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焰搁下筷，凝视张月芬，说：“妈……我的错，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如果我之前说了什么让您难过的话，我向您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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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⑤⑩章

他没见过傲的师父弯过腰，更没见过他低声下气的歉。

那顿饭后，罗焰和许容敬的日跟往常一样，平淡中带小惊喜，吵闹中带小动。

“以后……我会常回家来看你们的……”

罗焰笑着伸手了他的发，“怎么了？”

“但是，喜一个人又有什么错？那个人是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

许容敬直起腰，走回罗焰边，握住他的手，笑容灿烂：“罗焰，咱们走吧。”

罗焰微笑，“走吧。”

可有罗焰在，许容敬没觉得自己是众矢之的，自己在孤军奋战。

“我罗焰这辈都不可能变了，妈，别费心思了，我现在三十二了，我想要什么，我自己很明白……妈，舅舅，对不起，这句对不起，不是为我喜上一个男人歉，而是为我没能常去看你们孝敬你们歉。”

饭桌上大家沉默，许容敬和罗焰的手在饭桌下牵着。

“还有，阿姨，对不起，不以后如何，我都不会跟罗焰分开的，对不起……”

说完，罗焰鞠了个躬。

“我知我说这话，你们都接受不了，甚至觉得我们有病，我们是罪人。”

“那我们就先走了。”罗焰拉着许容敬的手，就往外走。

张平收了视线，去看张月芬，张月芬别过脸，一言不发，张平叹了气。

“阿姨，谢谢你，生了罗焰。”

两人一起了门，走到楼下，许容敬呼气，随后抱着了罗焰，埋在他肩膀上，一言不发，只是拥抱收了些。

“阿姨，对不起，让你这么伤心。”

这是很普通的一个晚上，很普通的一顿饭，是众多LGBT面对家人时都会遇到的场景，有争吵有泪有责怪有歉疚。

罗焰看许容敬，笑了下。

罗焰拉着许容敬站起来，“我自己来，直到你们有一天接受了，接纳了，我才会带着他来。”

站在我边……

“我不想每一顿饭，都吃成今天这样。”

张燎盯着许容敬，嘟哝：“师父……”

喜我……

许容敬到门时，顿了下脚，松开了罗焰的手，罗焰愣了下，许容敬冲他笑笑，回到饭桌前。

“小焰啊……啊……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张平一饮而尽。

唯一变化比较大的是罗焰回家陪伴母亲的次数变多了，一开始一个月两

许容敬在旁安安静静的，看他说完这一切，鞠躬，直到直起腰。

带我回家……

许容敬摇摇，“谢谢你。”

懂了，结果你倒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找了个新的。你要找新的没问题，找个女的，舅舅，你妈，你舅妈，敲锣打鼓支持，可你偏偏不，偏偏要找个男人！”

“常回来看我们？”张月芬脸上挂着泪，声音沙哑咆哮：“你以后要是带着这个男人来！就别家门！”

大家都看着他，许容敬鞠了一躬，九十度弯腰，说着：“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照顾好罗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