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买只烧，再打酒。”

啪啦”的爆竹炸裂声，远远近近，长长短短。贫穷、富贵，怎样都好，时候到了总得停下来，忙碌了一年的人们是时候和家人坐到一起好好聊一聊天了。

“康伯您想吃什么？”

康伯刚一端起杯，李茂便站起来，双手握着杯想敬他一杯，这半年多来，康伯一直很照顾他。

李茂很容易就找到了买吃的地方，就是等得有久。过年时还是有不少酒楼开门的，毕竟大家什么时候都得吃饭，尤其过年时吃得更厉害，许多有钱人家直接从酒楼定菜，方便。卖烧的铺忙得不行，烧甚至还涨了价，酒几乎卖断货，李茂要是再晚就得等明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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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伯老来无，往年都是留在店里看铺，今年也不例外，只是多了个“阿才”陪他而已。店里的伙计们大都家离得不远，除夕前就赶回去了，过完年才会回来上工，李茂无亲无故，更无可去，只好留在蔡氏茶庄，帮着看看铺。

“十五了。”

康伯也是闲着无聊，加上对李茂还算喜，忍不住多说几句：“喜就去说，你这小伙我看着不错，事情认真。”

李茂拿火钳夹着火了爆竹，一阵炸裂响动后烟雾弥漫了好一段时间才消散。康伯把菜摆好，两人对坐，李茂给倒了酒，爷俩儿就这样沉默的吃了起来。

“阿才啊，中午咱爷俩儿吃啥啊？”

厨娘也回家了，走之前倒是给二人烧了顿，只是最后还是得自己想办法。蔡掌柜的走南闯北累了一年，现在也窝在家里休息，只剩李茂和康伯在店面那边，走之前掌柜的倒是给了不少银，去酒楼买几天饭菜足够了。

康伯菜不行，煮了米饭，蒸了几个事先备好的菜，李茂回去后两人差不多就可以开饭了。

康伯不知礼貌的来历，但是东城这地方毕竟是天脚下，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便猜测李茂喜的人家里也是非富即贵，二人门不当不对，说不定当初就是因为这些李茂才被打得那么惨，躲在茶行里伙计不敢回家。

“莫非你喜的姑娘家里是官的？大财主？”

“那是怎么了？是那姑娘已经知了？还是她家人不同意？”

几个眨的功夫，康伯已经脑补一段富家小和贫家小的凄

“怎么？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想吃的，到底过年了，吃好的吧。”

“阿才啊，你过年不小了吧？”

康伯不好别的，就好几酒。

“才十五啊？”康伯有些惊讶，“十五其实也不小了，有心仪的对象吗？”

“行！”

李茂不会告诉别人任何关于他喜的人的事情，更不会说他喜的人是一个他可望不可即的男人，只能糊：“他知，是我自己不上他。”

“阿才啊，把门那挂爆竹了，灶膛里留了火。”

“不是。”

“坐下，不用站起来。”康伯抬手了下压的动作，李茂坐回了凳上。

李茂沉默地喝杯中酒，康伯见状就笑了，拿过酒壶又给李茂倒满了，老神在在：“你平日里话少，但是老我呢，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了，一就能看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茂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