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会常来教堂。”

对他重新展微笑，“教堂每晚都有日常夜祷，我会一直在这里。”

他说着目光一转，“对了，安隅，最近我的灵不错，画继续画了，还写了新的诗，如果您有兴趣，请随时光临。”

安隅轻轻。

走教堂，安隅猛地透一气。

世界仿佛在一刹那恢复了正常，冷的主城空气重新填肺，让他有一瞬忍不住怀疑刚才的错可能只是因为教堂里有些缺氧。

“你有觉得不对劲吗？”他低声问典。

典歪过低声：“诗人好像很讨厌律。”

“这不是不对劲。”秦知律不带情地开，“他一直这样，莫名其妙的。所以我很少来教堂，上次为53区而来，也刻意没和他独。”

安隅摇，“我说的不是这不对劲。”

秦知律顿住脚，“你怀疑他畸变？”

“也不是。”安隅叹气，“算了，走吧。”

安隅坐上长官的副驾，典独自坐在后排，轻声：“我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诗人。”

秦知律从后视镜看着他，“平等区附近么？他至少有三年没离开过主城了。”

典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摇，“不是。自从和书混合畸变，我对自己经历过的一切都能完全回忆，可我想不到任何一个见过他的时刻。”

“他看着你的时候也有奇怪。”安隅顿了下，“不是像看别人那样，神不同。”

典轻声：“他应该看着我，一直如此。”

他说完这话后愣了下，神情茫然，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话。

秦知律审视他片刻，发动车：“诗人有些故玄虚，假如他之后真的畸变了，大概会是神控类的异能，不要被他影响了。”

“是。”

“是。”

安隅发现长官在聊起畸变时和别人都不同。那些会让上峰和研究员如临大敌的事情，在长官嘴里好像只是一件普普通通可预测的事故，这状态让边人到无比安心。

车开动时，安隅才想起去拉安全带，一个回眸间，他却愣住了。

挂在教堂外的时钟还在安静地走着——20:44，而此刻，车上屏幕的时间也是20:44。

如果没记错，长官教堂前说过，时间是八四十三。而他们从教堂来到上车说这几句话也至少要一分钟了，意味着刚才在教堂内，时间确实是完全静止的。

“你听说过莫梨吗？”秦知律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