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暮言对他说“毕业后有话要跟你说”的那个傍晚，他就有预潘暮言到底要说什么。

如果没有何曼的声音的话。

“说不定还更开心。”

秦宁听不下去了，推了她一把，“曼，你别问这些……”

本来打算下一章那啥的，但是又话痨了（望天

夏免完全是过来凑数的，往椅一坐，自动自觉开始洗牌。

不，甚至不用假设，他对潘暮言接下来会说的话一清二楚。

江施赋：“……”

大型犬看起来很无辜，夏免想起刚才被他吓到，愤怒之火燃起，差上去掐死他。

江施赋还愤恨地看着夏免，一脸写满了“你看吧！”的便秘相。

这个问题原本就蕴了“秦宁讨厌潘暮言”的信息，何曼撑着脑袋，秦宁对他问这个问题并不意外，简短悍地回答：“因为他是个人渣。”

“他说他害怕。”

潘暮言低着看着发呆的夏免，神微动，轻叹一声，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似真似假地说：“谢谢你啊，每次跟你说话都能学到了很多。”

夏免指着潘暮言，随扯了个谎。

“我知，文科的。”夏免懒懒地回答。

喜的人，对自己说的恋。

上育课的时候，何曼似乎和自己提过，说什么“没想到他会读纯理科”，当时还以为潘暮言原本打算读文科，现在算是明白了。育特长生是理科的，而音乐生和术生则是文科的。

可是，他，现在心脏得很快，不想让他说来。

夏免：“……”

他或许是知的。

虽是这么说，他还是跟着何曼一群人跑了，潘暮言可怜兮兮地圈着他地脖，呜呜地汪了几声，还是没拉住。

“一般。”

“是游泳吗？”夏免无奈地看着何曼，把衣服回来。因为那次在游泳馆找他，理员不仅没有说潘暮言什么，而且想起来，潘暮言是单纯就是在那里洗澡。还有……柜里的奖状都是以游泳为主。

“！”

江施赋求之不得，连说三个“好”。

“平均线？你们不知么？”秦宁叹了气，“潘暮言以前是育特长生。”

“拉倒吧。”

江施赋脸涨红，夏免不用想也知他害怕何曼问他喜谁，反正真心话大冒险问的也无非是这些。

继续打了一盘，尽江施赋使劲给他使，让他给自己赢，可是夏免还是赢了，这次手上最多牌的是秦宁。

小兔的神摇曳了一下，抿着，僵。

“你们女生不就喜他那男生么。”江施赋气地说，“育好，长得也是你们喜的类型……”

似乎被蛊惑了，潘暮言伸手，搂住了夏免的肩膀，枕在他的肩上，咬着牙恨恨地说：“夏免，你是在报复我吧……明知我想说什么的。”

“不要。”

覆在他手背的手掌，搜寻着他的指尖，扣住他的手，嘴贴在他的耳边，“你知的，夏免。”

时间啊，过得慢些，再慢一些。

“正常？那我们这些不就在平均线以下么！”江施赋说了夏免的心声，的确，以前还不觉得，看到他的材……不是，看到他的那些林林总总的奖状，对他的定义就不止停留在“运动神经发达”上了。

“你……认识我？”秦宁中闪过惊讶。

“长得好看是实话，格太差了。”秦宁想了想，不以为然地说：“育好很正常吧？”

江施赋摸着下，“我觉得是长跑吧？”

“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少男江施赋小心翼翼地看着坐在旁的少女，心如小鹿般，偷看到何曼的微张，脸更加红了，结果何曼问：“你一个星期打几次飞机？”

果然，结果是得到何曼一句：“保重。”

夏免地对他的智商绝望。

夏免：“。”

“一他总是去比赛，算是游泳馆的常客吧。”何曼在旁边附和，又说：“没想到他过了两年，成绩居然提到这么……还以为他脑了才会转普通

潘暮言，从来都没跟他说过这些事……夏免咬着，心莫名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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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是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女生，见夏免漫无目的地发起呆，朝他说，“你好，我叫秦宁。”

“三，三次。”

“他？一看咒怨，全班吓了个半死，只有他一个在后面一边吃薯片一边看！”

夏免望过去，何曼一群人正呆愣愣地看着两人。

那话，足够回味很久。

“我们打牌吧？”何曼拉到四个人，愉快地提议，“输了的人说一个秘密！”

夏免闭上睛，听见潘暮言低声说：“我说毕业之后有话跟你说，你要不要听？”

夏免：“……”

“那我问吧，”夏免叹了气，见秦宁望过来，开启了面模式，“你为什么讨厌潘暮言？”

秦宁愣了愣，垂下，“你和潘暮言关系很好。”

？”

确实，何曼跟她是好朋友，夏免和江施赋跟她不熟，也问不什么有意义的问题。

“……上次不是很想听的吗？”潘暮言似乎有受伤，可怜地看着夏免。

“你们有什么要问我的？”秦宁认命地将牌摊在面前，看了看三人。

看着潘暮言变得尖锐的目光，不知为什么想起了放在柜里的奖状和奖杯。夏免移开目光，慢吞吞地说：“毕竟，把兴趣当成事业的人还是很少的，不行的话，作为好不就很好。”

“……你有什么好问的，跟你知心知底的。”何曼翻了个白。

夏免侧过来凝视着潘暮言，黑暗中看不见他微红的脸，睛却非常亮，像是要把人去一般，潘暮言不由得愣了神。

“上次潘暮言语文考第一那次，你是文科语文排名第一。”他说的上次，就是作文为“家的力量”那场模拟考，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江施赋连忙把夏免拉到一边，低声说：“看在一起搬建立的革命友谊……”

今天去唱歌了，吼成了哑QAQ

潘暮言他们宿舍除了唐僧，都聚到一块喝酒了，见他不在，夏免说话毫无顾忌，凶狠地瞪着江施赋，恨铁不成钢，“你也不搬得开心么！”而且刚才居然丢下他和潘暮言两个人在大厅，跟王汉韬去也不跟他去！

“我不知。”

“不要。”夏免立刻说。

“是游泳。”秦宁，“长跑短跑属于基础，每个育特长生都要的。”

何曼一个激灵，扯着夏免说：“对哦对哦，我上次忘记跟你说了……”

第58章第五十八：潘暮言

“老江！”

“我不是不想你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问吧！”

“喂，你们脆去结婚好了。”

破坏气氛的何曼完全不到愧疚，朝夏免招招手：“小免，过来跟我们玩吧！”

说话间已经打完一盘了，四个人打锄大地，夏免一个人大杀四方，手上最多牌的是江施赋，被何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