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贺楼整个人轻松下来，笑：“不是，刚开始我是真的想找个人说话，后来说得太兴，有些东西就脱而。不怎样，多谢你。”

☆、番外OR结局

姚戈瞪大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贺楼。这个国主义疯居然会在自己这个咸京人面前咒骂自己国家的领导人？

贺楼也上意识到这。他尝试补救，笑：“我承认最近自己日夜都在忧心国内形式，但是姚老板放心，鹰派依然是寇国的主政派。”

“我早就发现了，你是个天生的细作。”贺楼把空杯在茶几上敲击两下，，“比如现在，你会很好奇的想，我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什么样的原因促使我敲桌。”

刚把乔罔推门，姚戈又改主意了：“我来帮你换！穿那件蓝军礼服。”

“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聪明人。”

雪白的脸颊蹭上军装上多一片棕灰。乔罔却觉得他的小戏从未像今天这样丽。

姚戈眯起睛笑：“你怎么知我想什么？”

乔罔看着他欣鼓舞的样，叹息一

他骂着，笑着，哭一样的笑。

他正听得开心，以为黑狗要把肚里的苦都倒来。

那是凌晨一，大的男人穿着满是尘土的军装，下胡拉碴，还有一双和贺楼一样通红的睛。

“我也这样认为。”姚戈表示认同。

“不，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微笑着说：“我把这些告诉你真是疯了。”

“没有人喜我，也没人愿意听我说话，他们害怕听完我就把他们关大牢里去，更害怕我听他们说话挖他们的小秘密。以前将军愿意，因为我们国的心是一样的。我们都问心无愧。可是你现后他就不愿再和我谈心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诚挚的国家，他有了一个‘小妻’，他是这样形容你的，他说你知肯定要生气，严令我不要对你说。现在当然都不重要了。而后我又成了个孤家寡人，每个细胞都藏着秘密，每个孔都发谋的味。”

“每次将军问我，反抗军的细作怎么还没清理完？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难我要告诉他，那不是反抗者，是寇国来的审查员，只等战争一结束就要把我们都押送上军事法？用我们的尸，我们这些为寇国开疆扩土的勇士的尸去向他国摇尾乞怜！我不怕死，可我不想死得这么窝。”

“聪明人有很多。”

直到半个小时后镜里英俊彪悍的军官让姚戈满意了，乔罔才问：“你怎么了？”

乔罔随他摆。

贺楼就像被峰蜇了一下，猛地起来，撞在茶几上发“嘭”的一声。

“可是我还有理智。至少现在还有。”贺楼喝一，，“我只是很累，想和一个聪明人谈谈自己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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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我最孤独的时候，我又惊又喜的发现，我唯一的好友的‘小妻’和我一样，是一条满腹秘密的毒蛇！”贺楼的语气是欣的，笑盈盈的看着姚戈，“你以为我关注你只是因为乔罔？错了。你给我建造了一个迷，一个我所走过的最复杂的迷，每一条岔路和陷阱都令我更加喜你。谁能想到金银是反抗者？谁能想到‘重情重义’的你会拿师傅弃车保帅？谁能想到，混沌度日的小戏是咸京反抗者的细作？你的天赋是天赐的，狠辣，孤独，虚伪，薄情，你要是寇国人我一定让你传承我的衣钵。”

“放！”

为主人所弃之忠犬，是为丧家犬。

“好。”姚戈的笑容从未如此灿烂，好像一切都在光下找不到半霾。

他拉着乔罔的手把他推卧室：“快洗澡，换好衣服来吃饭！全是我亲手的，一粒米都不许剩。”

姚戈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乔罔一个拥抱。

他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赞叹：“喔，你眯起睛的动作真是聪明极了。掩饰的时候低是最浅显愚蠢的举动，眯起睛，直视对方，你那长长的睫足以遮住一切。”

姚戈笑容一顿，很快便漾开来：“所以你是作为一个前辈来提携后辈？”

老黑狗充满血丝的睛盯住姚戈，情意切。

开他疯狂的视线，低声：“寇国，已经不稳了吧。”

被自己挚的祖国所背叛。姚戈不知这是什么滋味儿，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贺黑狗的绝望。

姚戈在贺楼离开的第三天才见到乔罔。

在家吃一顿晚饭穿军礼服？

可贺楼仍在笑，扯起嘴角，牙齿，咙里发“呵呵”的声响。就像一只垂死的野兽在呜咽哀嚎：“是的，执政党，那群墙草，贱狗！”

姚戈围着他转一圈，得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笑：“这样就算你死在战场上我也会记得你现在的样。”

今天贺黑狗不知是不是此生第一次骂起了自己的国家。

在寇国人中，若说姚戈最了解的是乔罔，那么他第二了解的就是贺楼。毕竟从某角度来说他们是敌人。这是条黑狗，也是条忠犬。他偏执的认定寇国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无论是气候、文化、女人、酒；甚至是地上的一棵草，只要长在寇国的土地上，那它也一定比其他地方的草贵些。

贺楼给自己倒一杯，然后把喝白酒的味。

“你不是，所以我可以坐在这里和你说那些蛆虫的背叛！”贺楼平静，“我和将军已经完了，无论胜败都永无翻之日。侵略在寇国判我和将军有罪的那一刻就已结束，我们不再是敌人。所以我可以恳求你，哪怕为着将军的痴情，别再利用他。”

作者有话要说：

姚戈只是猜测之语，但他这样的反应已经给答案。

“我烧了反抗军的补给。”他带着自豪对小戏说，“他们很穷，不得不退走。然后我就申请退伍，带你去我的故乡。”

姚戈波转，瞅着他，用胜者的姿态无声微笑。

姚戈沉声：“可惜我不是。”

谁能想到，令组织的人闻风丧胆的老黑狗会落到如此地步——连表面上的平静都演不来。

忽然见贺楼扭曲的老脸平静下来。他好像已忘了对国家的愤埋，看着姚戈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就如看自己的侄一样饱期待。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姚戈撇撇嘴：“我没心思欺负两条丧家犬。”

贺楼用一老年人才有的语调说：“因为我是一个细作，一个经百战的细作。没有人能逃过我的长期观察，就算一时看走我也能及时发现，然后在脑里剖他的心。”

姚戈疑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