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世间真的很无常。

他没有写明年龄，也许意指年年喜乐，岁岁无忧。

“西，”

这很有意思，程璇。

我答应了。

随便吧，什么都可以了。

至少我曾拥有过，十七岁小优对我的最好祝福。

我翻开了诗集。

我坐在了飘窗上。飘窗垫很柔，是从前小优特地挑的。当我在书桌前敲电脑时，他就在飘窗上看书。

或许正如Ethan所说，你是怀有目的接近我的，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今天的这场谢幕。

但谢谢你，小优，很兴说那句话的不是你。

小优，你放心，我会珍重自己的。

他很喜看书。

也许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我请他们自便，然后去了书房，关上门，拉开窗帘，洒满了一室月光。

借着月光，我来到书架前，找到了十年前的那本诗集。这是我答应过你的，小优，我一定会把它好好珍藏。

我的情绪从未稳定过，在事业上也帮不了你，所以，你究竟喜我什么呢？

我一直想不明白，小优，哪怕早在分手之前，我都没有想明白，你究竟喜我什么——

“生日快乐，喜乐无忧。”

不过……生日是吗？

我下了车，微笑对他们。我不知我是怎么笑来的，现在的我，一都觉不到痛了。

白天还是天，晚上却升起了月亮。

“你们赶回去吧，大家今天都累了，好好洗个澡，早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取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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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1

程璇跟着我下了车，她了恳求的表情。

可我并不喜。

明明是牺牲你的休息时间，你为什么还要恳求我呢？

我没有开灯。

程璇和随扈表示要在门外等着，我笑了笑，让他们都了客厅。

我们走到了门。

“明年……可能就不能陪你过生日了。”

“夫人，让我跟随扈留在这里陪您好吗？”

我笑了起来。

但是没关系，小优，我会翻开你送我的这本诗集，这样十七岁的你，又可以跃然于纸上。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扉页上，小优工整的字迹：

虽然我没有打开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