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事的女生，是……郑箐箐的。”

下晚修一同回家。

“不了，我先回教室。”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那女生啊，哎真的是可怜死了，听说长得漂亮的，被川音录取也是妥妥的事，可是现在整个人变得神都不好了……”

“你……也来上厕所？”郑箐箐开。

“也就是前两天发生的事。艺考的不是比咱们晚几天嘛，还没回来，九中有个班的艺考生在川音的艺考结束后，晚上去聚餐，结果有两个女生提前回宿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落下了一个，那个女生就被糟蹋了……”

“什么？”

“喂，郑狗……”就在上要到郑箐箐家时，刘钊毅才问声。

可她们却没想到，这些对话丝毫没有偏差地传到坐在后桌的刘钊毅耳里。

“诶，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可别说去。”

“郑狗你妹，嘛突然这样叫我。”郑箐箐没好气，就跟两人平时聊天的语气如一辙。

“……好吧。”

她同桌答：“肯定听说了啊！这事闹得这么大，我朋友圈里都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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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听说九中那件事了没有？”

“不是她亲啊，是她堂！九中三十三班的郑仪，有次咱们去九中打排球比赛，郑箐箐还去找她吃饭来着。”

“被人那个……了？！这么惨，犯罪分抓到了没？”

“呃，”刘钊毅犹豫，“你……等会儿去不去小卖？”

“哦，要不要我给你带什么吃的？”

洗手池的龙没关，一、一滴，往下。

里后，似乎消失不见，可它在人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循环，仿佛没有尽。

（五）

“卧槽？！真的假的？她不是早就毕业了吗，听说还开了家青旅，你是不是搞错了？”

尬。

刚回到座位坐下，刘钊毅正好听到前桌两位女生声音不大不小地议论着什么。

“就是九中艺考生的事，你居然不知？！”

果然下课铃声响起后的课间，在小卖里每走一步都得撞上一个人的肩膀。他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没了吃零的胃，买了一瓶可乐便回了教室。

“不去了。”郑箐箐毫无生气地回答。

所以，郑箐箐，你刚才是在因为你的事难过，对吗。

“

“这不能怪我啊！我手机被我妈给没收了，好几天没上网。到底是什么事，快跟我说说呗。”

“哦。”刘钊毅，“你……有心事怎么不跟我说？”

这时，一个女生把声音压得更小了，生怕被谁给听到。

这条走了无数遍的路，突然变得又长又难走，大概是因为两个平时一同走这条路的人，忽然间没了逗趣的心情。

两女生前桌的另一女生闻声转过来：“什么什么？你们在聊什么？”

从他这语气，郑箐箐就猜到了一些大概：“你不是都知了嘛，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四）

前桌女生baba继续聊着，仿佛有聊不完的八卦，对整件事情诉不尽的唏嘘，而坐在后桌的刘钊毅在听完这些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心情，就像是夜这般凝重。

“哦哦！对，我记起来了……”

刘钊毅一个人去了小卖，又一个人回到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