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二妹妹是女人，但除此以外，她都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比你我合适，也比小四和小五合适！要实绩有实绩，要基有基，更有父皇垂青，肯放权给她，纵容她行男儿之事！”

“可是……”

“更主要的一。”戚雨溟直盯盯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戚雨霖，一字一句地说，“她自己也想要坐上那个位置。”

“胡说……”

“二皇兄看来了？”不等戚雨澈再说什么，戚雨霖已经把一歪，承认了戚雨溟的猜测，“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不是明显与否，而是能否想到。”戚雨溟，“大家都觉得二妹妹是女人，与皇位不相，自然是无论二妹妹什么都不会往那方面联想。可一旦如我今日这般想到了，那二妹妹为自己谋划的布局，便是昭然若揭了。”

“确实。”戚雨霖叹了气，“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多少笨人，只是大家都喜一叶障目罢了，二皇兄今日拿下了那片叶，自然也就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停！”戚雨澈举起双手，了个十字叉的动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二妹妹你……难你真的想要争夺那个位置？！”

“为什么不呢？”戚雨霖反问，“御父不是说过，若是兄弟们不争气，那也只能让妹去扛起这个重担了——怎么，大皇兄不想让我坐上那个位置吗？”

“我……”

戚雨澈张了张嘴，脑里不由自主地想象起了若是戚雨霖坐上皇位会是什么模样，若是四皇或者五皇坐上皇位，又会是什么模样……

很快，戚雨澈便也如戚雨溟一样甩了甩，把后面那分猜想使劲甩了脑海。

那画面太可怕，以至于戚雨澈连想都不愿再想，果断改：“我也觉得二妹妹很不错！”

和那两个心狠手辣的狼崽一比，只是觉森的二妹妹简直就是菩萨！

“既然皇兄也觉得二妹妹更好，那就些力气吧！”戚雨溟，“我手里也有一些可用的人手，只要二妹妹……”

“二皇兄。”戚雨霖一声轻叹，“不要与我谈条件。”

戚雨溟面一僵。

戚雨霖却是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并不需要你们的帮助，也不需要你们手中的人脉和势力——你所拥有的这些，对现在的我来说，毫无意义。”

“你们这又是在打什么哑谜？”戚雨澈皱起眉，不悦地言。

“二皇兄大概是想让我帮他保住陈母妃的命。”戚雨霖，“但这是我不到的。”

“哪怕只是贬秋芜……”

“不可能的。”戚雨霖摇，“如果二皇兄不曾跑到乾坤殿坦诚自己弑妻，此事还有回寰的余地，但二皇兄偏偏那么了，将一件本不应该见光的事情广而告之。如此一来，父皇也只能秉公理，将整件事调查清楚，给百官和天下一个代，陈母妃毒杀禁卫的事自然也会暴来。”

“难就没有办法能够救下母妃吗？”戚雨溟握住拳，懊恼捶地。

“二皇兄有法救下岚禁卫吗？”戚雨霖反问，“我是说，假如岚禁卫还活着，但陈母妃却要当着你的面杀掉他，你可会有办法救下他？”

“我……”

“想必也是没有的吧。”戚雨霖没有等待戚雨溟的答复，自顾自地继续说，“在二皇兄心里，岚禁卫固然比董氏要，可与陈母妃一比，却又无足轻重了。”

戚雨溟抿双，握双拳，却终是无言以对。

见他这副样，戚雨霖叹了气，把余下的未尽之言收回了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