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不回家呢！我要在凡间，这样才能永远和哥哥在一起，你可答应了替我们‘合’的，不许反悔。”蒙世仙生怕他反悔一样，嘟着嘴看着他，睛灵灵的，好不可怜。

以至于他断片的一瞬间，都要以为自己脑壳裂了。

岑眠睁开，古旧的天板，上面还有即将滴下却被凝固的，还是那个房间，地上的锁链和灰屑全消失了，蒋老爷也不见了。

“噗嗤，你在搞笑吗？”蒙世仙伸手指敲敲岑眠脑袋，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青湍都送不了我们回去，何况你。你都过界很多回了吧，居然没死，啧啧，你们龙没飞升前就只是个灵兽罢了，以前的算你好运，可别随便送我们这样的家伙过界啊，唔，上神界的就更别说了。”

外面的孟涂看了一室内之景，今日之行不虚，至少他确认了灵主了。

……太诡异了。岑眠的心脏还在为刚才那一幕扑通扑通地着。那个小孩声音和语气莫名地熟悉。有没有可能……有没有一可能……

……难怪那句“救她”声音这么熟悉。青湍，青衣公，青衣龙王，原来他早在实验考试和他见过面。

她才不要回去，只有在凡间，有不死之草，她和哥哥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永远沉睡又怎么啦。

“是吧，唔，就是布阵没了那小青龙呀，我还要谢谢他送我不死草呢。”蒙世仙低研究着那青的鳞光。

“……我们要去哪？我还不知你属于哪一界，要走几步才到……”岑眠看着女孩纯洁的神，有些害怕地小声问，里有些不忍心，可是命比较要，不上发的尾尖，脚下已经好了逃跑的准备。

……可以拒绝吗。

睁开，果真是两界之间的黑暗。

「我喜你的名字，沉眠，我就要和哥哥一起沉眠！谁也不要来打扰我们！（么么哒，唔，这个是这么写的吧）」

“哼，当然。要不是那条小黑龙迷惑了我，还有那个诡异的山神帮忙，本姑娘会这么容易被激发狂暴？”蒙世仙伸指作势弹了一下那条，冲岑眠笑着，睛弯弯，末了还是因为那的威压手疼地晃着手。

“……可我也不知怎么，咳咳，‘合’啊。我手工不好……”岑眠讷讷地回答，实在无法想象怎么把两半“人”合在一起，怎么想都是师兄的活啊，而且他连不死草都用了。

……也是，蒙世仙是洪荒时期的妖怪，也还好如此，若是真的狂暴不解，恐怕他也只能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岑眠后怕地想着。不过，这到底怎么解的，自己一印象都没有，他昏迷前明显是失败了呀。

“……你是说，刚才他又来救人了？你没事吧？”岑眠在她刺到时抖了一下，担心地看着她，才小声问：“你说的青湍，是龙王吗？”

“……啊？”小，你不路牌啊。岑眠愕然地看着蒙世仙，悄悄地彻底收回后脚。

“你的脑袋到底装了啥！”蒙世仙踮起脚尖，摸摸岑眠的脑袋，好像真的想研究个所以然来，好一会才一把将那双岑眠怀里，“拿着，你把这个带走，我和哥哥自然就在一起了。都怪这破玩意，哼，本姑娘忍了这么多年，可算忍到你来了。”

“算了，他不愿理我，我们能走了吗？”蒙世仙清纯的睛骨碌碌地看着他。

……虽然青湍逆鳞寄居在他尾尖那血脉相连的觉让他欣喜，可是岑眠下一刻就开始焦虑，自己不会还要继续这么神分裂下去吧，而且，为什么是自己。

“这是他的逆鳞，青湍早就飞升了。”蒙世仙抱着那双“”，神智竟然很清晰。

“……你，现在是清醒的吧？”看到那双万恶的“”，岑眠怯怯地问，被那邪祟的威压压得不过气，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好些，才勉好了些。

“傻样。”啧，也不知是图什么，看着岑眠脸被血污得跟猫似的，却还笑得来，贺少钰弹弹他的脑门。

贺少钰正在自己边着古刀，看见自己醒了皱起的眉宇松开了一些。洛琛坐在远，面下半垂的睛还在关注着自己，孟涂已经和贺少清在门为了那双“”官腔起来了。

“喂！”贺少钰不耐烦的声音。

***

……小，你不会也要过桥吧。可是，蒙双氏，属于哪一界？洛琛和夏杨都提过的那句警告浮现在自己脑海，岑眠打了个冷战。

……“”？！岑眠刷地坐起来，顾不得一阵酸，四下搜寻蒙世仙和蒙世勋的踪影。

“别找了，早走了。”贺少钰甩过来一张字条，上面是蒙世仙秀气的瘦金——

……说清楚啊呜呜呜！第一步是什么鬼，收集完尸的意思吗！然后呢！怎么听起来后面还有好多啊呜！

反复挲几遍，岑眠不舍地把纸凑近贺少钰边的火纹，蹭地一下纸条就焚尽了。

之前看到岑眠他就猜测其

……青湍大人的逆鳞这么厉害，嘛只他尾啊呜呜呜呜！自己来给她桥呀！岑眠既害怕又愧疚地想着，或许，他还是送一下？

……怎么说得一直在等着自己一样。岑眠一肚疑惑没解决，关于那个小孩到底是谁还活着吗还没有问，便在手里那双“”的威压下，渐渐失去意识，陷黑暗前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那个冷不丁来一句、却每说必激起波澜的青湍——

……是平不是卷啊呜！小的中文是在川渝学的吗。岑眠拿着那张纸，嘴角终于小小地一个笑，就为了这个，他的持值了。

“……青湍到底是谁。”一醒来就听到这个名字，岑眠愣了一下，刚才那片青逆鳞提醒了自己，手一拽，果然尾又自动来了，上面的那簇青正散发着鳞光：“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嘤……”女孩的噎声在耳边响起，很真切，真切到能觉到呼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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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的黑暗中，声音渐渐寂灭，的觉渐渐归来。

“你和青湍是什么关系。”女孩哭得沙哑的声音在边响起，蒙世仙上还是化形后的样，穿着的正是刚才回忆里的衣服，想必在她灵域中，她还是独立的个。

“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青湍是什么关系，怎么他会突然从你这里冒来。”蒙世仙好奇地戳戳他尾上那簇，上就被刺到手指。

……“冒来”三个字真的好生熟悉。

“好孩，第一步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