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在香行业里混，混个名堂之前，别说是我学生。”

周天皓很快打电话过来，手机那满天的烟响，很是嘈杂：“学长，我最近真的是很忙很忙特别忙啊，不然你亲自照顾怎么样？lotus.恋年前又开了几个会，还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我觉得是天注定要由肖学长你亲自刀。”

厚重的四角玻璃瓶，鹅黄，圆形守旧的瓶盖，带着一书卷气。香气如墨，婷婷袅袅，在风里化开来，一片桃林，成一个天。

小鬼嗯了一声。

他想起自己和张文山谈判时，确实拉了这个学弟垫背，在无人知晓之欠了他一份人情。

“肖，你真是慧识珠，”本表扬他，“这就是照着墨瓶改的！”

“或许我们应该再见一面，当面细说，”肖重云，“我不是很好，但是最近开始慢慢恢复了。我详细跟你说说我的情况，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我们再合作。”

本来肖重云认为香的颜应该调成桃一般萌萌哒的浅粉，被小鬼决的拒绝了。他叹了气，觉得审不能求，于是开电脑看视频，却发现e盘那个叫“欧日韩电影欣赏”的文件夹被删除了。

小朋友正在认真

云伸手摸小鬼茸茸的脑袋：“以后毕业了，也要经常回来看我。”

张松接受了这个建议，拿着本蹲在墙角，重新设计他的墨瓶。他参考了可以旋转的墨瓶盖，香的嘴很矮，藏在里面，这样从外面看就真的有几分书香古意。

十二的钟声响起来，这边的烟也次第放了起来，肖重云站在窗边找信号，外面一片火树银，姹紫嫣红。那一瞬他仿佛觉得，所有的过去都已经化为灰烬了，而未来正绽放在夜空之上，明媚好。

“还有，以后工作了，见到谁都要笑着打招呼，别总板着张脸。来，笑一个看看？”

外国友人是直线思维：“你学生不是想表达用笔描绘日景的想法吗？粉笔盒不好看，墨瓶怎么样？”

“不是这样笑的，重新笑一个。”

“还没找到人选？”

他伤心绝，去找小朋友：“我的波多野结衣呢！”

他坐在惯常的那把藤椅上看报纸，突然问张松：“‘天’两个字太直白了，你要不要改一个字？”

肖重云一想，觉得还真可行。

张松嗯了一声。

肖重云拿笔写给他看：“我觉得‘墨’两个字，刚刚好。”

张文山守约，没有再联系，年后的日清净的。

肖重云终于放弃了，给周天皓发短信：“我学生看相声小品都是冷笑，以后你公司，你一定要多担待一下。”

☆、第28章年后

“吉泽明步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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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重云打开回收站，回收站也被清空了。

小鬼的香瓶重新设计过了。他原本就用了一个正方形瓶，跟学校里的粉笔盒一模一样，连大小都差不多，说是想追求笔画天的觉。很明显小朋友思维方向有些偏，arya把设计图拿去改了两天，让本.卡斯特用微信发过来，肖重云看来看去觉得不对劲：“怎么像个墨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