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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他连那苦都不舍得他遭，何况是用他挡天火。不现在这样对不对，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利用岑眠任何事。

自己的火纹到而不受伤的反应，他心里的猜测越发笃定，反而对岑眠的安危放了心，如果真的是这样，蠢龙还是能活下来的，只是要受苦……

***

“……走开！呜呜呜！你们开，不许吃他！不许……”岑眠哭着趴在贺少钰的上，足够把他气化的天火在他面前却无计可施，竟然真的被隔绝在岑眠后，才另外找地方侵贺少钰的。

“……你又骗我。”岑眠委屈又焦急地看着贺少钰，然而下一秒却慌得连兽类竖瞳都来了——

……是怎样的对手，才会让地位显赫的龙王也被引来天雷？岑眠看着视线里还不停息的湖，里封印的，是哪位邪神？

山谷之间绵延千里似乎要直达天际的湖区之内，所有的仿佛泣血般泛红，里面翻着各洪荒生的尸骸。

天雷随之消失，却再没看见青衣龙王浮面，只有更加赤红的湖，和那片泛着青鳞光的逆鳞飘在湖之上，镇压着试图破而的不知名邪。

没等岑眠想明白，天空已经迅速暗下来，仿佛解决了龙王之后，还要解决自己这个视角的主人。

不知是不是自己阻隔了天火，贺少钰还没彻底变成梦里那个火团。

岑眠被从骨里散发的疼惹得浑颤抖，即便没有伤到，却依旧忍不住冒汗，不顾咬着的牙关觉到血气，尽可能地覆盖在贺少钰上。

……梦里可以，现在也可以。如果梦里那个小家伙真的是自己，那么那个方法现在也肯定有效。岑眠这么想着，松了抑制变锋利的指甲，忘了自己之前多害怕这样的疼痛，毫不犹豫地划下脖上的第二片逆鳞——

然而凤主却淡定无比，只见视线里现了和贺少钰一样的手臂，只是穿的是红皇袍，熟悉的黑古刀不留余力地握在那手，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量般飞快地向岑眠的方向刺来。

……不。岑眠张了张嘴，却不能发一丝声音，只能看着黑古刀了这副的心脏，鲜红的血在那只熟悉的手臂，溅满了红袍。

猩红的天像是被烧破了一小块，金红的天火透可怖的颅，随即便像是从天泼了汽油然后一下着疯狂地烧来，只不过那是凤主涅槃用的天火。

岑眠觉到这个视角的主人躯虚弱又愤怒地颤抖，却没有办法移动分毫，似乎伤的不轻，还被同样的劫数所诅咒。

不知是青衣龙王召来天雷，还是因为逆天而行被天雷追击，天雷迅疾地冲向青衣龙王，他却同归于尽般一扎湖之中，带着天雷消失在中，翻腾的湖剧烈地搅动。

凤主对此一无所知，一切就如历史上一样，天火被凤血引疯狂地袭来，漫天火羽中，岑眠睁睁地看着视角迅速地变换，山川红河被迅速地抛下。

……这和他昏迷前贺少钰涅槃的天空如一撤。

再次醒来，岑眠发现自己果然不在凡间了。

然而龙血遮不住那片逆鳞皎白的光辉，淡淡鳞光如月如星，只见它温柔地缓缓升起，光微弱，却不疾不徐地生长，渐渐覆盖了天幕，化作光丝般柔绵的雨，丝丝缕缕却绵柔地缠绕着业火……

龙血汹涌地从他脖颈的伤贺少钰的躯，火光像是受到威慑般暗淡下去，亮起来的只有岑眠脖颈那振翅飞的凤印。

“凤皇，此逆天弑神之举，恐怕唯有青龙赤血阵可换你我民百年长安。”威严而雅致的男声传来，岑眠觉视线的主人转了，一条青龙映帘。

……凤印吗。岑眠不相信地描摹那个他曾经临摹过无数次的印记，在他脖颈承伤的正是那个凤印。所以大倒下前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印记吗。

……仿佛只在神话史书中见过的图景，这是他曾在蒙世仙梦境里看到的画面啊。

不知过了多久，湖面渐渐平息，只剩下三两没法控制的怪偶尔反击激起的。

……忍着。岑眠背上接天火，疼的却是脖颈，手下意识地摸上去，正好是他断掉的逆鳞。

……不过现在的视角好可怕。岑眠看着仿佛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悲壮景致，这个角度，仿佛自己就在湖面之上俯瞰全局。

……青湍。岑眠手下意识想去抓自己的尾，却发现完全不能动作，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听一声响——

……龙族故人，从来就只有自己。

岑眠显然也发现了，他一直对贺少钰的业火反应不大，如今连贺少钰渡劫的天火都如此。

……自己只是个旁观者。岑眠不能动弹、不能言，心疼得无以复加，只想在这副躯里找到心脏住那个伤。

贺少钰目龇裂地看着岑眠脖颈上随着天火而浮现的凤印，才放任内再无法阻拦的天火窜自己中，躯僵了一下，彻底往岑眠边倒下，任由天火啃他的躯。

岑眠小小的像是受不了般搐着猛地一倒，浑像是被活生生扒，既灵魂地疼着，又僵地动弹不得。

……凤主在下坠。悍

……原来他的猜想并不荒诞吗。

明知是回忆，岑眠一想到贺少钰沉睡数千年就是因为等会的天劫，只觉得即便自己没有实心脏也揪着疼。

……青湍，是死了还是飞升了。蒙世仙和梦里青湍自己的话，应该是飞升了吧。岑眠呆呆地看着视线里那片孤独飘的逆鳞，那是自己尾上那一片吗，又是怎么到自己上的。

下面的湖翻得比上次还要可怖，湖面没有上次的龙鳞和凤羽镇压，显得异常嚣张，显然这次自己梦的时间提早了，份也变了。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岑眠唯一能动的睛死死地盯着贺少钰，看着那双被火光占据的漂亮睛里渐渐浮现盛怒的情绪，才被瞬间去所有力气般松懈了意识，沉邃的黑暗中。

可他不能。

……梦里，自己好像死了。岑眠意识消失前，忽然想起梦醒时的问题。

“……不。”岑眠颤抖着，竖起的兽瞳盯着冲贺少钰背心的天火，上的人却依旧撑在自己上，额上青暴起汗珠淋漓，透着裂状的火光，愣是没有碰到自己。

……这是凤主的视角。岑眠看着脚下开始飘落的带火凤羽，还有那迅速暗红下来的天幕。