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该阻止我……”

见苏唯提起当年火灾的事，苏煊默默地移开了睛，

“既然你知郁西已经‘死’了，那你就应该知她的过去就意味着‘死’了的过去，如果让她走到台前……”

“那就让她走到台前，爸爸，老夫人已经死了，周家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我们没有什么好怕的……”

“你母亲还在，”

苏煊看向苏唯，结微动，

“周家……还有人在。”

“我不认为母亲的存在会……”

苏唯突然顿住了。

他看着又避开自己目光的父亲，像是明白了什么，

“……您不是担心母亲，您是想抹掉自己的过去，是吗？”

苏煊眯起了睛。

他猜对了。

他看着苏煊冰冷的目光，这是无声的警告。在这声警告前，他们还是父，而在这声警告后，他们就成了君臣。

他僭越了。

但他不得不继续僭越下去。

“小唯，我知你可怜小西，是的，我们在过去对她有亏欠，如果你想补偿她，爸爸允许你她，也允许她住在骊园，你们也可以有孩，这都没有问题，只有一……”

苏唯笑了。

他已经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所以他不必等他说完，就开了，

“就像妈妈那样，对吗？”

就像他妈妈那样，成为帝国的情妇，没有人知她，也没有人在乎她。

她沉默地生，也最终死于沉默。

苏煊眸光一凛。

“不许你这么说你妈妈。”

“我不说就可以了吗？”

苏唯冷笑。

他转过，走向书房的角落，在最不起的地方，摆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妈妈留下来的、唯一一张照片，甚至上面没有妈妈的脸，只有她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这就是妈妈了。

这就是他父亲心中的……妈妈了。

“所有人都知，从凤台，到凤巷，再到外面……所有人都知，我是私生，我妈妈是情妇，大先生，我的过去抹不掉，就像……”

苏唯笑了，

“……也是情妇一样，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