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但我们也意识到，即使上门和你谢，你恐怕也不会相信我们的说法。”珍珠夫人浅笑着说明，“仔细的思考过后，我们决定维持现状不任何动作，如果哥谭的韦恩二公真的就是你，总有一天你会自己在命运的引导下来完成这个时间回，就像现在这样。”

“我记得你对这本书评价的，我又认识费兹杰拉德本人，我告诉他有个朋友是他的书迷，正好这本在手边，就顺手请他签个名啰。

“可是……”迪克有些犹豫的开，“这个行程我本来没有要排来的，是因为我们原先预计要参观的另一个地方临时休馆，所以才改到这里。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我们一辈都不会踏这里，不会看到杰森的枪，也不会完成时间回了。”

很显然蒙也成了血鬼的一员，并且握有杰森是个未来人的证据——对此杰森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该怎么回应，他很确定自己从未在哥谭见过珍珠母女，如果她们意图接近自己，他上的大姓之刃肯定会有反应的，就像现在这样——他可以觉到前的女人不是人类，但也并不邪恶，这也是他愿意跟安娜走的原因之一，如果过了一百多年，安娜仍然是个好血鬼，没理她会突然想要伤害杰森和迪克。

“有两可能，一表示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杰森·韦恩‘可能是某个和你长个很像的孙，那么我们就继续等下去就是了，我们是血鬼，理论上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珍珠夫人说着了有些苦涩的微笑，“如果我们等的人就是你，而你终其一生都没有来完成这个时间回，那么最糟的情况大概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时间轨迹会被全盘推翻重写吧。艾莉没有得到你的帮助，我很可能就死在那天晚上，安娜……可能也凶多吉少，艾莉和她的家人的命运可能也从此不一样了。谁知呢，时间是世界上难以预测的力量。”

“为直接被害人的亲儿述，比什么都来得真实有效，不是吗？”另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现在门，蒙·萨尔瓦多懒洋洋的倚靠着门框，手里拿着一本，“你真的应该告诉我这本书是1925年才会版，我找这本书找了60年！”

蒙摇摇，无奈的笑了笑把手里的书抛向杰森，后者很快的接住这本已经陈旧泛黄，但仍然看得来被照顾的很好的古董。翻开了第一页，就发现费兹杰拉德的签名，还有令他意想不到的三个字：“致杰森”。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沉重了起来，直到迪克开，用尽可能和缓的语气说：“这其实是很有可能的。我朋友……的朋友认识极速者，他说如果极速者随意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一个不好就是让整个时间线被抹消，影响的范围可能不只是一两个人而已，还有可能是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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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原因，杰森更在意这段故事里一个不合逻辑的地方：“既然艾莉救走了妳们，妳们又是怎么知萨尔瓦多兄弟上发生的事？我怀疑吉赛普和他愉快的小伙伴会开诚布公的向妳描述他怎么死了自己的亲儿。”

杰森还是很难相信一个旅游计划竟然牵扯到一条时间线的存灭，但是前的时间回既然已经完成了，再去烦恼这个回最初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就好像争辩生、生究竟谁先谁后一样，无论结果如何事实都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