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亮堂，过来。”

“老爷说笑了。”麒儿冷冷笑，“您是老爷，自然只有您休了我。”

秦正何时见过他的麒儿笑成这模样，抱起来就是一阵猛亲，“听！听！我要亲，亲……”

“你上一回说的十余年……”

“没，没啊！”

“已排了两名暗卫跟着二主。”翠墨回。

“什么书？！”一个惊动蜡油滴下来，得秦正龇牙裂齿。

没过多时，大主就后悔了。

秦正静静地看着他的齐君，目光寒冷到滴成冰。

“你放心，这不是给我的，是给你那六位夫人的。”

麒儿对峙不住，渐渐地把垂了下去，就在他想要妥协时，忽然一只赖狗扑在了他的脚边。

“多谢华大夫。”麒儿起鞠了一躬，绷的背脊总算放松下来，“翠墨，送客。”

鉴于小饼半途当了逃兵，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秦府的六位主对大主驯夫有术的秘诀仍旧不得而知。

窗外的小饼折断了笔杆，见鬼一般逃得无影无踪。对不住了三主，这两百万两他可赚不来，继续往下看，小命真要玩完了。

麒儿也不抬，“休书。”

任何人都有弱，一击不溃，再二再三决计有效，譬如那六大天王。而另外一些人那就更好办了，他的弱一击必溃，譬如秦正。

展群傲那人武功自是不凡，谋略也胜人百千，只不过那副侠肝义胆怕是带棺材也改不了。他侠义心便觉得天下人皆是，明枪伤不了他分毫，暗箭却是他防不完的。他要是掉了发，秦正不找整个武林拼命才怪。

秦正早就吓得肝胆俱裂，哪里敢细看，“麒儿你，你要休了我吗……”

“不，我不！我不……”只有在这个时候，平日把自己牢牢包裹在外壳里的少年才会他最为脆弱的一面。

“哦。”

“只要再服一年，药王便与常人无异。”

翠墨忙回，“您就安心吧，南凉的那边的人再不敢惊扰司徒三小。”四主唯一惦记的就是他的三，对方又是南凉的人，大主岂会坐视不。

他的心好痛，时常午夜梦回痛不生。

“司徒仕晓……”

“麒儿别怕，我轻轻的，很轻的……”秦正一遍又一遍地着他的才让他松开贝齿，慢慢化了。

秦正一掌拍在地上，翻调转来，一张脸冷成了冰，“大主，这笑话当真不好笑。”

从幼时开始，在他面前的魏无双，无所不能，战无不胜。不论他伪装得再牢固，都难以隐藏他早已习惯这个人是他的天、他的神的事实。他梦也想不到有一日，这个神会变成

“老夫是说，若九窍丹对药王的无用，他便只剩十余年的寿岁。”

“人都安排好了？”麒儿问起另一件事。

麒儿一脚踩在他那支撑的指尖上，“你还想休我六次？”

为了那两百万两，小饼不惜以命相搏。太未落山，他便以息功躲在这里。

“不，我不……魏无双——！”

“安好安好，主您快去歇着吧。”翠墨促着大主赶去歇息。

“南门……”

翠墨抿嘴笑笑，何曾见过大主这般急躁。

“当真听话？”大主脖也笑没了。

同样是小手指倒立在地，只不过这次大脚趾上着的不是木椅，而是一蜡烛。还不止一，双脚的脚趾上各有一，所以是两。

不愧是老爷，叹为观止！小饼一激动差了气。

十余年，林齐若是短寿之人，那时不等于挖了秦正一块心肝，他绝不许有这可能发生。

悄悄用细竹签撑开些窗，手里拿着笔纸，这就开始记录下……嗯，大主的驭夫之术。

在大主的一声令下，两樽烛台移到了他跟前，同时还有两只脚丫。

麒儿摇，“不够，再安排两个。”

“那如今……”

见他骇人的神情，麒儿胆怯起来，但仍咬牙关轻松的样，“既然你已对他们心生厌烦，他们六个都不了你，留着何用，不如休了。当然，老爷要是觉着我也不着你，我再写一份，连我也一块儿放秦府可好？”

对付猴，佛祖只有一招，五指下去压他个五百年不得翻。而对付秦府的这只，大主也只有这一招，同样让他永世翻不了。

抱起半睡过去的人准备去为他清洗，忽然间他的一声惊喊吓坏了秦正。

“我好痛，好痛……”淌着泪的少年嘴上叫着痛，双却是缠住秦正的腰，与他贴合得密不通风。

翠墨唯有叹息。那六位主，个个人中龙凤，哪一个需要大主心，偏偏他把所有事都拦在自己肩。再有能耐也不过是未及弱冠的少年，何苦呢。

“歇息？”麒儿哼了哼，“要能歇才好。”

“来看看。”麒儿将写好的六份休书一张张铺在地上给秦老爷过目，“如何？合你的意吗？”

“你轻……”麒儿也不躲，扬起脖任他亲个够。今晚这么开心，就由着他去吧……

“麒儿，你写了一晚上，在写什么？”秦正盯着大主白皙的脚踝问。

“麒儿我错了！我错了！我乖乖听话！我听你的话，听群傲的话，听云飞的话，听仕晨的话，听唯一的话，听小林的话，听阿杰的话……我都会听的！我服，我服，我都服，我求求你！人家不要休妻啊——！”眨英雄变狗熊，狗熊变死狗，是这一年来秦正练得最熟练的功夫。

为何夜见华大夫，此事只有翠墨知。小林的医术虽已是无双，可医者不自医，即便有所预兆，谁会承认自己是个短寿之人。小林不在意，但麒儿在意，为此不惜以南凉的秘药之术换取华佗二十世孙的九窍丹。

秦正把埋致的幽中定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缓缓而动，可即使这样，下的人依旧咬嘴，放松不下来。

秦正也笑，“呵，呵呵，大主说笑了，那也用不着六份，难要休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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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药王虽自小孱弱，不过药圣早已为他固本培元，这一年你又让他服下我华家的九窍丹……”

“我在！麒儿我在……原来是在梦。”秦正连忙挲着他的脸颊安抚他睡。我在的，不论是魏无双还是秦正，我一直都在你边。安心睡吧，我的麒儿。

“你听老夫把话说完。”

每回都是这样，虽然心疼可总是忍不住释放了两回，秦正才舍得退来。掉他角的泪，无奈叹，“你这难搞的家伙……”夫妻这么久了，还是不能适应他的占有。白天无不摧的大主，一到了夜晚便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