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如果还在，大概会反对你们在一起。”庄才国看了一王敬尘，神里满是慈，“不过他最后会同意的。”

厨房里，庄宇凡跟庄漫雪断断续续地叙述他在外几年的事，他专门挑有趣的事告诉庄漫雪，如果叫庄漫雪听到他曾经在公园睡过，不知庄漫雪会怎么大惊小怪。

我们的灵魂合，我他就像我的生命。

庄漫雪说：“姑母以前不希望你们在一起，主要还是担心你们被人指指。这么多年，你们分过闹过，又走到一起了，你芽芽还说过我呢，还说外面两个男的在一起很多都公开了。姑母没文化，也不懂年轻人的世界，说不什么建议……你们在一起也好，尘从小就照顾你。”

“宇凡从小就是个倔脾气的人，很固执，谁也说不动他。我以为他这辈就这样了，不会改掉臭病了，没想到你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改。作为他的父亲，看见他开朗和快乐，我真的要谢你，敬尘。”

如果把说成了理，那还是么？

注：自王小波的情书

庄才国坐院，示意王敬尘也坐。两个人就着一壶茶，忆起了往昔。

这次续上的缘期限是一辈。

“知。”庄宇凡搂了搂庄漫雪的肩膀。

“作为你的庄叔叔，我要提醒你，你们本来是会成为一辈的兄弟，你们的后代也会成为世，像我和你爸爸一样，不分彼此地扶助相携。可是因为你们的关系变化，那些都不存在了。敬尘，你也知，你和宇凡如果再分开一次，就不是不再相见那么简单。理你都懂，但是叔叔还是想来提醒你。”

乡音旧容改，前事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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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宇凡留下帮庄漫雪收拾厨房，庄才国叫上王敬尘，往院走去。

现炸的海蛎饼香又味，蔬菜甜脆，海蛎鲜，绿的菜红的萝卜黑的紫菜……尼克和艾丽莎第一次吃到当地特小吃，好吃得他们用外语一直赞不绝。

王敬尘跟在背着手的庄才国后，望着他微微弯了些的脊背，叹岁月真是不饶人。

庄才国给他添了杯茶：“叔叔祝福你们——啊不对，该叫爸爸了，哈哈。”

七年里，院里的树秃了七次，鸟儿往返七次，对门的鞭炮放了七次。似一个圆圈，只要相的人还在走，不从哪里断开，一直走，还是会遇见。

“你也要对尘好，知吗？”

，从来不讲理的。

王敬尘说：“我们不会分开的。”

王敬尘摇摇。

可是人的记忆若是还在，往事怎么会成过云烟？你若记得，它就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