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只小小的黑盒。

“别说我给的。”秦知律忽然神有些冷淡。

艾可愣了下，“为什么？”

秦知律的黑眸扫过那只小盒，淡：“不把长官的事放在心上，没有礼。”

安隅一个恍惚，猛地从那段记忆中挣脱来。

艾可正在他面前挥手，“您还好吗？”

安隅错愕地再次看向单面反光玻璃——在刚才透过玻璃与艾可对视的刹那，他似乎获取了她的记忆。

“怎么走神了，是不是很疼？”艾可小心翼翼地询问，“律说过，您对疼痛的注意力很，也很。哦对了，我们为您准备了这个。”

黑盒里安静地摆着两只被成兔形状的糯米团。

安隅从试验室来时，一只手拎着盒，另一只手着一颗糯米团，茫然地往嘴里。

严希本应在门等他，但连着了两隔离门都没见人。

安隅用力嚼着韧香甜的糯米团，独自从门里来。

走廊上站着一立的影。

秦知律见他来，微一颔首，“测试结束了？”

几天没见，那形一如往日立，但却似乎变得更加冷沉。

“长官？”安隅脚步一顿，下意识看了手里啃了一半的糯米团。

兔已经没了，只剩下和尾。

秦知律转和他一起往外走，“第一次接受这基因注测试，来接你。”

“哦……”安隅咽下嘴里的心，“还好，和基因诱导试验相比，几乎算不上疼。”

秦知律嗯了一声，“我知。”

安隅轻叹气，“常人或许很难理解，基因诱导试验真的很痛苦。”

“知的。”

安隅把兔糯米团吃净，犹豫了一下，“还有一颗，您饿吗？”

秦知律挑眉，“什么东西？”

“呃……”

安隅陷纠结。

他似乎透过艾可的记忆，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然而秦知律看也没看那个盒一，“我的面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