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寒。”傅川面不改，“让你清醒。”

“这样的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他父母车祸以后吗？一直持续到……现在？”

“每天了些什么事，就像账一样写几句，其余大篇幅都是讲内心活动。”徐越咙有发涩，“我觉他……活得痛苦的。”

徐越转了转，住他停留在自己肩的手：“你吗呢？嗯？”

徐越这人怪没有情趣的，傅川默默翻了个白，正了正他后扭的脑袋：“你老实成吗？”然后打开开关，开始给他。

澡也洗了，茶也喝了，接下来就是谈正事了。

“难不成是给的？”傅川刚说完这句，小猫就挪着胖的走过来，到徐越上，蹭了蹭他的，喵喵叫了声。

袋，面上写着“程时逸”的名字，还标明了日期，大概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文件袋表面磨损的很厉害，尤其是开，一看就是被人反复的打开过。

傅川看得很专注，很长时间没吭声，乃至于徐越在一旁说完那些话后空气长时间地陷静默。

徐越摇摇：“我觉得奇怪的，不是说他父亲去世是五年前的事吗，可是程时逸七年前的日记里，已经显了这倾向。而且据日记里的内容来看，他是从有认知能力开始，就觉到了一……呃……‘抓不住的痛苦’？他是这么写的。”

傅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然后回到了厨房，徐越正疑惑他怎么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没一会儿，傅川又来了，手里端着另一杯红糖姜茶，他把桌上那杯拿起来到徐越手里，然后和他碰了碰杯。

傅川把风机的对准他的后颈，徐越差起来：“呲……！你我脖吗？”

“来，杯。”说完便“咕咚咕咚”往咙里，十几秒杯就见底了。

徐越坐到沙发上，用巾了漉漉的发，一边嘀咕：“这什么味儿啊？怪怪的，熟悉的。”

徐越洗澡的空当儿，傅川去厨房煮了杯红糖姜茶，等他洗完澡推门来，的第一空气就带着那味儿。

“又着了？”

傅川的嘴动了动，瞳孔猛然一缩，尚不需开，徐越就知了答案，他从包里翻那个文件袋递给他，傅川把里面一叠厚厚的纸拿来，刚扫了几，眉间就现了的褶皱。

傅川从厨房里把茶端来放到他面前：“红糖姜茶，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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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徐越一愣。

“不喝。这是女人喝的。来姨妈的时候。我妹每个月都嚷嚷着要煮。”徐越总算想起来为何熟悉了。他闻到过一次这个味，之后每个月的固定一个礼拜都远离厨房和徐俏，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味。

傅川刚想说话，忽然发现徐越的发还在滴，于是又从浴室里拿了个风机和一条巾来，把徐越脖上的巾换了下来。

其实徐越私心不太想让他傅川看到这些，毕竟他“拜读”过里面的内容，全是程时逸讲自己如何如何喜傅川。

“这小□□！”徐越轻轻戳了戳它的脑袋，再看了看那杯黑乎乎的，一个相当难看的表情。

傅川把风机放在一边，在徐越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等着听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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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今天天气不太好，回家前几分钟开始下雨，徐越没带伞，淋了雨，秋风一凉飕飕的。

“没……那个，我知程时逸和柯柯在哪认识的了，他日记本里都有些。”

“我在找日记本的时候发现了别的东西。”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还略地浏览完了他近两年的日记。”

风机的声音不算大，但势必压低了傅川的音量，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徐越：“怎么回来之后好像心情不太好？”

等他看完那叠分析报告后，徐越注意到纸的右下角已经卷起了一小片边儿。

傅川心里疑惑，但是看他浑都了，把话及时憋住了，着他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徐越：“……”

徐越沉默了几秒，突然叫了他一声：“诶，傅川。”

徐越在一旁给他“音”：“程时逸自杀未遂，当时理这件事情的警|察给他介绍过一个心理医生。你看这个报上写的……他有严重的心理问题，神分裂症、情障碍、抑郁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懂，但是好像严重的。”

徐越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句“你等等”，然后踩着拖鞋跑房间。

喝完那杯茶后徐越觉得自己全都弥漫着一甜辣味，仿佛一说话空气都能变红。好在傅川也喝了，他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些。

再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了本的本。

“和你说了要下雨都不带伞。去洗个澡吧，小心冒。”傅川在徐越上扫了一，他今天穿了白卫衣，被雨一淋，得特别明显。

徐越盯着那个文件袋，片刻后，迟疑地把它打开。

徐越的后颈一僵：“没……有吧。”

“啊，好。”徐越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神情不太对劲，早上那亢奋劲这会儿一迹象都没有了。

虽然傅川也承认他对自己有觉，可是没有得到实实在在的回应，没有确定什么关系，徐越心里，并没有多少安全，他总觉得傅川会随时收回

“我又不是女的，长发，一和梅超风似的。我自己来。”

“这是他的日记本。在他那天车祸的时候背着的背包里，你看看。”

徐越从前没有接过有这类病痛的人，他的世界简单而纯粹，连带着他的思想也是单向的一条线，就像一个单细胞生——“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所以说实话，在他看到程时逸那分日记的时候，受到的除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

傅川刚从跑步机上下来，穿着运动短和背心，上一汗味，发倒是和徐越一样漉漉的。

傅川，捋了捋他脑袋上一：“那不是好？可以把他约来了。”

他那声从鼻腔里发的“嗯”字带着上翘的尾音，有些勾人，傅川的心颤了颤，“啊”了声，勉掩饰住声音里的不自然：“我给你。”

傅川了自己的鼻梁，疲惫地吁一气，问徐越：“他日记本里写了些什么？”

徐越不知是自己的发已经得差不多了，还是说的话惊到了傅川，总之，脑袋后面着风的风机，忽然停止了运作。

徐越挪了挪，把坐正了，表情鲜有的认真严肃：“你知他以前自杀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