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三十六

李陵应了，到书房里找那份文件，想着或许夹在哪本书里，在书柜里翻了一圈，文件没找到，却看到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夹在书页里。

李陵额：“我没有同时往几个人的习惯。我只是……比较累。”

早上李陵起来，牧云躺在床上笑：“星期五晚上去玩儿怎么样？”

李陵把那照片拿起来，照片有些模糊了，可是模糊刚刚好，年轻的男孩在教室靠墙的座位上看书，窗外绿树掩映。

牧云听了，把手柄一扔，看着他。

“叫李哥？”

小刘愣愣地过来到他边，介绍：“这是江经理，这次合约的负责人。”

小刘之前作为李陵的下属，现在已经是公司运营的副长了，闻言不好意思笑：“我当然愿意了，不过先前和清江的合作就是李哥一手促成的，我觉得这次再让李哥来的话，不仅比我稳妥，还能在条款方面多争取一，我愿意给李哥打下手。”

到底是父，再怎么样也不会翻脸。

像梦里一样。

方淮：“李陵，你觉得呢？”

牧云立刻兴致地计划起来：“那星期五下午我来你公司找你，我们开车去农家乐吧？好久没爬山了。”

李陵收起手机：“还不抓午休，免得又跟人说没睡饱。”

“嗯。”李陵看看微信，牧云发消息过来：“你明天能不能早下班啊，我早过去找你。”

李陵回复：“有个工作临时推迟了，可能要晚。”

“那就好。”牧云又，“要不要我明天下午给你送饭啊，正好吃完饭直接开车去郊外了。”

李陵搂着他的手没动，：“别叫这个吧。”

方淮看着他，：“好吧。那你们好好准备。”

方淮看着材料笑：“那么周四谁来接待清江的人，小刘？”

他这兴采烈的模样，是因为李陵很少答应得这么快，李陵也想到了这一，心里倒是涌起一愧疚，虽然他们目前还是炮友关系。

李陵：“行。”

李陵镇定自若地，伸过手去：“江经理你好。”

小刘端着盒饭从他面前飘过，探了探：“李哥，女朋友啊？”

“嗯。”李陵径直去了卧室，“我去洗澡了，你早睡。”

牧云笑着在他耳边：“累得都不动了？”

小刘当然是全心全意替公司考虑，也不愿意抢把他带起来的李陵的功劳。李陵看了方淮，发现他也正在看他，那一瞬间他明白方淮的意思了，大概是怕他忌讳江家。

牧云：“你说你是工作狂，你很闷，这我都能接收。但是，我们都多久没一起睡了？”

来人一正装，却没有穿得十分一丝不苟，领带打得有些松，外没扣上，但是天生的衣架，他又年轻，这样穿着，既显得材笔，更多了份年轻朝气。

李陵的动作蓦地顿住了，牧云不知所以：“怎么了？”

李陵：“怎么了？”

公司开会，李陵看见杨东坐在方淮下首的第一个位置，知他是作为方老爷监视儿的手下坐在这里时，心情也有微妙。其实方淮看着风度翩翩，但是男人的霸是天生的，想要掌控别人的人不能容忍被掌控，换成李陵也会不。

李陵想了想，这一阵加班也加够了，闲在家里也没什么可的，便：“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他去洗澡后，李陵了卧室，恰好手机响了，是秘书找他，说上次有份文件送到他家里签字，一直没带来公司，明天得用了。

小刘哀叹：“没办法，他是客他说了算。反正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小刘缩了缩脖，其实他现在也是能独当一面的领导了，只不过跟了李陵那么久，总把他当大哥看。

那人向他们笑笑，然后小刘一脸古怪地跟在他边，那人了会议室没有先座，而是等着后的人来。

牧云笑：“你比我大，我叫你哥好了。”

清江在临川也就是一个分公司，加上这只是第一次谈，不会立刻就定下来，层再也不到哪去，参会的人包括李陵都是这么想的，谁知先会议室的正是这几年和他们接洽的清江总公司的理，李陵不由得惊讶了。

李陵低声：“你想叫什么？”

方淮不由笑了，于是转向小区外走了，李陵看着他去，才楼电梯。

“我不听。”李陵拍拍他的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去洗澡吧。”

“为什么？”

于是他微笑：“你看着办吧。我那天早下班。”

到了周四，牧云在微信上跟他讨论去哪座山比较好，清江那边却了岔，说是要亲自过来，时间匀不开，面谈推到周五下午。

三年前的清江也是因为江敦病重，江敬新官上任三把火，选了他们这家尚中游的公司作为合作对象，这三年公司的业绩年年上升，在上游中也有一席之地了，自信可以留住清江这个大客。

李陵抬起，也愣住了。

李陵从来不为私事耽误工作，这次也不例外，于是：“我倒没什么，无非是和小刘把程序再走一遍，走熟了，下次就可以用不着我了。”

李陵笑笑，回复：“应该不至于，下午就能谈完了。”

李陵开门的手顿了顿，牧云走过去，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腰：“你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

回到房里，牧云盘正在沙发里激烈地打着手柄游戏，听见响动回过来笑：“回来了？”

“别人都这么叫你，没意思。”牧云手抚摸着他的脸，“叫陵哥吧，没人这么叫你。”

牧云：“啊？不会又要加班吧？”

李陵：“还是我看着你走吧。”

牧云眯起，却没多问，笑着回吻过去：“好。”

牧云活泼得还像个小孩，不过好在聪明快。李陵想，就这么谈一场恋也好。

“清江和我们合作也有三年了，不过这次他们的理层换了新人，又要重新考虑跟我们续约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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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陵知康晚是不穿太拘束的衣服的。现在该叫江晚了。

这话就是**的勾引和挑衅了，李陵转过搂住牧云，亲吻，抚摸，牧云在两人稍稍分开时笑着：“我发现我们都是叫彼此的名字，这也太没情趣了。”

江晚冲他微微笑了笑，握了握他

如此又到了第二天下午，这次清江的人没失约，到了公司，小刘把他们迎到会议室，李陵在里面等着。

临时多了个任务，李陵又加起了班，不过周四就能搞定，不耽误和牧云的自驾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