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了吗？饮方面需不需要特别注意？”

蔚成枫默默，视线早已从陈执脸上挪开，落到了方雁卿上。

陈执不知蔚成枫怎么想的，可他方才为方雁卿把脉时，已探他腹中胎儿发育良好，并没有受过药损伤。便猜测蔚成枫多半已经原谅了方雁卿对他的“暗算”。将方雁卿给蔚成枫，对他并没有害。

将方雁卿带走,既能免去蔚姝再找他麻烦，又能方便他为方雁卿治伤，陈执自觉考虑周全，满以为蔚成枫会应允。谁料蔚成枫摆摆手，吩咐陈执将须注意的地方告诉他，由他来照看方雁卿。

蔚成枫直接将方雁卿抱回了自己的卧房。刚刚将他安置好，下人就带着陈执急匆匆地赶来了。

蔚成枫免了陈执的礼，促他赶快检查方雁卿的伤势。陈执看了方雁卿上裂满的衣服，迟疑，

一个时辰以前，他还意气风发地挥舞鞭，肆意鞭打胆敢将他咬血的方雁卿。不过一眨的功夫，怎么自己和他，就换了位置了？

狭长的甬里，回响起凌五绝望的大笑。

“到底是左手还是右手？”

打伤方雁卿的人，他怎么可能放过？

本来想骂人的陈执也一时语。

陈执仔细地看着方雁卿的伤势，也不由愣住了。方雁卿苍白瘦弱的上数十条鞭痕纵横错，伤细且长，多半都在渗血，只有稍浅的几凝着一些血珠。以方雁卿的质，放在平时他也是承受不住的，更何况他现在有了，更不如前。也不知是何人，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说！”

“左手……是左手！”凌五白着脸持。

蔚成枫完全失去了耐，怀里的人还昏迷不醒，他急着找陈大夫来替他检查伤势。可放着凌五不，蔚姝一定会趁机打发他逃走。

若再去了右手，凌五就是名符其实的残废了。

第82章萌动

他求情。可蔚姝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哪里顾得到他？径自闷声不吭地把转开了。

可当方雁卿的渐渐坦时，他脸上的笑意却消失了，隐而未发的怒气烈到陈执都觉到了。

没有哪人家会放着好手好脚的下人不要，去雇用一个没有右手的残废的。

凌五不知蔚成枫的用意，只右手比左手有用，断不能伤到，便临时起意扯了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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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雁卿更愿意如此吧……

“呵……”

“将军，方少爷受的是外伤，要脱去衣服才好察看。”

一说起方雁卿的情况，陈执就有些喋喋不休的趋势，恨不能蔚成枫能将他罗列的每一项都一字不漏的复述一遍才好。

“陈大夫，雁卿的伤势如何？应该如何医治？”

“将军……方少爷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鞭伤？”

陈执摸着胡沉半晌，就在蔚成枫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才睁开睛，有些为难地，

凌五知，一旦领了罚，他不仅在将军府待不下去，攫城内也没有一人家会请他。

陈执想了想，摇，

凌五坐在地上，徒劳地去抓接连走刑室的蔚成枫和蔚姝衣摆。可没有人稍作停留。转之间，冷的刑室里，就剩下了凌五一人。

“是……小？”

“回将军，是右……不、不对！是左手！左手！”

蔚成枫不怒反笑，“我倒不知你原来还是左撇，既然你左手运鞭如此灵巧，我就留下你的左手。你去家那里令五十军，顺便将无用的右手去了。”

从方雁卿到将军府那天起,但凡生病，都是陈执为他诊治，蔚成枫亲力亲为地照料。可那时方雁卿是蔚成枫的女婿，是将军府未来的姑爷,蔚成枫对他再好,都是说得通的。而现在,他珠胎暗结在先,背弃蔚姝在后,再现在将军府,份尴尬至极，早不可同日而语。陈执断不敢将他放在这里。更不用说，方雁卿上的伤还是蔚姝造成的。

“将军，方少爷现在情况特殊，一般疗伤的金疮药成分都过于猛烈，恐损伤胎儿，所以只能用一些温和调养的方。不过……使用这药的话，伤愈合会很慢，在愈合过程中也会现痛难耐的情况，尤其方少爷睡之际，未免他无意抓伤自己，还请将军一定请人在一旁伺候。”

“将军……饶命，将军……小、小！”

“将军放心，陈执懂得分寸。”

蔚成枫仍不大乐意，命陈执站在一旁，只准看，不准动手，由他为方雁卿脱衣服。

蔚成枫恼火地砸下床，自责，

方雁卿面薄，胆小，因为微寒，骨里一直带着些许自卑，加上蔚成枫曾当着他的面，骂他无耻，他便自觉肚里的孩是不受蔚成枫期待和喜的。哪怕离开了将军府，住在沈无虞家里，也都穿着宽松的袍来遮掩。蔚成枫不知个中缘由，只当方雁卿害羞，不愿别人看到他大腹便便的模样。心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溺和怜，轻缓地层层剥落方雁卿上的衣服。

“方少爷味一直清淡，不荤腥，没什么可忌的。以他现在的月数，胎儿有些小了，反倒应该好好补一补。方少爷气也有些不好，适宜多用一些红枣生之类补气养血的……”

“她被我坏了，什么事都敢，还想对动用雁卿私刑！”

蔚成枫危险地眯起睛，若凌五没有卯足全力，是不会在撕裂方雁卿的衣服后，还在他手臂上留下那样长的鞭伤的。

“是姝儿。”

听了他的话，蔚成枫脸上立刻不悦的表情。陈执额上滴落一滴冷汗，苦笑，

可蔚成枫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嗯一

“方少爷的伤势还算平稳，可照料起来却有些繁琐，将军可否让我带方少爷回医馆？”

蔚成枫没看到陈执脸上不自然的表情，见他握起了方雁卿的手开始把脉，便着急地问。

“完了……哈哈哈……完了、完了……全完了……”

五十军一打，全的都得脱一层，没半年下不来床，还不知上会不会给打坏。

陈执低叹一声，弯腰朝蔚成枫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