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直留在那个地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气血四分五裂，在各个时空中游。其中一大分留在了人间，母，随人世回，在几世的回中，他的记忆变得漶漫。

一个空间，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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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活得久，气血与五行与人类豪无二至，所有的虚都能修到人形模样，混迹于人类社会。

不知何时，他的肩膀有些疼痛，一开始呼呼作响，似乎有风从他的腋下穿过。渐渐的，这风便成了风暴，产生了大的气。

它的态变幻多端，在为龙，在天为云，化而为鸟，又名为鹏。

有好几次，他觉得自己太之过急，痛了陶丘，但陶丘也只是低低地息着，皱着眉，听凭他的摆步。

同样的无始无尽，同样的无终无结。只是那时候明明只是一个人，却有的只是淡漠，与无关痛。

顾言记起自己其实活了很久，在地球还不是由人类主宰的时候，他就在各个时间里徜徉。一直又过了很长时间，在一次由几十个化兽师组成的围猎中，他为了不被化兽师所捕获，便自我摧毁了自己的气血。

但这于他，也并无多少遗憾。

混的时空，织的时间线，顾言除去陶丘的衣衫。

这个人，明明是要好好守护的……

所有的时空中，并没有哪个地方值得他去争取与留恋。

他的动作急切而用力以至于手在微微的颤抖，而陶丘却依然是听话的。

一对大的翅膀，如垂天之云般，摇曳在他的肩。

所以，虚作为人类追求长生的终极手段，一直被列为捕获的号对象。

趁他还没有彻底丧失意识前，要了他。

但因为这神兽的有控时间这诡异而大的能力，被列为号邪兽，为化兽师猎捕的号化兽。

顾言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谁。一些前尘往事如江河倒一样，把他得满满当当。

但化兽师对虚的围猎，并不是表面意义上的好，归到底是因为这化兽的特质，如果能用五行针把它禁锢在里，便能寿与天齐，不老不死。

而另一分气血，则游在罅隙空间，各个空间的犄角旮旯。他在里面游了不知多少岁月，一直无法去。

顾言的亲吻渐渐地加重了力量，他把陶丘放倒在了地上。

渐渐的，他的意识有些混，记忆也有些叠，但要了陶丘这个念却是清晰而肯定的。

直到陶丘与蜮的一役中，由于蜮与貘的相互作用，陶丘跌落了那个狭窄的空间，他的那分残余的气血与意识，第一次与陶丘结识，因为对陶丘的留恋，便附着陶丘，与他一起返回，并终于与顾言的

第41章第四十一章

顾言泪再次了下来。

他还残留着一脸泪，却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这是一只属于传说中的神兽。

一叫“虚”的上古神兽。由于能纵时间，它的寿命几乎与天地同寿。

再不抓时间，又要像上次一样，错失良机了。

时隔几千年，他记起了自己是谁。事实上，他也曾在陶丘的那本上看到过自己的名字。

而这次，却是如此的绝望与无助，如此的痛彻心扉。

或许，就那样一直地分裂下去，就不会有这样的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