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回去吃饱了宵夜，躺在床上开了人类监视莫梨的窗——房间里一片黑暗，窗纱在月光下轻轻拂动，莫梨已经贴着面躺下准备睡了。

秦知律凝视着他，黑眸中一丝惊讶。

和绝大多数人类一样，她虽然收起了平板，但仍然在睡前翻看手机，只是以人类的视角依旧看不见屏幕上的内容罢了。

秦知律把手里还没吃的两只黄包都给他，自己只随手揪走了一只兔耳朵放嘴里，温和：“先垫一下肚，回去再加餐吧。”

她本人还没有占领过人类。

“可能是饿来的。”安隅实话实说，扭瞟了一便利店的门，“长官，能再给我买别的吗？我想吃主……”

或许莫梨本人比由她衍生的ai更克己，虽然她也很好奇，但就像小章鱼人一样，不愿打破那边界。

安隅没听懂，扭看了一长官的侧脸，见对方没有一步解释的意思，于是也无所谓地继续吃了起来。

安隅把剩下一团面糊丢嘴里，觉比章鱼难吃很多，他难理解这将近两块钱一颗却只有指甲盖那么小一块章鱼，还不如长官随手切给他的一块大方。而且味还很咸，太咸的东西会让他更饥饿，陷对饿死的焦虑中。

秦知律闻言轻轻勾了勾角，“那看来它对维护秩序的理解还很浅。”

回去路上依旧很堵，秦知律挑车少的路段绕着开，中途还去便利店给安隅买了宵夜。

安隅失去了表情，却忽然听到秦知律在他后轻笑了声。

议吗？”

清除什么的……他下意识攥了终端，难他要突兀地和小章鱼人告别吗。

话音刚落，便利店的灯啪地一下灭了。

“没有。”安隅随意摇了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昨天他明明还在线上说了几句话。”

秦知律确认：“有什么疑问吗？”

秦知律看他一，淡声：“各地畸还没终结，需要他决策的事情太多了。这件事由我们协助黑塔全权负责，他本人不参与。”

安隅“唔”了一声，一咬掉半只喧的包，沙甜的黄馅混合着淀粉在腔中蔓延开，他才如释重负地长一气。

车停在便利店门，安隅用竹签戳着章鱼小里那块小小的章鱼，“长官，梦游的人在那几个小时里，真的会全无意识吗？”

安隅糊地应了一声，遗憾：“因为这违背了它对秩序的守。”

“给你。”

打烊。

“正是超畸所在的位置。”秦知律挑眉，语带惊艳，“怎么想到的？”

周围安静了一瞬。

他吃得有些发愁，叹了气才继续说：“被忘记的记忆，就像被抹去的代码和数据。我们看不到，他们想不起来，但一定存在过，而那个存在地或许正是——”

“对于人类而言，时间是虚无缥缈的概念，但我却能知到它的编译方式。同理，意识或许也是客观存在的，只是我们没能掌握它的编译方式罢了。”安隅用力嚼着富有弹的章鱼脚，咽下去继续说：“只要那些人白天能清醒过来，就说明他们的意识没有消亡。那么在ai意识暂时占领的几小时里，人类意识必然有寄居地，只是那段记忆被忘记了，才有了梦游这一说。”

据说，那些ai意识降临到人类上后，终端里的ai均会暂时消失。安隅随手向前翻了前几晚的莫梨记录，莫梨一直在安静睡觉，每分每秒都暴在人类的监视下。

直到此刻，安隅仍觉得不该一将ai打死。

秦知律随问，“小章鱼人真的不肯跟你换？你主动要求都不行吗？”

“哦。”安隅。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黑塔暂时没有对莫梨采取任何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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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想到这件事会让他心慌，就像曾经每次从一

秦知律手上着一只黄包，他正在打量面上被的兔耳形状，闻言挑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