听见墨羽的那句仿佛叹息一般的回应。

那是一匹驯鹿在跃荆棘丛时所发的叫喊，是星在燃烧时的火迸裂，墨羽隐隐约约地觉到，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悄然破碎，然后，便再也回不去了。

***

墨羽神情一顿，并没有回答。

忍着呕吐的*，罗小楼走向休息室内的洗漱间，墨羽立即将罗小楼打横抱起。

不是那梨带雨的哀怨，不是那泪千行的惆怅。

罗小楼呆萌单纯的形象，像是一张标签一样地贴在墨羽的脑里，因此，当罗小楼这样失声痛哭的时候，墨羽有了一罕见的不确定。

墨羽看着罗小楼从游戏舱里来的样，就像是在看一个萌受挫的小孩，主角苦着一张脸，耷拉着面容，说不来的委屈。

罗小楼银鱼般的睫扑闪着，那双睛里所散发来的光辉，和银的宽手带在光芒下的样极其相似，它们的背后都藏着最切的哀伤，和最隐秘的疤痕。

这样的认知让墨羽到一丝疑虑和担忧。

“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墨羽回应的话语也确实算得上是温柔。

把戏了，罗小楼低了，埋怨起自己的懦弱来。

我照世界的轨迹行，虽不悔，但总归是有愧的。

“你知青莲死了吗？”罗小楼仰着问。

罗小楼微微地摇了下，其实墨羽知不知都一样，他已经不想去纠结了，只是，那像是腐烂的酸甜气息在他的心房里充盈着的觉，总归是不妙的。

可待墨羽把罗小楼从游戏舱里扶来的时候，主角苍白的脸和低垂的帘，就一下抢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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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漱间冰凉的地板上，罗小楼双膝跪地，不可抑制地呕着。肩膀颤抖，泪模糊了视线，到后来的时候，甚至有了耳鸣。

罗小楼的哭是一原始的，撕心裂肺的叫喊。那是一厉声，甚至在最糊的时候也不能被称作是呜咽。

“抱歉。”

将手搭在罗小楼单薄的肩膀上，他能觉到那颤抖躯下的躁动灵魂，布满着绝望的情，无比认真地残忍并痛苦着。像一个盘错节的毒瘤，扎在罗小楼的心房中央，只等着有一天被刀划开，化脓的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