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允许我……”

跟小优再联系？

我甚至不知该怎么指责他了。他是这样的无辜，又残忍的近乎天真。

“因为你也只属于我，西西……我可以接受你拥有尹优这件玩，就像……”

起泡一样。

因为我属于他，就像犬只拥有自己心的小骨一样，主人不会吃骨的醋，只会地看着狗狗。

而他也以最决绝的方式宣誓了对我的忠诚——

没有外遇，没有女朋友（李恣和李夕两个除外），甚至不允许女佣碰他的发。

近乎……病态的自制。

我不能指责他化了我，化了小优，化了边所有人——

因为他……早已化了他自己。

210

李唯关上了床灯。

我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自从我洗胃以来，每当我跟李唯多聊一句，都会对的多样多一认知。

“李唯，”

我左思右想，还是忍耐不住地坐了起来，看向黑暗中他的影，认真，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脑可能有病？”

这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逻辑，还被他说的振振有词。

我们就不能不属于彼此，成为独立的人吗？

“夕说过，”

黑暗中，李唯开了，缓缓答，

“所以我过量表测评。”

真是谢天谢地，李家果然只有李夕这一个正常人了。

“然后呢？”

我看着李唯，希望他在完测评后，能够接受过什么专业的心理治疗（眠除外）。

“我通过了测评。”

短短六个字，让我恨不得立时站起来拖着他再去一次。

他的都是些什么不靠谱的量表啊！

怎么他这都算是正常人，我却重度抑郁了？还有没有理可讲啊！

我默默地躺了下去，又背过，决定不见李唯为净。

“西西，你生气了吗？”

大概因为我长时间没再说话，李唯放轻了声音，担忧地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